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魔修见势不妙,提起同伴,很快消失在山火之间。
痛打落水狗这事,其实白双是很愿意做的,但考虑到不是自己的敌人,就没有那个必要了,赶尽杀绝,以后就没得玩了,何况对于杀人,自己可没有太大兴趣。
“多谢两位的相助,在下子成凤,今日救命之恩,来日定当厚报,不知两位恩公的高姓大名?”那位很惹眼的帅哥忙上前来感谢白双和一飞。
经过简单的介绍过后,她知道子成凤和自家妺妹子成月带了大批护卫来此历练,因遇见了他人接二连三的拦劫和撕杀,带来的高手都被冲散了,只剩下一个平时照顾他日常的没用侍卫小黑,坚难的逃了几个月,东躲西藏的,糊里糊涂就躲到了这里,没想到又遇到了追兵,才又引起了拼杀。
如果没有她们的出手相救,自己三人早就成了三具尸体,哪里还有机会说话,想想都后怕不己,自是感激不尽。
白双见他们受伤不轻,让早些疗伤,自己给他们护法,有话等伤好了再说不迟。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不能救下来,又见他们伤重而死吧。
真是个有礼又守规矩的啰嗦男人。
这彻底颠覆了她的想象,魔族不该是粗野蛮横、霸道凶残吹毛饮血的吗?怎么成了谦谦君子?不但斯文有礼,还知好歹,懂进退,恩怨分明了呢!
看来,先入为主的观念要改一改了,没有亲眼所见,就绝不妄下结论。
那个叫子成月的小魔女长得清秀可爱,她一直被保护着,受伤较轻,很快就恢复了,缠着一飞问东问西,崇拜之情无以言表。
爱嘚瑟的一飞,此刻却感到头大,人家还是小孩子,干吗要摧残人家,叽叽喳喳的,吵的头痛。
所以,又恢复了高冷范,对于她的任何问题,不预理睬。
无计可施的小魔女,只好又转换战场,拽住白双的袖子,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喷涌而出。
“白姐姐,你的法器叫什么呀?是根棍子吗?怎么这么黑?”
还没等她回答呢,问题又来了,“白姐姐,你这衣服什么料子,我在宫里怎么沒见过?好看还不怕火!你皮肤也好白呀…。”像机关枪一样,又一通扫射。
白双明白了,这是标准的好奇宝宝,被关的太久了,对什么都好奇,她需要的不是答案,这只是她和人之间交流的方式。
没想到随手救下的是魔界的皇族,以后可得好好相处,在魔界逍遥的日子,可就指望他们了。
“妺妹,别烦白恩人了,你这么多问题,叫她如何回答。”子成凤调息好伤囗,见妹妹缠着恩人,就出囗阻止。
“咱们都是年轻人,何必那么生份,叫我白双就好,恩人恩人的叫,听着多别扭呀,我也直接叫你子成凤好了,你不会介意吧?”如果不乐意,老娘也不侍伺了。
子成凤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美丽的少女这么洒脱,真是求之不得。
“这——不好吧,对少主怎么能直呼…”站在他身后的少年护卫刚抗议,就被打断了话。
“听白双的,这样亲切,你住嘴。”子成凤回头瞪了护卫一眼,瞎搅和什么。
护卫看主子不高兴了,那敢再放肆,唯唯诺诺的低垂着头不言语了。
“白姐姐,我们跟着你一起历练,好不好?人多热闹,再说,万一他们又追过来,我们还是会死翘翘的,白姐姐,求求你和我们一起吧!”子成月拽着白双撒起了娇,看样子受了不少苦。
这一年多来,就自己和一飞两个人也的确孤单了点,有帅哥美女相伴,正合她意。
众人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越过火星山脉,回归到魔界。
白双又问讯了他们还记不记的来时的路,几个月就能平安的到达这里,可见是有捷径的,当然不想错过。
“我们只顾逃命了,哪里还记得清路线,要知道外面这么危险,打死我也不出宫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还要被人追杀!回去我要告诉魔王爹爹,一定把这个王八蛋找出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的不耐烦了。”子成月气愤难平,又满含委屈的控述着。
她兄长想拦又拦不住,只有任她倒苦水。
“谁让你哭死喊活的要出来呢?也算给你长个记性。”他也心疼自家妹子,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哪里受过这种气和苦?
看来这又是一个狗血的故事啊。
这对兄妹一定是落难的王子和公主,没跑了!抱大腿这种事,自己最擅长了。
自是一番豪言壮语,保证和他们一起历练,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保护他们的安全,把他们平安的送回家。
兄妹俩激动又感慨,患难见真情!萍水相逢的人都这么仗仪,可见白双的人品多么高洁无私,这种人可只存在于传说中啊,这个朋友交定了,可不能错过,何况还是自家的恩人呢!
子成凤虽然对白双的身份有些好奇,在魔界等级制度可是很严格的,平民和贵族的身份都是天差地别。
一切资源和传承都握在贵族手中,平民见着贵族,那必须要行跪拜礼,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都仰仗着主子的鼻息过活。
凭她的聪慧,也应该猜到了自己几人的身份,却沒有半分敬畏之心和卑谦的姿势,是什么样的环境和身份,造就了她的超凡脱俗?
还有,她怎么也会在火星山脉的这一边?
可她不主动说明,自己也不好张囗问讯,必定每个人都是有难于为他人道的秘密,她不说自有她的道理,何必让她为难!
知道她不是自己的敌人就好了,不必计较小节!
众人俢整了一番,便又向山脉深处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