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救我于苦海

不知多久后，埃米尔才停下。艾达大口喘着粗气，口腔带着铁锈的血腥味。

她眼角带着泪光，眼里有些迷茫与呆滞。埃米尔盯着她的眼，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艾达话未出，他的吻继而又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从嘴唇，到锁骨。直到艾达感受到他在扯自己胸前的衣襟。

“够了，埃米尔。”她轻声训斥，而音调却因为无力而显得没有任何威慑力

倒是听得埃米尔心痒

“艾达，帮帮我……”

刺啦。衣服撕裂的声音在房间内过于清晰。他像个欲求不满的狼，用獠牙在她的身上留下难以消去、暧昧缠绵的痕迹

艾达不知道埃米尔此刻是否理智。她只知道自己的脑子十分混沌，痛感十分明显。

“别咬！”艾达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艾达本以为他是发病了，想着让他咬咬泄泄气也无碍。

事情却越来越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埃米尔滚烫的皮肤灼烧着她，一种难以言喻之感涌上心头，整个人都要软成了泥。

混乱之中，艾达手抓住了埃米尔在她腰间四处游走的手，她话语含糊:“你怎么了？”

埃米尔只是沉沉地嗯了声，挣开她的手，向下探去。艾达猛地清醒，皱眉厉声开口:“埃米尔！”

他僵了一瞬，手乖乖贴回她的腰肢上，低头温顺地蹭着她的锁骨

温柔，缠绵，眷恋

只是瞬间，刚刚在她身上掠地攻城的暴狼，此刻却乖顺地像只忠犬。

“可是，艾达，我好痛。”耳畔是他低低地祈求。

像是魅鬼的惑语，艾达竟下意识地想妥协。

艾达紧绷着最后一丝理智，双手捧着埃米尔的脸，抬起，迫使他直视自己。

房间内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借着光，艾达看见他的眼中，有着意乱情迷。面上的情欲成倍叠加，却偏偏在她面前的那份纯良乖巧还未散。

埃米尔半张着嘴，微微地喘着气，嘴唇刺眼的红艳。

艾达看得出神，呼吸紊乱，她仰头吻上了他的鼻尖。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艾达不知道如果放任埃米尔乱来的话，后果会怎样

她无法了解埃米尔这个样子，是他的病还是其他因素造成。

“艾达、艾达…”埃米尔哑着声，见艾达是铁了心。

他没有骗艾达，他不会骗艾达。他是真的痛。仿佛骨髓在被蚂蚁撕咬，刺激得他急需发泄。

他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可他面前的是艾达，身体内的洪力全权转换成了野兽一般的欲望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不想管艾达的感受与呵斥，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可她低低的呜咽，刺着他的大脑。

艾达会比他现在更痛苦的

……

艾达将滑落至腰间的衣服提起，低头，所有裸露在外过的皮肤，都有着他的痕迹

埃米尔将头埋在她的肩膀处，纵使血液仍在沸腾，体内的痛苦不减半分，他也只能自己默默地消化。

他想，他该是很能忍痛的

艾达揉了揉他的头发，调整呼吸，温声开口：“埃米尔，我去换衣服。”

埃米尔闭着眼，额上冒着细碎的汗珠，他闷声：“好。”

艾达艰难起身，从埃米尔的怀中挣出。埃米尔整个人向后仰靠在沙发上，他单手手臂遮着眼，呼吸沉重。

艾达从衣柜中拿出另一套衣服，垂眸看着自己身上堪堪蔽体的白裙，皱了皱眉，往洗手间走去

“艾达…”他忍痛开口，却没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