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眼睛亮了亮,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宋亚轩拽着胳膊往旁边拉:
宋亚轩你去把吐司烤了,煎蛋这种精细活还是我来。
他撸起袖子站到灶台前,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却在倒油时差点把油壶打翻,还好张真源眼疾手快扶住了。
张真源笨手笨脚的。
张真源无奈地摇头,却还是帮他把油倒好,
张真源火别开太大,不然容易糊。
宋亚轩要你管。
宋亚轩嘴硬,却乖乖把火调小了些。
鸡蛋磕进锅里时,油星溅起来,吓得他往后跳了半步,引得张真源低笑出声。
女人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一个沉稳细心,一个咋咋呼呼,却奇异地透着股融洽。
张真源吐司烤好了。
张真源把烤得金黄的吐司摆在盘子里,又切了些草莓摆上去,红白相间的,看着格外诱人。
宋亚轩的煎蛋也终于出锅了,虽然边缘有点焦,糖心却恰到好处,他献宝似的端到女人面前:
宋亚轩姐姐你看,我这个比他的流心更多!
周洁琼是是是,你最厉害。
女人揉了揉他的头发,拿起叉子叉了块草莓放进嘴里,
周洁琼都好吃,快去摆碗筷。
两个少年立刻手忙脚乱地去拿碗筷,宋亚轩趁张真源转身的功夫,偷偷往女人手里塞了颗奶糖:
宋亚轩姐姐一会儿吃,是你喜欢的薄荷味。
张真源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回头时手里拿着瓶蜂蜜:
张真源姐姐喝咖啡要加蜂蜜吗?我记得你不爱太苦的。
女人看着手里的奶糖和递过来的蜂蜜,忽然觉得这顿早餐怕是要吃成“战场”。
她笑着点头:
周洁琼都加一点。
餐桌旁,宋亚轩和张真源并排坐着,却故意隔开了点距离,各自往女人碗里夹菜,盘子里很快堆起了小山。
女人看着他们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忽然觉得,被这两个少年这样惦记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户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牛奶的香气混着煎蛋的味道漫开来,
还有少年们低低的拌嘴声,像首热闹又温暖的歌。
......
傍晚的宴会厅外,红毯被镁光灯照得如同白昼。
女人穿着一身香槟色长裙,刚踏上红毯,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朱志鑫姐姐!
她回头,就见朱志鑫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快步朝她走来,眼里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弯得像弦月。
他比上次见面时又高了些,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底浮出孩子气的雀跃。
周洁琼好巧。
女人笑着点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朱志鑫不巧。
朱志鑫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朱志鑫我特意问了工作人员,知道你会从这个入口进来。
他微微低头,声音压得刚好只有两人能听见,
朱志鑫好久没见你了,姐姐越来越好看了。
女人被他直白的夸奖说得耳根微热,刚想开口,朱志鑫已经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示意她挽住自己:
朱志鑫走吧,再不走要被催了。
她顺势挽住他的手臂,少年的胳膊结实有力,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受到他微微的紧张——手心似乎有点汗湿。
朱志鑫却掩饰得很好,抬头面对镜头时,笑容明亮又得体,
只是挽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