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微微一动,无缘无故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只作不闻,道:“秦贵妃娘娘一向协理六宫,想是操劳,一时起晚了也是有的。”
春菊轻笑一声,眉目间微露得意与不屑,“喻妃这样得宠,恐怕秦贵妃娘娘心里正不自在呢。不过凭她怎样,却也不敢不来。”
我迅速扫她一眼,春菊立刻低了头,道:“娘娘恕罪。奴婢也是胡言乱语呢。”我稍一转念,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怎能让她看我的脸色。立刻灿然笑道:“春菊姑娘怎么这样说,这是教我呢,我感激得很。我虽是入宫半年,却一直在自己宫里闭门不出,凡事还要姑娘多多提点,才不至于行差踏错呢。”
春菊听我这样说,方宽心笑道:“娘娘这样说可真是折杀奴才了。” 转眼到了椒房殿外,春菊方回去了。惠姑扶着我的手慢慢往凌翠宫,我道:“你怎么说?”
“春菊是皇后身边近身服侍的人,按理不会这样言语不慎。”
我“恩”一声,道:“皇后一向行事稳重,也不像会是授意春菊这么说的。”
说着说着便到了凌翠宫,不知李才人腹中胎儿怎样了,后宫险恶,说不准有人正盯着她腹中胎儿呢!“惠姑你说呢?”
“李才人有孕自然是好事,却不知有多少人盼着她的孩子死。”
“嗯,说的有道理。”
这时凌翠宫门口有个扫地的太监,这太监身上有股异味,这异味我也说不清,我也没多想,我叫了一位宫女“你去通报一下你家才人。”
“是,喻妃娘娘。”
这时李才人挺着大肚子出来了她行礼:“臣妾参见喻妃娘娘。”我看见她向我行礼,我马上把她扶起来道:“你有孕别行这种礼。”
李才人委婉的说:“多谢姐姐挂念。”
我客气地说:“该谢的不止我一个,还有皇后娘娘呢。”
“那请姐姐替我谢过皇后娘娘。”
我看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我也期盼那一天也能这样。
天色尚未暗下来,敬事房的总领内监徐良便来传旨要我预备着侍寝,凤鸾春恩车一早候在外头,载我入了仪峦殿的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