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1：论衹

茶座上，老人喝着茶，心里很是无奈！

　　多少年了？哪个进入这里，不都是被他教训的服服帖帖的，哪像这小女娃，实力强，关系硬，还脾气暴躁？

　　白长那么好看了！

　　正在喝茶的小羽突然眉头一挑：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没有没有，老夫不是那样的人，刚刚说到哪里了？哦，老夫是谁对吧，老夫的名字，老夫自己都忘了，你可以喊老夫，泪主！

　　至于来历，你可曾知，在这地仙界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

　　“嗯？其他世界？平行世界吗？”

　　“平行世界？不不不！你说的平行世界是你们天道搞出来的模拟世界，我说的是地仙界之外的世界，一个与地仙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详细说说？”

　　“在地仙界之外，是朦胧未分的混沌，而离地仙界不远的距离，就是老夫所处的世界！

　　传说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世界的，都是一片混沌虚无，而有一群在这混沌里活着的生命，他们自称为神！

　　他们不死不灭，在这混沌中除了睡就是睡，什么都做不了！

　　你听说过盘古吗？”

　　“盘古？话本子里的盘古？”

　　“差不多，其中有一个神，给自己取名盘古，他厌倦那种生命无限，永远睡觉的生活，他在混沌里，用斧头划开了一片空间，随后手撑空间一头，脚踩空间一头，将这片空间拉长……”

　　小羽撇撇嘴打断道：

　　“然后这盘古身体就化作了一个世界是不是？不是，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的啊？这剧情，话本子小说都写烂了啊！”

　　“啊？你知道啊？哈，哈，你们这个世界的话本子这么厉害的吗？啥都写？

　　不过，你别急，我还没说完的嘛，因为盘古的操作，让一些其他无聊的神有学有样，也开辟空间，自身化天地生灵！”

　　“所以你们那个世界就出现了？也就在地仙界不远处？”

　　“啊？对对对，那个，你能不要打断老夫吗？很破坏情绪的！

　　说到哪了？哦，世界就这样形成，可世界形成，神也化成了各种生灵，按理说，神应该消失了！

　　可因为各种生灵的延续，他们的意志集合在一起，又融合成了一个新的意识，世界意识！”

　　“你说的这不就是天道嘛！”

　　小羽撇撇嘴，还以为这破老头能说个啥呢！

　　“天道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称呼，并不是所有的世界意识，都叫天道，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祇！”

　　“祇？”

　　“这只是我们对他们的称呼罢了，其实，老夫真的很羡慕你们，真的！”

　　“嗯？”

　　“不是所有的祇，都跟你们天道一样好，脱离三界之外，自开辟一个天外天，将自己关在那里！”

　　“啊？天道？自己关在自己？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们世界的天道，很过分？”

　　“很过分？呵！那不就过分！那叫独裁！还有，刚说了，天道只是一个称呼，我们那个世界的祇，不叫天道，叫命运！”

　　“命运？”

　　“是的！祇内部就仿佛有一个独立的系统一般，你们这个世界的祇用了天道的名字，其他世界的祇就各自取了其他的名字，我们世界的衹给自己定义的称呼，就是命运！

　　他跟天道不一样，他跟他的名字一样，他想掌控所有生灵的命运，我们那个世界的每一个生灵，从有意识开始，之后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被他规划好了，他不允许任何生灵超出他的掌控，不接受他的命运安排！”

　　“不是，一个世界啊，那么多生灵哎？他每一个都那种做？他忙的过来吗？”

　　“不要用你的目光去衡量衹的能量，别说命运了，哪怕是天道，也都能轻松做到这些，因为他们就是世界生灵的意识集合体！”

　　“额？那你？等等？你是逃出来的？”

　　“对，凡是没按照命运安排的命运进行的生灵，后果都非常惨，老夫是比较幸运的一个，老夫不想做提线木偶，偶然的机会，触碰到了地仙界的宝物，被传送到了地仙界，为了防止被命运找到，老夫闯进了这秘境，成为了这秘境的一部分！”

　　“等等？地仙界的宝物？怎么会在你们命运世界？还有，你真不是秘境里的幻象？”

　　“……，你这思维，够迟缓的啊？你觉得正常秘境，非让你去七剑合璧干啥？秘境里本身就是没有生命的，大部分生命都是在地仙界混不下去了，没有办法了，才逃进入秘境的！还有，地仙界的宝物怎么在命运世界的？老夫怎么知？不过，老夫猜测，你们地仙界曾经应该有强者横渡了混沌虚空，在我们命运世界停留过吧！”

　　说是这样说，不过一切都是泪主的猜测！

　　“横渡混沌虚空啊？我可以吗？”

　　“你？说什么傻话呢？你这修为去了混沌虚空，活不过半秒！别说是你了，哪怕是年轮境，也顶多在混沌里坚持十秒！”

　　“嘶！真的假的？年轮境也不行？那得什么境界？不会是传说中的仙吧？”

　　“仙？仙也不行！”

　　“啥？”

　　小羽是真傻眼了，年轮境就是她已知的最强战斗力了，而仙，已经是传说中的了！

　　而现在有人告诉她，还有比仙更强的？

　　“等等，你别告诉我，你说的强者，是话本子里写的那什么圣吧？”

　　“很有可能，老夫对你们地仙界的传说文化很是关注，能横渡混沌虚空的，也只能是超越传说存在的圣了！”

　　“切！还圣呢！仙又如何？圣又如何？他们很强？然后呢？通通消失了，变成不存在了的存在了？”

　　“那是你们天道压制了众生，不然你们这个世界纷纷钟出仙！”

　　“哎？不对啊，你刚还说羡慕我们地仙界的，怎么现在又说天道压制众生？那按照你的理解，这天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这个？老夫也不知具体如何算，按理说，天道压制众生这个说法，本身就不合理！

　　你看，天道是众生意志集合体，也就是说众生越强，那这天道是不是也就越强？”

　　“嗯嗯，对，是这个理！”

　　“你再看，天道压制了众生，那众生变弱了，天道是不是也变弱了？所以，天道压制众生，这合理吗？”

　　“肯定不合理啊，所以，这是为啥？”

　　“你问老夫？老夫上哪知道去？老夫跟你们天道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