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芽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转头就看见了沈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
沈月芽:……
“你…干嘛呢?”
沈景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意:“当然是看你有多能睡。都日上三竿了,还能打呼呢。”
沈月芽大声反驳:“胡说!我睡觉从不打呼。”
美女睡觉睡相极好的,好吧。
沈月芽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出洞穴。面前一片青绿色的草地,往前有条河,再向前便是稀稀疏疏的树木组成的树林。
沈月芽转身,对着靠在岩石上的沈景说道:“你知道怎么走吗?”
沈景不说话抱胸看着她,脸上表情很明显。
我知道我还在这?
面对眼前的处境沈月芽是毫无头绪,走进树林吧,怕越走越深。顺着河流走,又怕走不通。
话说,万一都是死路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沈月芽顿感无语,期待的目光就落在了沈景脸上。
沈景走上前,从怀里掏出来个类似于司南的东西,白色的圆玉中间裹着一个类似于铁做的圆盘,上下左右分别标注了她看不懂的字符,中间有根指针指着上方。
然后沈景手在司南上方比划了几下,指针开始慢慢转动。
沈月芽越看这东西越觉得眼熟,从怀里摸了摸,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指针不动了,沈景头朝树林的方向一点,走这边。
沈月芽跟着他走,忍不住问:“你这东西哪来的?”
沈景看着她,眼神戏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沈月芽撇撇嘴,爱说不说。
只是这东西真的挺熟悉的。可能见过几次吧,沈月芽这般想着也不执着了,总归不是什么特别好用的武器。
河不宽,水也挺清澈的能看见下面有鱼,深度嘛…就不确定了。
沈月芽看向沈景,沈景毫不犹豫就踏进了河。
河水蔓延至他的腰身,他偏头眼神示意,就这?你怕?
沈月芽:…就这,我还真怕。
沈景看着她神色犹豫,半天不走,不耐烦的说:“那我先过去,看你能磨蹭到几时。”
沈月芽内心大骂,狗东西,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我一个娇弱的女子能亲自下河?还指望着你能善心大发呢!果然昨天晚上的好说话都是错觉!
沈月芽想着不能让他站着看自己笑话,也慢慢将脚踩了下去。
水到沈景的腰身,但到沈月芽的胸前。低头就看见水把自己包围,沈月芽内心还是有些小慌的。
看见沈景已到河中央,水明显又上去了一点。
沈月芽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跟上。看着沈景走的很慢,沈月芽想着也不至于吧,水流又不是很大…突然脚下一滑,沈月芽惨叫一声落入水中。
我去…救命!我憋不住气了!
一只手强劲有力的把她拉了出来,出了水面,沈月芽不顾形象的大咳起来,鼻子里面难受的紧。
水滴从头上落下,几滴流入眼睛让她眼睛酸涩。
好不容易舒服了一些,抬头就看见沈景离自己两步远,一脸嫌弃。
沈景摇摇头,脑袋后的高马尾跟着甩动两下,声音似是无奈:“不过才几天,你怎么就能蠢成这幅模样?”
沈月芽摸掉脸上的水,皮笑肉不笑,“脚滑!”
“走慢点。”
沈景懒洋洋的丢下这句话就往前走去。
有了这次教训,沈月芽走的格外小心,成功的上了岸后,她拉着脸拧干自己的裙摆。
沈景嘴里带笑,“呦,生气呢。”
沈月芽听了后动作越发暴力,带着脾气说:“怎么,还不能生气了?”
“是该气,没用的脚。砍了吧。”
是骂她脚呢,还是骂她人呢?
她故作平静的说:“别关心我了,我的脚能一脚踢死你知道么?多关心关心自己。”
“跟着你,准没好事。”
沈月芽不解气的加了一句。
沈景不甚在意的说:“能让你有好事才是我的失误。”
沈月芽:!这家伙!真想扇他,要不是手上没武器。
她瞟了一眼沈景的腰上,没剑。
哦,对。剑在崖上。
沈月芽想着小说写的都是树枝能当剑用,武力高强的可以把人打死。
如此,她决定一试。
于是她四处挑选,从树上撇了根卖相不错,手感也好的树枝。
随意挥动两下便听见有“哗哗”的声音,能打!
她提着树枝走上前就是对着沈景一挥,还没有好好打上一架呢,打一架也能看出彼此的差距来!
沈景靠在树上,手一挥,沈月芽一愣,他拿手接?他没病吧?
然后沈月芽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树枝,沉默了。
怎么就忘了…他有匕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