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程嗯，开个头。
闻程看着那张空白的只有格子的纸。
闻程老师，我很郑重地写下这份检讨……
然后闻程就写了十几个对不起。
这种凑法估计还不够。
然后闻程加上了一句我再次郑重地道歉。
继续刷对不起。
在他桌旁站了半天的白济看着他的那张检讨。
然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谁没事这么写检讨。
闻程听见声音抬头。
闻程干嘛啊你笑个屁。
然后看清这人是今天早上问候他的他亲爱的舍友。
闻程觉得自己又冒红十字路口了。
闻程你这个东西！
闻程觉得自己挺有威严的。
但白济就听见了他骂他。
骂他是个东西。
其实这也不算骂。
不过就是想找茬。
白济你才是个东西。
闻程……？
在继续刷对不起的闻程听见这句话抬头瞪他。
靠你妈你什么意思。
闻程东西！
闻程炸毛了。
几辈子了老子还见过这么骂自己的。
白济我哪里有拿你东西。
白济摆摆手，顺便指指里面，示意闻程坐进去。
但闻程想找茬。
闻程干嘛。
闻程盯着他。
白济进去。
闻程还是看着他。
闻程没腿。
白济眼珠动了动。
白济……
闻程还有事？
闻程觉得自己搞到了他很高兴。
然后这个想法就被白济下一句话打回去了。
白济指着他的手。
白济那就用手。
闻程……？
闻程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种要求。
脚没了用手走？？？
闻程你什么要求？
闻程把笔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他。
白济你不是没腿吗？
闻程一寻思这话似乎是出自自己的口。
闻程……
闻程看着他。
眼神突然就变了。
白济盯着他的眼睛。
白济……
那种奇奇怪怪的很可怜的眼神。
真的很有杀伤力。
至少白济恶心了。
他简直想把那双眼珠子扣了。
妈的。
闻程还以为有效果了。
下一秒就被白济提起来了。
闻程？
闻程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种提小鸡的方法有失我的脸面啊！
闻程刚准备挣扎就被白济一个地丢了进去。
像丢垃圾一样。
闻程……
闻程瞪着他。
满眼在问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白济坐了下来，也盯着他。
过了一会，白济开口了。
白济真重。
闻程？？？
闻程还没被这么嫌弃过。
闻程你找打是不是？
提也是你要提的到头来还嫌我重。
闻程觉得自己委屈了。
白济你打得过？
白济实在不相信这种小鸡似的可可怜怜的只会用眼神恶心人的小东西会打架。
还觉得打得过他。
闻程觉得他那种眼神在侮辱自己。
闻程你看个毛啊？
白济看鸡。
闻程用了半秒反应。
然后伸手挪到他的脑袋上。
轻轻地拍了一下。
闻程……
白济……
白济觉得自己长这么大除了长辈还真没人摸过自己的脑袋。
闻程珊珊收回手。
满心在问自己在干什么。
闻程他妈的……
闻程觉得自己要被打。
谁知道这人力气这么大谁打得过。
但在闻程等了几秒后。
迎来的是白济的加倍奉还。
直接往闻程脑袋重重地拍了一下。
闻程觉得自己都听到脑袋响了。
闻程靠你干嘛？！
闻程抬头。
白济也不掩饰什么。
白济加倍奉还。
闻程你！
闻程扭了头。
心说这口恶气自己咽下了。
一下就扑桌上去了。
白济看了一眼他。
什么也没说。
然后过了几秒。
闻程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戳了几下。
每一次都像是被烫到了快速收回。
闻程带着有点困倦的眼睛看了自己旁边这个找茬机一眼。
闻程干嘛？
白济挡到我写字了。
闻程表示自己无语。
往墙边挪了挪就又趴下了。
在闻程睡得模模糊糊的时候。
他觉得有人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
轻轻地一下。
然后又隐隐约约听见了贾老头的咒骂。
听见了他旁边这个挪椅子发出的有点刺耳的声音。
之后就什么都没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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