小练笔的主题是中国历史发展,可以以任何形式去写,三百字,以诗歌的形式最为合适,唐施也就理所当然的觉得温砚也会以诗歌的形式来写。
然而,聪明反被聪明误,唐施拿了曾经夹在周记本里的随手写的一篇类似于小练笔主题的,碰巧的是,老徐看过……
“温砚啊,这内容是一模一样,不是你盗的,就是他盗的,这事情可大可小,但是涉及到人品问题,老师希望你能说实话,不要因为唐施是你好朋友就包庇啊。”老徐苦口婆心的说,主要是觉得开学一个多月了,除了唐施再没见温砚和谁走的近,唐施应该是温砚唯一的朋友,难免……
“……啊?哦,那个,是我的……唐施他……”温砚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也玩了那么久了,就算唐施盗文,大不了就是绝交,他是万万做不到背后捅一刀的。
“叩叩,报告!”办公室的门再次响起敲门声,来的是唐施。
“唐施啊,老师来是想问问你,这是你写的吗?”老徐依旧和蔼可亲,听语气也听不出来什么别的东西,唐施也没有多想。
“哦,是我写的,有什么问题吗老师?”唐施说的是理所当然,好像就是他的一样,可能是他笃定了温砚不善言辞,辩解不了什么。
“唐施,老师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实话。”老徐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和蔼的,唐施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反应十分激烈。
他大喊着:“徐老师,你不能偏心啊,我是成绩不如温砚,是样样不如他,但你也不能因为他的片面之词就断定我抄了啊,就因为他成绩比我好吗?所以都不听我说,直接断定我抄了吗?”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抄没有抄你自己知道,徐老师找我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个事儿,我一句话都没说。”温砚是彻底认清了唐施,只觉得这个人可怕的很,处心积虑的相处三年之久,倒是难为他了。
“唐施同学,温砚同学一句没提过你,知道不是你写的,是因为我在温砚同学的周记来见过一模一样的,就在开学的第二周,是写在草稿纸上面的,如今你一进来就觉得他告状,到底是做贼心虚还是别的什么?”这时候,老徐也不想在和他多说什么,单单是那些话,就能判断出来……
老徐到底还是给他留了面子,这件事只有唐施,温砚,以及老徐知道,然而唐施心底是怨的。
他怨温砚处处比他强,怨他高高在上要自己围着他转,怨他一天天板着脸像死了人一样却还能和轩槿走的那么近,怨老徐故意让他在温砚面前出丑,怨……唯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甚至是想,为什么温砚要把老师看过的东西放在笔记本里,让他误以为是小练笔,然后拿给了老徐。
“砚哥……”
可终究还是不舍得温砚这个好拿捏的移动重点押题机,又试探着开口。
“唐施……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的,我以为他们只是闹着玩的,你做不来这事儿,是看你离我近,重点有人帮你划,心里不平衡,可到头来,小丑是我自己,耍我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