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了,空气中都夹杂着几丝燥热的暖风,有一个散漫的女生穿着一身纯白T恤,和黑色的工装裤,随性的站在公交车站牌面前,桀骜的眉眼低垂,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也许是太阳的光线太过于毒辣,热的她光洁的额头渗出了淡淡的汗珠。
忽然,她转过头来,踹了一脚旁边一直在为自己撑伞的诡白,说道:“诡白,去给爷买瓶可乐!”
声音不冷不淡,还透着三分薄凉,两分邪,五分野。
她清瘦纤长的身子里透露出不同于常人的反骨,嘴角边挂起一抹痞坏的笑容,透露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随性,看起来挺惹眼的。
诡白,是时候应该去F洲训练一下了。
而当事人诡白看着自家爷嘴角边挂起的一抹笑容,总感觉脊背有些发凉,感到自己的好日子好像到头了。
然后,就赶紧躲开了拽爷危险的死亡视线,连忙跑到旁边的小卖部旁边买了一罐冰镇可乐,然后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
“给,拽爷,你要的可乐。”诡白给女生递来买到的可乐。
苏拽只是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然后一双细白的手接过诡白递来的可乐。
挺拽的用纤白的手指拉开拉环,然后,慢慢的喝了一口。
匪气中又不失帅气!
她骨节分明的手衬在红色的可乐罐上是那么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那一对纤细又毫无杂质的手,微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令人心寒。
苏拽漂亮的眸子看向荧光屏,看着苏木山发来的信息,她清冽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戾气,原本黑白纯粹的眸子里透着细微的血丝。
呵,原来让她回来是用来刷一波热度的,让他们木叶集团在大众的眼睛里留下一些父慈女孝的好印象。
想着,她美的不可容下世间杂物的眸子里泛过一丝血色,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妄想而已。
现在,梦碎了,梦里的她,应该醒了吧,对亲情的渴望变成了自己早已不需要的一种累赘感情。
自己出生,本就是个罪,现在回归苏家,打扰了苏家原本的清净,更是罪上加罪。
现在的她,已经万罪加身,罪不可赦。
想着,她便点了一支香烟,敛笑。
朦胧的烟雾缭绕了苏拽姣好的面容,让她美得不可方物。
然后她轻佻的勾了勾血唇,似是讥讽,又像是低笑,黑白纯粹的瞳仁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略带烦躁的捻了捻眉心,同兜里拿出一瓶不知道名字的白色糖丸,瓶子包装的十分简约,上面刻着四个大字“梦拽如初”。
不上道的人还不知道,这一瓶小小的糖丸,在黑市上被人争的头破血流,并且至少要卖三千万美元。
苏拽压了压扣在头上的黑色鸭舌帽,然后,倒出一粒糖丸,闭上了眼睛,往嘴里放了一颗。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是啊,自己该醒了。
不该在为自己编造的梦中,永久的沉睡,不该太容易满足,不该再相信梦里父慈子孝的场景。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了,自己不信也得信,她,只是被用来被刷热度的一个工具罢了。
她不高兴,必须得有人替她承担这份不高兴。
想着,苏拽露出了一个大魔王标志性的笑容,又痞又坏!
“拽爷,公交车来了。”诡白看见公交车来了,小心翼翼的拍着这位爷的肩膀。
女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看了看公交车上的牌子“105”。
这个公交车可是拽爷的专属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凡是上了这路公交车的乘客,都会自觉的给女生100元的红色毛爷爷,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嘛。
只见一个清贵的男人带着一个白色的鸭舌帽,慢慢的走到了最后一排的最中间的位子,然后坐了下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纯金打造的框架,给他平添了几分斯文而恬淡的气质。
只不过,他真正的性子可不是像表面上看出来这样温和有礼的,而是冷戾淡漠,不近女色。
头一次看到长得这么帅的男人,坐在前面扎着小辫的女生表示自己要流鼻血了,同时也为这个男人担忧着,她向后转过头去,提醒他道:“先生,这是拽爷的专属座位,我劝您还是赶紧换个地方坐吧!”
“哦,是吗?”男人不但没有感到一丝惊慌,而且还显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看起来整个公交车上的人很怕这个女生口中的拽爷呢!
只不过,他,贺祗,是从小经受许多魔鬼训练过的,而不是不会打架的小混混,所以,他一点儿也不带怕的,只不过很好奇他们口中的拽爷是男是女?长得好看还是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