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ernal Heartbeat-------

（本文主隐囚，偏亲情向（？），严重ooc，注意避雷，不喜勿喷，🈲ky）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荒谬。”

“虽然荒谬，却也真实。”——题记

1月20日是L市冬天的第一场雪。

在里奥陷入回忆的时候，卢卡正在学校上物理竞赛课。

少年托着腮转着笔，百无聊赖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老沙蝗也是一身干练的白衬衫，粉笔在黑板上留下刚劲有力的字，长长的睫毛投在脸上的阴影却无比柔和。

阿尔瓦洛伦兹△v = |v1 - v2| / √(1 - v1v2/c^2)……

明知道这部分内容很重要，卢卡却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刚刚，隔壁上信竞的特蕾西给他发微信说，他让她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

@MECHANIC：刚刚我收到了一个邮件

@MECHANIC：是关于你那个事的

@MECHANIC：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

@MECHANIC：中午来食堂细说

-------

卢卡迫切地等着下课。他满脑子都是那件事，那件影响了他迄今为止的一生的事，就连平常最认真学的物理都无暇顾及。

而那件事的另一个主角，现在正平静地站在讲台上，给他讲着物理课。这让他越发好奇，讲台上那人平静面孔的背后，都藏着些什么。

……

卢卡9岁就认识了阿尔瓦。那时，他的名字还是“卢卡斯·巴尔萨克”。

那个夏天他的父亲赫尔曼为了研究永动机终于花光了所有家产，还倒欠了一大笔钱，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拿自己的儿子抵债。

他曾两次离家出走，都被赫尔曼抓了回来。最终还是送到那里去了。

7月10日，正好是他的生日，却也是他离开那个已经不能再称为“家”的地方的日子。

他本以为自己的日子会变得更加糟糕。刚见到那位拥有白金色长发的债主时，他瞪着大大的眼睛满脸警惕，一副“你敢打我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

而那位债主只是和蔼地笑了笑，蔚蓝色的眼眸眯起来，很好看。

他说，别害怕。

他又说，冰箱里有吃的，饿了就自己拿。

说完他就进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卢卡发现，这位债主虽然话不多，但人也不狠。他环视四周，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机器模型。好奇心作祟，没过多久，他就开始研究起这个模型来。

他看见了，问他喜欢吗。

他说，喜欢。

他说，这只是一个模型而已，真正的机器还没造出来。

卢卡承认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犹如无边的黑夜中忽地燃起一团火焰。

他问，怎样才能造出来。

不知为何，那位债主忽然沉默了。良久后，轻声说，你跟我学物理吧。

于是，他给卢卡找了新的学校。从此，卢卡白天上学，晚上学物理。

卢卡通过网上资料和各种传言，知道了债主全名阿尔瓦·洛伦兹，是名物理学家，以前和自己那位生理上的父亲是朋友，后来因为学术纷争，分道扬镳。

阿尔瓦曾说，你可以称呼我洛伦兹先生。

可是那时的他，喜欢喊他“老师”。

其实说起来他还挺感谢阿尔瓦的，除了教自己物理以外，在他带他去的那所学校，他认识了维克多和安德鲁，这两位加上艾格在未来给他提供了很多帮助。

而且，他喜欢阿尔瓦做的红椒酱，喜欢他表扬自己，喜欢他摸着自己的头叫“卢卡斯”……也许，这是对儿时亲情缺失的一种弥补吧。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卢卡的物理都快学到大学了，阿尔瓦却始终没有跟他讲永动机的事。他也曾问过，但得到的回答都是，再等等。

他于是自己上网搜了。结果网上资料寥寥，可涉及的知识点却是他早已学过的。

他问阿尔瓦为什么。阿尔瓦说，永动机根本不存在。他甚至还搬出一套理论来证明这一点。

卢卡不相信，他决定推翻这一套理论。如果黑暗中的火焰不再为他燃烧，那么他自己再点一团就是了……

本来师生之间观念不合也就罢了，不巧的是，那是一个多事之秋。

赫尔曼在那个秋天死于实验事故，他的葬礼卢卡没去。

但卢卡发现，自己的老师最近总是很忙，行踪诡异，似乎在藏着什么事。

他开始悄悄调查自己的老师，果然，在一个不常用的抽屉里找到了藏起来的东西。

看到那个东西，卢卡脑子“嗡”了一下。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又好像有一场地震，震塌了他的房屋，将他压在下面，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份泛黄的永动机手稿。依稀能辨认，那是他父亲的字迹。一个边缘的空白处上写着：“阿尔瓦·洛伦兹毁了我的理想，毁了我的一生。”

