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卿心的家是一栋双层洋房:“进来吧,我父母都不在家。”
“平时你都是一个人吗?”乔落望着这座似城堡一般的房子,羡慕地说。
“嗯。”慕卿心的笑容隐去了几秒,随即又恢复笑意,“我父母离婚了,法律上把我判给了母亲。”
听到慕卿心的话,乔落连忙捂住了嘴,些许不知所措:“对不起,我……”
“没关系。”慕卿心像是习惯了,没有在意乔落的举动,也丝毫没有显露出悲伤的神色:“木兰,你带乔乔去房间吧。两位男生就跟我去客房吧。”
“楠南,你经常来的卿心家吗?”
唐楠南放下背包:“没有经常啦……一年偶尔几次吧。”
“这样啊……楠南,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唐楠南笑道,“我的妈妈取了一个字,我的两个哥哥取了一个字。”
“一定是有他们各自的寓意,你给我讲讲吧。”
“我的哥哥们希望我像一棵树一样活着,坚强挺拔、忠贞不屈,还会像楠木树一样秀颀,便取了‘木’字旁的‘楠’。”唐楠南忆起唐银城之后对她名字的解释,满脸尽是甜甜的笑意,“我妈妈信佛。‘南无阿弥陀佛’象征归命、归敬,是佛教中的敬语。便为‘南无’的‘南’。”
“原来如此,他们也很有心了。”
慕卿心推门而入:“那两个男生一进屋就开始玩游戏,所以今晚只有我们三个女生一起玩了。”
“睡衣pary?”
“好啊!”
“我们先去浴室泡个澡吧。”
“倾心,我们没带睡衣。”
“我有几套新的,等我拿给你们。”
曲婉静悄悄地走过长廊,敲了敲门:“少爷?”
“进来。”他的嗓子有些沙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曲婉担心他的身体,忍不住说:“少爷,您不是说要戒烟吗?”
唐银城轻轻瞥了一眼,低着头,手里握着一份文件,“我不也说了那么多年了吗?”
“少爷……”
唐银城的声音骤冷:“找到了?”
“那个女孩的所有消息都被封锁了。”曲婉解释道,“我查阅了医院、公安局等所有会出现始资料的地方。最后,我找到了两份出生证明,四月二十二日——慕容与慕姝。”
“双胞胎?”
“还不能确定,不过,现下唯一能认定的是慕容必为乔落和慕卿心之间。”
白色的泡沫沾上了少女们的发丝,浴室里的三个花季少女其乐融融,这是专属于少女的时刻。
“你们身上有胎记吗?”乔落将秀发散开。
“没有,你有吗?”
“我的颈下有块红色的‘龙鳞’。”乔落说着揪起头发,露出脖子——那里的确躺着一块红色的胎记,也许是时间长了,颜色已经不太鲜艳明显。
红色的胎记……唐楠南怔着看了乔落许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慕容……?”
慕卿心、乔落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她身上。
乔落轻笑了一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