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向阳回来后,庞博远就开始请教就,“向阳,你和顾老师是怎么谈恋爱的啊,教教我呗。”
向阳手上画着图,嘴上有条不紊地说,“走心不走肾。”
庞博远顶着一脑袋问号,“不走肾你昨晚干嘛去了?”
向阳的眼光看过去,那意思就是少管我。
庞博远收到信号立马闭了嘴。
大二上学期主要是调研比较多,向阳和庞博远最近在忙楼梯的调研,实地勘测数据然后在纸上画出来等比例的图纸,建筑系人少,一个班也就十几个人,所以分组一般是两三个人一组。
向阳不喜欢人多,庞博远也不喜欢跟别人一组,所以俩人一般有什么活动都是一起行动。
顾远楠刚回来除了开会啥活动也没有,所以经常做的事就是跟着向阳了。
“就个破楼梯你俩用得着凑一起测吗?”
他对向阳和庞博远靠在一起的行为表示很不喜欢。
“顾老师,我俩……就测个楼梯。”庞博远悄悄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
他也没干啥啊,顾老师怎么像是要把盯出窟窿一样。
“老师你吃醋了?”向阳坏坏地笑了下。
顾远楠偏了下头,个小王八蛋!
“顾老师吃醋了?”庞博远不合时宜地问。
“可能吧,别看他挺大的,心眼挺小的。”
“我心眼很大的!”顾远楠掐着腰替自己辩解着。
怎么就心眼小了?!
向阳正拿着标尺测楼梯下的空间,聊着天没注意一起身磕到了头。
嗡嗡嗡的声音瞬间充斥了向阳的脑袋。
庞博远最先反应过来,“向阳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
顾远楠跑到向阳旁边,把人揽到自己肩上,向阳微微闭着眼睛,像是很痛苦的样子,好想也听不到别人的声音,跟一摊烂泥一样倚在顾远楠肩上。
“他的头好像挺脆弱的,之前打架的时候伤到了得缓好一阵。”庞博远翻了翻向阳的包拿出一盒药,“让他吃点这个药,会让他好受一点。”
打架?
在顾远楠的印象里,向阳一直都是个乖宝宝,打架这种事从来没出现过。
什么时候打的架?
跟谁打的架?
为什么打架?
“没事……”向阳像是好了一点,捏着身边那略有凉意的手,“我没事。”
“你这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改天去医院检查一下。”顾远楠低声问,“还是以前的旧伤吗?”
他在的时候明明好好地呵护了,怎么又伤了?
“别担心,没事。”
好在现在是上课的时候,周围人并不是很多,所以顾远楠直接把向阳抱在了怀里,跟以前在村里一样。
“回宿舍躺一会儿吧,看你挺难受的。”顾远楠心疼坏了,手在向阳背后一下一下地拍着。
“有你在,一点也不难受。”
向阳微闭着的眼睛睁开,如往日一般干净,看着仿佛刚才只是演了一场戏一样。
“快看一下我,我还在。”庞博远努力给自己找存在感。
顾远楠看了下周围,“啊?周围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