在他眼里，他的老师始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他从未将老师和“恶毒”一词联想起来，可是或许，他的老师原本就是一个伪善者呢？

现在想想，阿尔瓦对他流露出的善意、对他研究永动机的阻止、赫尔曼的死、赫尔曼的手稿……一件件事物串起来，拼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卢卡斯，”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卢卡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阿尔瓦的微笑，“你在干什么？”

卢卡感到一阵恶寒。

“啊啊啊啊啊！”

“蚤蝼！沙蝗！尺蠖！拟叶的螽斯！”

……此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每次质问阿尔瓦，他都只会微笑着说，没有的事，不要胡思乱想。

阿尔瓦向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他的头。

“听话，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管。去玩吧。”

“你别过来！”

卢卡常常感到疑惑。难道，那些大人都是如此虚伪吗？

阿尔瓦，赫尔曼。知名物理学家，黑吃黑……

别想了，就是这样的。任何人都是不可靠的。只能靠自己。

他跑啊跑，跑到实验室。他要自己研究永动机。

“卢卡斯，”熟悉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走开啊啊啊！你、你少管我……”

卢卡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想让他的老师给他一个不恨的理由。可是，阿尔瓦对此一个解释的字都没有。

师徒二人在实验室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吵的只有卢卡一个人。

然后，那件改变卢卡一生的事情发生了。

他在争吵中不幸碰到了旁边的一台机器。那台机器瞬间发出刺耳的电流声，随之而来的是烧焦的糊味、滚滚的浓烟。

不好。机器要爆炸了。

卢卡还没来得及跑，就听到一声巨响，熊熊燃烧的火焰夹杂着机器的碎片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大概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门口了。“快跑！”是阿尔瓦的声音。可是那声音是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卢卡朝那个方向看去，刚好捕捉到那双蓝色眼眸消失在红色火焰中的一幕。

阿尔瓦的目光似乎十分……决绝？

时间不允许卢卡想那么多了，因为阿尔瓦的实验助手跑过来，带走了他。

然而火势越来越大，卢卡在滚滚浓烟中昏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听到的是阿尔瓦身亡的消息。那些恩怨纠葛、爱恨情仇，全都在那个人离开的时候灰飞烟灭了。

他忽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周围的声音都在说阿尔瓦是他害死的……可是真的不是他。那只是个意外，哪怕他恨那个人，他也没有想过要杀了他。

……也对。确实有他的责任，毕竟那台机器是在他碰了之后才爆炸的。那人从始至终做过的动作都只有将他推开而已。

这件事，就是每个人都有错。赫尔曼，阿尔瓦，和他自己，都错了。

因此他想要一个解释。

凭什么，那两个人走的潇洒，把这一切烂摊子都留给他。

那人曾经对他有多好，就显得他现在有多可笑。

他在那个孤儿院里待不下去了。卢卡斯·巴尔萨克，走到哪都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他改了名字，名叫卢卡·巴尔萨。也许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他发现自己开始经常忘事，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都掩埋在岁月长河中。

他想办法联系了艾格、维克多、安德鲁他们。这三个其中一个手段颇丰，另外两个有打工经验，或许可以帮他介绍经济来源。

他成功了。他有了简陋的住处和简单的食物，可以勉强维持生计。

他干过各式各样的工作。在现实中温饱都难以维持时，他便不再计较于过去。

他渐渐学会了开玩笑，尽管玩笑背后的故事并不好笑。

有时他会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时，他顺着那种感觉看过去，会发现那只是一只野猫。他便不再在意。

自从他上了初中之后，这种感觉也不再有了。

……天知道他初二开学那天看见阿尔瓦是自己班主任时有多恐慌。

阿尔瓦外貌变化很大，但他就是一眼认了出来。

在岁月中掩埋了两年的疯劲又上来了，他忍不住尖叫出声。

尖叫过后理智瞬间回笼，在不清楚阿尔瓦为何突然出现前，他决定按兵不动。

阿尔瓦带班上课的风格跟以前一样，卢卡有时恍惚中会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他在物理课时常睡觉。表面上是因为都会了，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一看到阿尔瓦，心中就会升起一股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

