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许愿安分了几天,许意知也借此调整了状态。
许意知没想到她换了种方式来对付她。
学校里的洗手间是个不错的好位置,什么欺压,基本都在那里。
在寒冷的冬天,打好热水的她被人拉进洗手间,她被两人按在地上,一桶又一桶的冷水淋湿她全身。
她冻得牙齿发颤,拿不住手里的保温杯,许愿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自己要作死,怪不得我。
放我回去。


休想!
意识逐渐迷糊,身子摇摇欲坠,最后实在撑不住倒在厕所门口,发现她的是许久未见的陆风。
许意知觉得自己躺在冰窖里了,周围除了白再无其他色,寒气像是透进骨子里,冷得全身发抖。
好想他。
他看到自己这样一定会很心疼吧?

许意知你醒醒。
“叫她做什么,让她睡。”

她刚刚睁眼了啊。
“你是她什么人?”

额……

亲戚!
“噢,那你照顾她吧,还有其他同学等着我去看呢。”

醒啦?
许意知看看四周,是校医室,第二次来这里了。
陆……风?


是是是。

你被人欺负了吧?
许意知头疼得厉害,闭上眼睛没说话。

啧,真搞不懂你们女生,怎么那么爱玩欺负人那套呢?
呵……

欺负人的可不分男女。


也是。

我妈不让我带手机,我也没记她号码,所以没法告诉姓易的。
许意知摇了摇头。
我自己会告诉他的。


校医室这有电话,你要是记得他号码就打吧。
嗯,谢谢你。


那什么,我得去上课了,不然我妈铁定打我!
好,再见。

陆风又不放心的嘱咐几句才离开。
谢谢。

躺在床上缓了好久,许意知才起身,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电话“嘟嘟嘟……”,没人接,她又拨了一遍。
明明上周日回家才刚见过,此时听到他的声音却恍如隔世,许意知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泪水没入指间,她又听到他开口了。
“易哥……”

“易哥呜……”

他穿着西装,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神色紧张,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许意知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绷不住所有情绪了,她扑进他怀里大哭。
这一刻她才知道,不是她不在乎风言风语、不觉得委屈,只是因为没有人确切的说是没有他在身边,她矫情不了。
他抬起她的脸,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
许意知重重点了下头,就又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