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几天顾远楠有意无意地在躲着向阳,向阳也发现了。
为什么躲他?
他也没干啥啊,他是被干的那个好嘛。
向阳正坐在房间里郁闷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阳阳啊,你同学来了!”
“好,妈妈。”
估计又是庞博远。
向阳脚还没踏出去,庞博远就跟进自己家似的大大咧咧地进来了,“就知道你在家待着,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嘿嘿。”
“好东西?”
庞博远把门反锁然后从怀里拿出来一瓶......茅台。
向阳,“......”
确实是好东西。
“这可是我从家里偷出来的,你不会没喝过吧?”庞博远又从背包里拿出来两个杯子,还有一包花生米,“我从10岁就开始舔我爸的杯底了,没事的,提前练练。”
也不等向阳说啥,庞博远已经满上了。
满上后给他端了一杯酒过来,“来!干了这杯酒,浇了那些愁!”
“浇愁?”向阳低头看着眼前的好东西。
“昂啊,我看你这几天有点不高兴,你不告诉我,我只能给你找别的方式舒缓你的心情了,来来来。”庞博远把杯子塞到向阳手里,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我干了,你随意。”
向阳愣了一会儿,端起酒杯先闻了一下,浓浓的酒精味直冲鼻子,还没喝他就有点晕乎了,但看庞博远已经干了,他也不好跟个姑娘似的端着酒杯养花,所以一仰头全给喝了。
“卧槽......”喝完后,向阳整张脸皱到一起,“好难喝......”
好辣好辣好辣!
这跟电视剧上演的不一样啊,电视剧上喝酒的都是摇头晃脑很轻松很easy的,还能品一品酒的好坏,可真喝了还真不是那种感觉,但怎么说呢,还真有点用,他已经想不起其他的事儿,现在只想喝水。
庞博远跟预言家一样摁住桌子上的水杯,“诶,是男人就继续刚,喝水算什么啊,吃个花生。”
“吃花生米管啥用?”向阳呼哈呼哈的。
还是辣!
酒劲儿直冲脑门,他已经有点晕了。
他忍不住想,顾远楠喝醉了也是这样吗?
“花生米可以培养情操,”庞博远拿起酒瓶又给满上了。
俩人坐在床上靠着墙,小小的酒杯放在窄窄的窗台上,有点局促,但配着雪景也有那么点意思了。
“培养个鬼情操。”
向阳觉得自己好像缓过来了,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往嘴里扔了两个花生米,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诶嘿!上道了!”庞博远胖胖的身体往前挪了挪,“你要是拿我当朋友,以后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手,我是一个很好的倾诉者的。”
“没有不开心,我在预习下学期的课本,遇到几个不会的,郁闷着呢。”
向阳记得向老师跟他说过,他跟顾远楠那种事情最好不要跟别人说,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说。
庞博远切了一声,“不真诚,罚你一杯,以后想说再说吧,不逼你,就这么贴心~”
向阳抿了下嘴真干了一杯,干完后依然是痛苦面具。
庞博远见状大笑了两声,“你学习可以,喝酒,不行!”
也不知道是男人的胜负欲还是怎的,向阳被刺激到了,拿起酒瓶给俩人满上了,“那来比比吧。”
“谁怕谁啊!”
庞博远就一个字,喝!
半小时后,小胖子倒在床上生无可恋,“你不是人,学习好酒量也那么好,这可是白酒......”
向阳始终靠在墙上没动,不能动,动一下就觉得天旋地转的,不过这也比倒在一旁的胖子强,他用脚丫子扒拉了一下庞博远,“以后就叫你胖子了!”
庞博远是醉了,但意识还在,“好的,大哥!”
顾远楠今天出去汇了一笔款,回来的时候给向阳买了烤串,但他站在门外敲了好久的门也没开,于是他下楼找向阳妈妈。
向阳妈妈正在边看电视边做刺绣,“俩小屁孩子偷着在喝酒呢,还以为自己藏挺好的,喝完后那大嗓门我站门口都能听得见,这会儿应该睡着了。”
“喝酒了?”顾远楠急了,“这才多大就喝酒啊!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备用钥匙在鞋柜上边的抽屉里,”向阳妈妈一看就是开放式家长,未成年儿子喝酒也不反对,“阳阳也不小了,喝点酒没事的,我十五岁也喝酒了呢。”
顾远楠一愣,好家伙,还带基因的!
等他上去开了门后,俩小屁孩睡得四仰八叉的场面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向阳虽说是拼酒拼赢了,但也是第一次喝酒,醉了后睡得死沉死沉的,庞博远就不一样了,听到有动静还能睁开眼睛看一下是谁。
“顾老师......”
“小屁孩还喝上酒了!”顾远楠过去弹了下小胖子脑瓜崩,然后一把接过向阳,向阳喝酒上脸,小脸红扑扑的。
向阳闻到熟悉的味道嘟囔了句,“顾远楠......”
作者大大哟,都不叫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