他发现自己对阿尔瓦的恨并不是单纯的厌恶，比这要复杂很多，像是一种，恨铁不成钢。

骂人的词他学过很多。但他还是只会骂他沙蝗。

那天阿尔瓦没收他手机，可是他打工需要手机，所以只好理所当然地去找阿尔瓦。

阿尔瓦毫不犹豫地将手机还给了他，只是说了句，不要让他再看到他上课玩。

看着阿尔瓦毫不在意的样子，卢卡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他问，我们不是有仇吗，你为什么那么淡定？

阿尔瓦说，这不是你的错。

卢卡说，你骗人，到了这种时候还在哄我，你到底图什么。

阿尔瓦说，是真的，当年的爆炸不是意外，对实验器具动手动脚的人我已经找到了，你不用管了，这跟你没关系，是我们的私人恩怨。

卢卡愣了好一会儿。这几年一直是这样，当他的脑子接受了过多的信息量，就会短路。原来，他和阿尔瓦的那些恩怨，到头来全都是别人设下的局吗？

“快去打工吧。”

听到这个声音，卢卡下意识就顺着指令往外走了。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门口了。

这一幕，似乎与两年前的一幕重合了……

他又愣了半天，忽然惊醒，连忙叫旁边的特蕾西帮忙调查，查阿尔瓦是怎样复活的，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尔瓦想的太简单了，这虽然是他和别人的私人恩怨，却也牵扯到了卢卡，影响了他的一生。这件事，卢卡不可能不管，阿尔瓦越不让他管，他就越要查。

疫情期间，他同意去阿尔瓦家，其实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去的。

他大致了解到阿尔瓦是被一个名叫“漆黑之眼”的宗教组织复活了，现在加入了这个组织，但对于这个组织，他还是一无所知。

特蕾西那边除了查出来“学校里有很多他们认识的老师都是被复活的，但是只有安和阿尔瓦加入了漆黑之眼”这条线索之外，就没查到别的了。

直到1月20这一天，冬日初雪，特蕾西终于有了新的线索。

……

课堂随着回忆的结束而结束，卢卡心想，我真是一个时间管理大师。

卢卡巴尔萨（……不对！woc，我的记性啥时候这么好了？）

卢卡一惊之下蹿出了十万八千里，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对着空桌子愣了很久了。

特蕾西端着餐盘，一脸严肃地走过来坐下，开门见山。

特蕾西列兹尼克那个邮件，不知道谁给我发的，上面是一个视频代码。

特蕾西列兹尼克他说，请让卢卡斯·巴尔萨克看这个视频。这个视频好像是要识别你的脸才能看的，所以我没看。

特蕾西拿出电脑，打开那封邮件，又打开了一个编译软件。卢卡将脸放在在摄像头范围内，程序开始运行，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窗口，里面的画面显示，赫尔曼正在一个实验室里，他的脸正对着屏幕。

卢卡已经许多年没有听过赫尔曼的声音了。

“儿子，对不起，我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还有，请帮我转告阿尔瓦，说，你是对的，我自以为是，永动机的确是不存在的，一直没有向你道歉。”

“稿纸上的话，我收回。”

“另外，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荒谬。”

卢卡等着赫尔曼继续说下去，视频的进度条却到头了。

他没听懂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连赫尔曼也承认了永动机不存在！

那么，那些年，他究竟在研究什么？

什么东西能让他倾家荡产，最终丧命？

没功夫琢磨这位发件人的目的是什么了，卢卡现在迫切地想知道，自己那些长辈到底瞒了自己多少事。

他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向那个自己备注了“西伯利亚老沙蝗”的聊天框发消息。

@永动机是存在的：老师您在哪

卢卡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微信昵称有点问题。连赫尔曼那厮都承认永动机不存在了，那大概就是真的不存在了。

