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吧。”她也不想劝了。本来想打击一下他,好让他知难而退。可他那么坚持,唉,算了。
“玉卿。”
“嗯?”
江羽慢慢走出来,眼中晦暗不明。她皱眉,手拉过被子遮住身体。见状,他有些悲伤,蹲在她身边。泪水点点,一双眼睛似江雨般青烟萦绕着忧伤和惆怅。区别于傅洐之的清雅,他多了一丝小巧柔美。
夜玉卿呆住,她好像过分了啊。但接下来,她视线却出现模糊了。混合着她的体香和另一种香甜的味道发散,她抬手抚过江羽的脸庞,傻笑起来。
江羽开心眯着眼蹭了蹭她的手,伸手就去拉开她的被子。他成功了!就算玉卿清醒后会恨他,他也不后悔,只要可以享受她的美好。
他抱过娇媚的她,软乎乎的。她真的是无一处不散发魅力,难怪苏景修和傅洐之那么痴迷玉卿。他似乎也迷上了她,江羽翻身而上,他享受极了,与她花雨亦是在花间里的香露,迎着阳光,花朵明媚柔情,露水灿烂闪耀,花与露水触碰,水香四溢,让人不禁陶醉。
他舍不得起来了。。。
“你!你是谁!”门口奉命来为夜玉卿沐洗的珠儿一见这场景,人都傻了。
“嗯?”
夜玉卿转头面向门口,迷迷糊糊哼了一下,垂在床边的手动了动,但还是目光涣散。
江羽没理会门口的珠儿,扳回她的头正对着他的脸。口里念叨:“玉卿,不要分神。”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江羽堵了回去,花宴依旧在持续,听着他们的声音,珠儿脸红了,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两人沉沉浮浮,让珠儿转过了身,非礼就别看啊!
她捂着脸,羞地冲出门口。不行,她好蠢。。。赶紧飞鸽传书给苏景修。
在那一头,江羽知道那侍女跑去报信了,却不忘和她再最后进行一次潜入。他深深了叹口气,抽身起来,无奈地离开了。
夜玉卿身上一凉,绻缩了一下身体。觉得全身难受,她翻身,却摔下了床。
“叭叽”一声,她手抚过贴在身上的衣裙,觉得有点温温的。
这。。这是怎么了?
回王,有贼人潜入陛下殿中。
苏景修读完后,捏碎了纸。宫外守着的暗卫是吃素的吗!
他转身就要走,来商谈的各大臣也是相看疑惑,不吱声。摄政王。。。怕是很急的事吧,那铁青冰冷的表情着实吓到他们了,希望不要撒气在他们身上。
苏景修阴沉地回头一望,大臣们纷纷低头。像一群鹌鹑样。生怕他要做什么。
“暗风,送客。”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大臣们挥汗,深呼了口气,安心了。。。
珠儿不敢进去,守在了外门。等到苏景修风尘仆仆地来到这。珠儿直接趴下求赎罪,她头顶一阵风而过,等了半晌也没任何声音。
“卿卿!”苏景修夺门而入,就看见她摔趴在地,半袖遮腰,面色异常红。
他赶紧抱起她,盖上被子以防再受凉。那衣袖从中滑过,被他接住,他手中的衣袖凉水还有一种异香。苏景修当然知道是什么,这么特殊的春香——紫绫,他都是用来惩罚一些对他纠缠不舍的女人,让她们死心。一香吸入,如渴如饥,就算用常规方法解了。但轻则疼痛一月,重则不孕。
苏景修怒火中烧,那贼人居然敢这么做!这量他是下足了啊!
他看着被上,榻上的水,想到夜玉卿承受不住的场景,他越看越想杀人。他要将那人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