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折鸢霖才慢慢睁开眼。感受到身上的温度,才意识到自己已不在刚刚那个地方了。
但是她有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为什么自己会在这,在这之前自己又经历了什么。
或者说,自己忘了一个人。
“阿童,你知道我忘了什么人吗?”折鸢霖心里问到。
“不知道。”
冷淡的声音回答了她。
折鸢霖很奇怪自己与雪童的默契,甚至是亲密的称呼,都是脱口而出。
就好像,自己以前就认识雪童一样。
折鸢霖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啊!你醒了!”一个穿着围裙的女孩叫到,但随即就被一个戴着蝴蝶结的女孩子制止了。
“小点声,姐姐说她要静养,葵,你不会忘了吧?”
“我怎么会忘呢?对吧…”葵打着哈哈过了这个话题。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戴着蝴蝶结的女孩子问到。
“姐姐说你有点外伤,现在还痛吗?”
折鸢霖愣了一下。
这位小姐很温柔。
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不痛了,谢谢你们。”折鸢霖笑着对她们说。
蝴蝶忍看着病态的脸上浮现一些红润的颜色,才逐渐放下心来。
“我叫蝴蝶忍,你呢?”
啊,原来她叫蝴蝶忍啊,真好听。
“折鸢霖。”
蝴蝶忍还想再问写什么,这时一声巨响…
“唔姆,蝴蝶少女!”
来的人很耀眼,似乎连太阳都要逊色他几分。脸上带着爽朗的笑,不过后一秒就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
折鸢霖看着刚刚还是满面笑容的蝴蝶忍瞬间满头黑线。不禁为那个男生默哀了几秒。
不过看着那男生又恢复了笑容,折鸢霖感觉自己是白担心了。
“炼狱先生…这里可是蝶屋,不可大声喧哗!”
蝴蝶忍满头黑线的看向炼狱杏寿郎,而炼狱杏寿郎则依旧笑着。
“唔姆,下次会注意的!”
蝴蝶忍依旧满头黑线。
谁知道炼狱杏寿郎的下次,会是哪一次呢?毕竟他说了好久了。
“唔姆,这次来是为了少女的事。”
蝴蝶忍立马明白炼狱杏寿郎说的是哪位少女,连推带拽的将炼狱杏寿郎推出了蝶屋。
“这位少女的伤并不是最近才弄得,有些伤很久以前就有了,以及少女所携带的那把刀。”
“的确是日轮刀,不过,这把刀的工艺很久远,至少在现在,还没有找到锻造它的师傅。”
“最后,少女昏倒的地方,有那位大人残留下来的气息。”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蝴蝶忍皱了皱眉,“也就是说,折鸢的家人都被那位大人杀了,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留下折鸢?”
纵然蝴蝶忍对折鸢有百般同情,可这关乎到鬼杀队的未来。蝴蝶忍又必须得慎重考虑
“姐姐呢?”
“产屋敷大人找!”
隐的声音吓了蝴蝶忍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拉开蝶屋的门,却发现折鸢霖早已睡着。
折鸢霖的睡相很乖,乖的像个宝宝。
听到有人的声音,折鸢霖眨了眨眼,温声问到,“小忍,有什么事吗?”
蝴蝶忍只感觉脑子发热,好好好好…可爱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