于是，他顺手把自己的微信名改成了“红椒酱是存在的”。

此时手机屏幕上方蹦出一条消息，是阿尔瓦回复他了。

@西伯利亚老沙蝗：办公室

@西伯利亚老沙蝗：怎么了

@红椒酱是存在的：有事找您

@红椒酱是存在的：我马上到

卢卡回复完，也没有心情吃饭了，抓起手机就飞快往办公室跑。

他边跑边让特蕾西把她录下来的那段神秘视频发给他。

像他这样跑着看手机，要不是学校放假人少，非要出事不可。

特蕾西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人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某人的情感已经达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

两分钟后，卢卡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他喘了口气，敲了敲门。

声音从里面传来。

阿尔瓦洛伦兹请进！

卢卡推门而入。

卢卡巴尔萨老师……

阿尔瓦洛伦兹嗯？

卢卡看着阿尔瓦平静的样子，好像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只是普通师生一般，心底不由得又升起那种复杂的情绪。

难道那些事情，他真的不在乎吗？

他好像把自己从中择了出来，像一个不相干的旁观者。

想问的话卡在了喉咙间，卢卡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了。

阿尔瓦看出了他的犹豫。

阿尔瓦洛伦兹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卢卡沉默良久，最终道。

卢卡巴尔萨……请您看一下这个视频。

他拿出手机，把录下来的赫尔曼的影像给阿尔瓦看。

阿尔瓦洛伦兹……

阿尔瓦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卢卡有些意外。

卢卡巴尔萨老师，您看过这个视频？

阿尔瓦洛伦兹没。

阿尔瓦洛伦兹但我就是知道。

卢卡巴尔萨您知道？

见阿尔瓦不置可否，卢卡又问了一遍。

卢卡巴尔萨您知道赫尔曼生前在研究什么？

阿尔瓦洛伦兹嗯。

卢卡巴尔萨那您能告诉我吗？

看着卢卡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阿尔瓦发现，自己似乎难以拒绝。

阿尔瓦洛伦兹“永恒心跳计划”。

一个很中二的名字。

卢卡巴尔萨……那是什么？

阿尔瓦洛伦兹一个研究永生人的项目。

“永恒心跳计划”，顾名思义，就是永恒的心跳，也就是永生。

何为永生？

不死，即为永生。

只要让人不死，或者死后复活，就可以实现永生。

卢卡巴尔萨What？赫尔曼转战生物了？

阿尔瓦洛伦兹对。

年轻时的阿尔瓦与赫尔曼的确是研究永动机的，但是阿尔瓦发现永动机并不存在。

他们对于永动机是否存在这个问题发生了争吵，而后分道扬镳。

也许是在不久后也意识到物理永动机不存在、但却不想放弃，赫尔曼于是加入了一个不知从哪来的研究生物永动机的组织。

其实在赫尔曼在拍卖自己的研究成果、向自己借钱、并将卢卡送到自己这里做“抵押”的时候，阿尔瓦就觉察到了端倪。

其实当赫尔曼将儿子送给他时，他并不想接。可是他看到赫尔曼那种像是要拜托他照顾的眼神，他忽然就拒绝不了了。

之后赫尔曼更是失联了，直到他死，阿尔瓦都没有再见过他。

阿尔瓦本以为卢卡会对那台害了他父亲的机器不感兴趣。但是谁知，这小子的热情并不输于他父亲。

经过一番犹豫，阿尔瓦还是决定教他物理。他要用物理的方式向他证明永动机不存在。

可他还是太天真了。卢卡对于永动机的执着与当年赫尔曼的样子渐渐重合。而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卢卡离赫尔曼走的路越来越近，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也曾想过，那就随他去吧。反正卢卡至少有一点和赫尔曼不一样，他不会为了研究而花掉本该为家人治病的钱。

可是还没有等他真正放手，异变就突生了。

赫尔曼死在了实验室的那场爆炸中。可是阿尔瓦觉得，或许这不是意外，又或许，是有人想要掩盖什么。

在赫尔曼死后，阿尔瓦收到了一大笔钱。这笔钱，刚好是他买走赫尔曼研究成果、他借赫尔曼钱数量的总和。

他的直觉成了真。于是他开始调查赫尔曼的真正死因。那段时间，他频繁外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家中还有一个小的在调查他。

他比赫尔曼势力大；赫尔曼能找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找到。然而，对方势力神秘莫测，却不是他能对付的。更可怕的是，他被发现了。

