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一起了？”
被季樊这么问出来，顾远楠并没有多难受，是啊，在一起了，他一个老牛忍不住啃了嫩草，还挺香的，比你这颗同期的渣草香的多还。
嘴角多了一抹不经意的笑，“啊，是。”
向阳愣住了，这是顾远楠第一次正面承认俩人的关系。
“真的？”季樊不死心地问。
“是。”
顾远楠再一次肯定了之前的答案。
季樊像是有些受伤，往后倒退了两步，换做以前，顾远楠肯定会心疼，但是现在心里却毫无波澜，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
也对，金牛座的绝情指数非一般的高，百分之百的冷血。
“哥，我饿了。”向阳在旁边说。
“走，吃饭去！”
顾远楠起来拍了拍身上，拽着向阳从季樊的身边经过。不巧，又被死缠烂打的某人拽住了，“我不相信你这么快就放下了。”
顾远楠嗤笑了下，“我之前也以为放不下，但是后来我发现只要找到一个更好的，放下很容易。”
“更好的？这个小屁孩吗？”季樊看向向阳。
一年多前这孩子还土里土气的，仅仅一年的时间便出落成现在这个样子，尤其是身上的衣服，刺痛了他的眼，是顾远楠的衣服。
“是我吗？”向阳问顾远楠。
“是你，最好的小太阳。”顾远楠柔声说。
一把甩开季樊的手，顾远楠叹了口气，“季樊，好聚好散才能给人留下好的印象，这不是你的风格，少了我这个跟班，你应该感到轻松才对。况且，你真觉得你有你想象中那么喜欢我吗？不是的，一味的死缠烂打说我错了，我真的喜欢你真的太掉价，也不真诚，还不如小朋友的一束花来的真诚。”
小朋友在旁边开心地要飞起来了。
顾远楠觉得很有趣，向阳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就是感觉的到那要爆棚了的开心，难以言喻的喜悦。
其实仔细观察，向阳比季樊要好看的多，季樊两个字概括就是贵气，而向阳则是温柔，给人一种沐浴在阳光下的舒畅，即使是一开始浑身长满刺的时候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温柔，可能是遗传妈妈吧。虽然身高比不上现在的季樊，但是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的，小朋友的发育空间还很足。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季樊好像是想开了，往后退了一大步。
顾远楠心想：这不是缓兵之计吧？据他的了解，季樊不是这么容易击退的人。真是让人怀疑......
“是的吧，但也就仅限于此了。”
他是不想跟以前的人有太多的关联了。
“导员今天是不是跟你说保研的事了？”季樊突然转了话题。
保研？
向阳有点疑惑。
那是什么？
顾远楠摸了摸疑惑的小朋友的头，“别瞎想，保研就是升学的事。”
说完，又对季樊说，“那就是我的事了，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但是你不要因为我们俩的事影响自己的前程，你好好考虑一下出国读研的事。”季樊低头整理了下大衣，“我走了。”
向阳不懂保研的事，但是出国还是懂得，顾老师......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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