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挣扎着喊他,双手却被他死死地擒着,在知道她无法反抗的这个事实后,艾达也停了动作
埃米尔从身后压着她,给她胡乱解衣服,又将她翻身面对着自己
就着灯光,艾达又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狩猎般的疯狂欲望。
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的脸上,随着而来的,是他密密麻麻而又强硬的吻
艾达看着埃米尔的兴奋,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模样,她竟看不透了,他眼底流露出的,到底是爱还是别的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并不反感,只是讨厌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尤其是和埃米尔有关的一切。
在厮磨了一阵后,艾达伸手去抓埃米尔捧着她脸的手,她呼吸紊乱,语气却平静:“就算是病,也要适可而止。”
埃米尔一笑,无视艾达的手想继续俯身。艾达抓着他的手更用力了,眼里满是警告。
两人脸贴脸,埃米尔看着她的脸,瞬间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正当艾达以为埃米尔会就此平息时,刚刚的停止如瞬息的错觉,他又开始了躁动
天色已经是很晚,艾达侧眼看床头柜处,那放着她的安眠药。
她没时间调制镇定剂了,哨子也不再她的身上,唯一有把握的,只有安眠药
艾达伸手勾住埃米尔的脖子,主动仰头吻了上去。因着她的主动,埃米尔禁锢她的力气也松懈了,艾达顺势翻身做到了埃米尔身上
两人位置互调
无论怎样,只要她手中拿到安眠药
艾达直接爬到床头,抓过一边的安眠药。而埃米尔却是满眼兴奋地抓着艾达的脚腕
艾达没有犹豫,将药片放在自己嘴中,再一次贴进埃米尔,吻向他。
看着埃米尔沉睡,艾达轻抚着他后颈,无力地叹息。
“真是…”
……
那晚埃米尔的暴动让艾达一直警惕着,这几日无论是参加游戏,还是闲置在房,她都一直在偷偷观察
说起来他奇怪的疯狂模样不是一两次了,而且都是在进入庄园后
艾达试着询问,得到埃米尔的回答总是很模糊
他说一旦他失控起来自己会很难受,尤其是大脑,头痛欲裂
像是有人在强行给他灌输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是埃米尔的描述,却让艾达生起了无数的疑问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艾达自语
她记得,埃米尔在进入疯人院以前的那段过往,是他和她都无法讲述的
因一场高烧而带走的全部记忆。曾经他病历本上的一笔带过,艾达无心了解,此刻却成了她内心的焦灼
她有预感,埃米尔的过去 并不美好
至少从他进入疯人院这一点,足以证明
她开始疯狂地查找埃米尔的过去,可是世界上名为埃米尔的人很多,这样查如大海捞针
一个午后,艾达正为这事烦得皱眉,埃米尔主动勾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去顺她的眉心
艾达侧眼去看他,他仍然是那副乖巧的模样,眼里盛着她,安静地等她说话
“埃米尔,你会有记起关于过去的记忆吗?”艾达问
埃米尔抓着她的手一紧,放到嘴边亲吻
“过去和艾达的所有记忆,我都刻骨铭心,其他的,我不知道”埃米尔回答得认真
依靠她催眠疗法想起的模糊碎片,他根本就难以清楚。
艾达看着他,说不出来话
而埃米尔则始终垂眸,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的手腕
那段记忆永远是他的梦魇,他的病魔。
明明他的医生就在此,他却胆怯了。
他隐隐感觉,如果他恢复记忆,或者让她看到记忆,都会让他不安
他这种病,因脑部受外作用力而受伤内出血从而压迫神经所导致的间歇性失忆以及头疼欲裂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丢失一段记忆
他这种病,根本无法痊愈的,他永远都只能是个病患
就算是艾达为他诊治,只可让他不忘记,无法让他回忆更早
“你所说的,那段想强加进来的给你的记忆,是不是和我曾经唤醒你的记忆碎片相符?”艾达突然坐起身
埃米尔不由得朝她看去,艾达的眼睛亮闪闪的,好漂亮……是因为他,还是因为他的病?
他点头没有撒谎,就算现在他难以清醒地想起那些记忆,但是,失控疯狂时的痛苦和治疗时的安稳
所带给他的记忆,是相同的
他其实是不情愿艾达重视他的过去的,他知道他的过去肯定是个麻烦
可是艾达最近好像一直都在研究,他并不傻,但也只能在一边乖乖地看着。
艾达对他过去的执着,就如同刚开始她只接手他这一个病人的偏执。
其实他自己,也是有点开心窃喜的吧……
毕竟艾达的中心是自己
……
鸽太久了,良心不安得我睡不着爬起来发文,这么长够我安心睡觉了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