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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白喜当爹2

综影视之喜当爹

跟着吴砚前行的这段路,铁三角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位陌生同宗的本事。

同样是走沙漠,吴邪三人步履蹒跚、体力透支、步步艰难。

吴砚却走得松弛从容,脚下精准避开暗藏的流沙坑,能通过风声、沙势预判即将到来的小型沙尘暴,甚至能精准分辨出沙漠里有毒的耐旱植被,一路提醒他们避开。

专业、冷静、果决、经验老道。

完全是在无人区摸爬滚打十几年的顶尖探险家水准。

“你常年跑无人区?”吴邪忍不住开口询问。

“嗯。”吴砚淡淡应声,目不斜视,“职业的,靠这个吃饭。”

胖子啧啧赞叹:“可以啊兄弟!年纪不大,本事是真硬!比我们这些半吊子盗墓的靠谱多了!”

吴砚扯了扯唇角,没接话,眼底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不爱吹嘘自己的经历,也懒得解释太多,性子叛逆寡言,不喜与人深交,常年独来独往,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的日子。

一路走来,吴邪越发觉得怪异。

吴砚的很多下意识习惯,实在太像吴家的人了。

他品茶握杯的手势、观察环境时微眯眼的神态、遇事冷静沉着的思维,甚至走路时微微沉肩的体态,都带着吴家刻在骨子里的特质。

尤其是那张脸,八分相似,站在一起,说是双胞胎都有人信。

“吴砚,你从小到大,一直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吗?”吴邪斟酌再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吴砚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怎么?查户口?”

语气不冲,却带着明显的拒绝,摆明了不想聊自己的身世。

叛逆性子初见端倪。

别人越是打探他的过往、探究他的身世,他越是抵触反感,闭口不谈。

吴邪连忙摆手解释:“没有,就是觉得我们同姓,长得又像,有点好奇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闻言,吴砚神色稍缓,淡淡开口:“福利院长大的,无父无母,没亲戚,没牵挂,孤身一人。”

寥寥数语,轻描淡写,掩盖了二十年的孤苦无依。

他从不觉得自己可怜,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怜悯,靠着自己的本事闯天下,自由随性,不受任何人管束。

这也是他叛逆性格的由来。

从小到大,没人管他、教他、约束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心所欲,越有人阻拦,他越要对着干。没有长辈规劝,没有亲情束缚,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软硬不吃、逆反到底的性子。

和温柔善良、心怀天真、重情重义的吴邪截然不同。

吴邪心软、念旧、容易被人情牵绊。

吴砚冷漠、随性、只顺自己心意,万事皆可无所谓。

唯一相似的,大概就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敢闯敢拼的韧劲。

胖子在一旁听得唏嘘:“怪不得兄弟你性子这么独立,原来是自己拼出来的,不容易啊。”

“没什么不容易。”吴砚语气淡然,“没人撑腰,就自己撑腰,仅此而已。”

简单一句话,道尽二十年孤勇。

抵达科考队遗留的避险营地后,吴砚熟练地清理风沙、检查帐篷、点燃便携取暖设备,动作行云流水,有条不紊。

他自带充足的水源和干粮,很大方地分了一部分给三人,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休整间隙,吴邪看着外面漫天黄沙,斟酌着开口:“吴砚,我们接下来还要折返一趟西王母宫外围,还有一点收尾线索要确认,你要是顺路,要不要一起?”

他私心里,总觉得和吴砚缘分不浅,下意识想多接触了解一下。

胖子也连忙附和:“对啊!兄弟你这么厉害,有你带路,我们绝对安全很多!而且西王母古遗迹很有研究价值,你搞探险的,肯定感兴趣!”

原本以为吴砚大概率会拒绝。

毕竟西王母宫凶险万分,九死一生,正常人避之不及。

可谁料,吴砚听完,眼底反倒亮起一丝兴致,叛逆属性彻底上线。

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别人越说凶险、越劝他别去、越阻拦他,他越要去闯。

西王母宫禁地凶名在外,业内人人避之不及,所有人都说进去必死无疑。

那他偏要去看看。

“可以。”吴砚淡淡颔首,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叛逆,“正好我本来就打算探查西王母遗址,既然你们熟路,搭个伴也好。”

吴邪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同姓兄弟,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反骨。

别人避险他闯险,别人退缩他上前,主打一个越劝越刚,越禁越做。

接下来的两天,四人结伴,再次折返西王母宫外围。

一路之上,彻底凸显了吴砚的逆天实力。

野鸡脖子突袭,他反应极快,利落拔刀斩杀,动作干脆凌厉,比胖子还要迅猛;遭遇流沙塌陷,他第一时间预判避险,精准拉住险些失足的胖子;遇到古墓残留机关,他凭借多年遗迹探险经验,快速破解避险,全程稳得离谱。

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心态。

全程面不改色,不慌不忙,没有丝毫畏惧慌乱。

吴邪会因为凶险揪心、因为伤亡难过、因为未知忐忑。

吴砚从头到尾,只有冷静和从容。

他没有半分吴邪的天真柔软,眼底只有利弊和生死,纯粹的野外生存者心态。

路过之前阿宁陨落的地方,吴邪眼底满是怅然惋惜,情绪低落。

胖子也忍不住叹气唏嘘,感慨世事无常。

唯独吴砚,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残留的痕迹,平静开口:“荒漠古墓,生死本是常态,踏入无人区,就要做好埋骨此地的准备,没什么好惋惜的。”

话冷,理真。

不是冷漠无情,是见惯生死,早已看淡。

张起灵依旧全程沉默失忆,呆滞跟在身后。

吴砚偶尔会多看他两眼,似乎对这位失忆的神秘男人有些好奇,但从不多问,恪守分寸。

一路同行,四人默契越来越足。

吴邪温和包容,处处照顾他;胖子热情话多,天天唠嗑搭话;小哥沉默护短,无声兜底。

吴砚看似清冷疏离,实则默默帮衬,悄悄替他们避开无数凶险,只是从不邀功、从不言语。

只是他的叛逆性子,时时刻刻展露无遗。

吴邪怕他受伤,劝他远离高危机关,他转头就主动上前探查;

胖子说某处墙体松动危险,不让触碰,他反手就伸手敲击验证;

两人越阻拦,他越肆意妄为,主打一个我命由我不由人,越管越叛逆。

性格和吴邪如出一辙的执拗,却没有半分吴邪的温柔天真。

此刻的三人,只当他是性情独特的同姓路人。

谁也想不到,这个和吴邪八分相似、叛逆桀骜、孤身长大的探险家。

是吴家丢失二十年的嫡亲血脉。

是吴二白熬白满头黑发、穷尽半生、苦苦追寻的唯一亲子。

千里之外的杭州,吴二白依旧日日枯坐茶室,摩挲着那枚陈旧的长命锁,日复一日的等待,眼底的疲惫和执念,愈发深重。

二十年等待,遥遥无期。

他不知道,他找了一辈子的孩子,正在塔木陀的黄沙险境里,肆意张扬、叛逆生长,活成了最自由、最无拘无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