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被迫退学,他们不愿意看见我,我于是独自拖着行李回家。路很远,很重。
“这孩子怎么没去上学啊?”“哎!这不是老张家的孩子吗?”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话,打开家门。没有人,却可怕。
手机里没有任何通知,就连wx里也是停留在上个周日的信息:“张恩希,你现在在干嘛?别忘了你的任务!”
我本想推开门透透气,却又害怕成为他们的议论,楼道的寂静被打破,“外卖都送成这样!真不知道你怎么活着的。”他道歉,却没被人原谅,和我一样。他压低帽檐 急匆匆地下了楼梯。
黑夜即将来临,应该是两个人的谩骂陪我度过这个夜晚,我的世界是“比黑夜更可怕的白天,比白天更可怕的黑夜”。
我决定离开这个家。
走在月光之下,听着蝉鸣,“该在哪里度过今夜?”
午夜,独自一人的散步很舒服。向公园长椅看去,一位少年看着某处。我径直走去。
张恩希坐在这里,可以吗?
他没回应,离开了。原来他也喜欢一个人。
如果是你,你愿意爱一个伤感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