他在家中烦躁地踱步，忽然觉察到有一道带着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是卢卡。虽然他和卢卡那段时间关系变差了，尽管卢卡怀疑他，但他还是想让这位小朋友远离这场父辈之间的纷乱。

阿尔瓦敢说，如果他不想让卢卡看到赫尔曼的手稿，那么卢卡就一辈子也不会看到。

所以当卢卡质问他时，他选择了保持沉默。

快走吧，孩子。远离阿尔瓦·洛伦兹，他是一个危险人物，他害死了自己的挚友，他剽窃了他挚友的研究成果，他是一个沽名钓誉的骗子，你要恨他，并且永远都不要再和他有交集。

而他，将会带着他们这辈人所有的纷争，走的干干净净。

可是他没想到爆炸来的那么快，他甚至都来不及送走那个孩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爆炸的时候，推开他。

阿尔瓦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身处在那个组织中。组织答应他可以远离尘世的纷争，并且他还想深入调查这个神秘组织，所以他以报答复活之恩为由，理所当然地留下了。

之后他参与了动物拟人化的研究；创立了组织的“漆黑之眼”分部，那是猫科动物拟人化的分部；还救了一名叫做“安”的女孩。

当组织派他去安任教的学校时，他还不太愿意。都说了远离尘世纷争，况且在世人眼里，他早就是个死人了。

可是当他真正来到这个学校时，他才发现这个决定无比正确。他确实应该见一见卢卡。

原来卢卡一直在等他的解释，而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早就没有了欺瞒的必要。

卢卡巴尔萨……所以，这个学校，和那个组织有关？

卢卡从一大堆信息里拣出了一条令他细思极恐的发出疑问。

阿尔瓦洛伦兹是的。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

阿尔瓦洛伦兹不过你放心，学校要是想对你们做什么，我们这些老师第一个不答应。

卢卡巴尔萨哦……

卢卡的脑子似乎又被庞大的信息量整宕机了，他呆滞地看着阿尔瓦。

沉默了一会儿，不知从哪响起了“咕咕”声。

阿尔瓦挑眉。

阿尔瓦洛伦兹你没吃饭？

卢卡巴尔萨嗯……

阿尔瓦洛伦兹……走吧，我们出去吃。

卢卡巴尔萨好……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外面大雪纷飞，整个天地是白茫茫的一片。

有冰凉的触感落在卢卡的脸颊上，他忍不住抹了一把脸，又搓了搓手。

阿尔瓦正在撑伞，转过头看到卢卡身形单薄地站在雪里。

他皱了皱眉，道。

阿尔瓦洛伦兹穿这么少？

他将伞递给卢卡，示意他帮自己拿一下，然后摘下自己的围巾给他戴上。

卢卡将脸埋在围巾里，不去看阿尔瓦那副“年轻人no zuo no die，好自为之”的表情。清新的松木味包裹着鼻腔，他又发了好半天呆。

阿尔瓦见卢卡沉默良久后忽然抬头，手掌贴上他的左胸。

阿尔瓦洛伦兹？

卢卡巴尔萨果然……

卢卡喃喃自语。

卢卡巴尔萨“永恒心跳计划”最后造出来的人，是没有心跳的。

没有即为永恒。

赫尔曼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荒谬。

他说的对，确实挺荒谬的。

只是……

卢卡看向身边的阿尔瓦。对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向他看来。

“虽然荒谬，却也真实。”

---------------The End---------------

再而三另外，附赠一个6k打工小片段

---------------

艾格瓦尔登卢卡！新兼职，月薪三千，来不来！

卢卡巴尔萨还有这种好事？来来来！

次日下午，卢卡穿着女仆装气急败坏地给艾格打电话。

卢卡巴尔萨我草你爹！你什么毛病啊！

礼貌：你卢卡吗？

-----（全文完）-----

卢卡巴尔萨作者我祝你家今晚停电！

卢卡巴尔萨（梅开114514度）听窝说屑屑泥，阴违有泥，蚊卵了死鸡；泄泄泥，敢屑有泥，尸劫更霉厉；窝要卸卸泥，阴违有泥，癌肠在心底；泻泻泥，敢屑有泥，把腥腐传递。

再而三咳咳……（知错不改

再而三全文字数7k4，码字不易，求👍+🌹+❤️+💰！

再而三（逃

番外：永恒心跳计划（寒假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