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残酷,被保护的太好的白双那里想得到,经徐书的提醒,也后怕不己,虽还沒经历过,但从小说中也了解了不少。
弱肉强食,恶狼环视,为了资源你死我活,兄弟相残,父子反目的戏码比比皆是,自己代入感太弱,没有慬惕性,差点害人害己。
看来自己这乱好心得改改了,可怜的人太多,姐这细胳膊细腿也担不起呀!再说这丹药用一颗少一颗,万一自己人伤了,谁又舍得一粒八品丹救咱呢?
想明白的白双马上给徐书道了歉又道了谢!希望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还要把她看牢了,冲动起来脑袋会停止工作的,免得头脑一发热害了大家!
徐书自然是大人有大量,不与她计较,也为小叶子的聪慧又佩服得不行,太有先见之明了,让自己盯紧,不然真会出大事的。
然后把今天多买的食物给了早早等在院子里的孙悟空,也不管众灵宠兴奋的交流声,跑进房修炼去了。
回到家的众人不知道,果果和他老娘之间也展开了一场深谈。
“果果,你把这两天怎么和她们认识的相处的都和娘细说一遍。”这几个人看着年纪轻轻,资质一般,却己筑基,穿着全是上品法衣,出手就是四品丹药,身份一定不简单!
果果拿出今天得来的吃食,又仔细的向老娘说了这两日的所见所闻。
通过儿子的细致描述,玉小婉猜测,这几个年轻人不是大家族的弟子就是大宗门的弟子,出手如此大方又富有同情心,说明入世时间短,还没被世俗污染和磨练出来。
便在心中盘算,自己这身体也拖不了几年了,儿子资质虽好,可没有人看顾,也没有资源帮助修炼,会白白浪费掉,雪山派收弟子还须七八年,错过这几年,儿子的前程可就是未知数了。
不如让儿子跟了这几位,看他们对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都能伸出援助之手,品性定不会差,以自己两百多岁阅人无数的眼光,绝对不会看走眼的,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就对儿子道:
“果果,明天你再去找他们,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留在他们身边,做弟子、做仆从都行,就不要回来了。”
果果听了老娘的话,不知所措的回道:“那怎么行,娘你就没人照顾了?!”
“有了这些药,娘的病情就稳定了,自己能照顾,不用你操心,你要是不听话,娘就当没你这个儿子,这药你拿走还回去,一了百了!”玉小婉铁了心,硬起心肠,为了儿子的前途,任何代价都值得。
不管果果如何哭闹哀求,她都不松囗,直到精力用尽,爬在桌子上沉沉睡去,她才心疼的拿个毯子给儿子盖上,吃了丹药,躺上床休息。
次日,果果顶着一双红肿的眼出现在众人面前,把大家吓了一跳!
“果果,你不会被打劫了吧?这城里的治安这么差?!”白双忙上前,把手按在他眼晴上施了个回春术,眼晴立马恢复如初。
果果也不回答, 扑通一声,跪在白双几人面前。
“你这孩子,就冶个眼,用不着谢,看你还施这大礼一一!”白双手忙脚乱的往起拽,姐可不想折寿,没事干吗吓人,要知道这样,姐就不给你治了。
徐书可没她想的那么简单,看样子麻烦来了。
用灵力把他托起,放坐到椅子上说:“有什么事你说,能办的尽量帮你,不能办的跪死也没用!”
果果抽泣起来,磕磕拌拌的把他娘的吩咐说了出来。
白双呆住了,这如何是好?多养个人是小事,可老妈出关了如何交待,答应的好好的不找事,这又多个小孩,老妈还不活剥了自己,看来好事做不得呀!
忙向徐书求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如果是他答应下来的,老妈就不会找自己茬儿,死道友不死贫道!
徐书也左右为难,为啥又是我?啊?
小叶子肯定会生气的!自家几人都有密秘,泄露出去就是大麻烦,怎么办,怎么办?
“那就先留下来吧,我们两个也没有收徒的资格,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但你必须立个心魔誓,决不背叛,要忠于我们,也决不泄露密秘。”沉默了半个时辰,事还是要解决。
徐书通过这些年和白双的相处,也算对她比较了解了,知道不答应是不可能的,这锅背定了,也只能认命,只求小叶子能快出关拯救自己,肩膀太嫩,背不了太多的锅。
紧张的等待答案的果果,听到徐书 的 天籁之音,忙立下重誓:如出卖、背叛或是泄露主人密秘,必遭天谴,身死道消!
白双觉得这誓立的也太重了,但又害万一,只当没听见,又给了他许多灵石,让他送回去给他娘,以后就安心跟着他们,决不会亏待他。
自知理亏的白双没赶`吵着出去玩,交待几个小孩别出院子,就乖乖地躲进修炼室修炼去了。
徐书求之不得,让果果早去早回,也进了炼丹室炼丹,又多了个磕药的,得再炼些炼气期能用的丹药才行,答应收留了,就要对他负责。
他刚炼了一炉丹,果果就回来了,转达了母亲的谢意,并让他不许再回去,好好伺侯主子好好修炼。
徐书给果果测了灵根,是土金双灵根,纯净度达到了八十,很好的资质。
便给了他一个装有丹药、灵石灵器和功法,还有讦多食材的高品储物袋,并分配好房间,让他专心修行,别有心里负担,抽空照顾几只灵兽一下,别让它们出去乱跑,就忙自己的去了。
梦游般的果果,在一飞拍打下才反应过来,母亲果然比自己有眼光有远见,这几位主人的确不一般,有钱有资源,才筑基期就拥有三只化形灵兽,自己真的是赚到了,这就是机缘吧!
自己也一定要努力,不能给主人丢脸,要照顾好三灵宠,不能让主人失望。
没能出去浪的孙悟空很憋屈,又无计可施,只能使唤果果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一会要水,一会要吃。
一飞看不过去自个兄弟受欺负,便和猴子大战起来,又怕惊动主人受罚,只能用唇枪言战,杀的口干舌噪,难分难舍。
暗中观察的徐书见没什么过份之举,便放下心,专注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