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走了,木槿催我们了。


好,稍等我去买个奶茶。

我也喝。
别买了,我们来不及了直接打车过去吧,他等了我们半个小时了。

我们去了之后再去买吧。


也行。
我们打车前往寇娜。
因为疫情原因,门口的保安查的很严,需要我们健康码上面的十四天行程。
有很多人还在门口等着桌位,人比较多,好在木槿在里面有酒局一定定好了位置。
我们到了之后,他出来接我们,他和门口的保安已经很熟悉了。
也可以看得出来关系很好,几个保安大哥对木槿很是宠爱。
进去做到我们的沙发上,看着一桌子的酒,一半空瓶一半新酒。
看见骰子的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有骰子!我们摇骰子吧!


不会,不玩。
我教你啊!


好家伙,一听见骰子你就兴奋,你这小孩怎么不学点好呢?

学好慢,学坏怪快!
我哪有!我还依旧是个正直的少年,只是贪玩了,而且,摇骰子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不喝打牌一样嘛,我们又不赌钱。


不赌钱,那干啥,喝酒吗?
你猜对了。


小孩喝什么酒。
那也不是被你带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什么时候带你了,又怪我。

打起来打起来。
海王在一边幸灾乐祸的,我看像桔子,她表情有点平淡。
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我这两天不消化吃的东西都在胃里面,顶着我不舒服。
你要喝点什么东西吗?


我不喝酒,喝不下去了,胃不舒服。
你这样我也不能让你喝酒啊,我说你要不要喝点奶或者饮料什么的?


先不喝了。
好吧,你要一起摇骰子吗?你不用喝酒。


你们先玩吧,我这会不舒服,我看着你们玩。
那好吧。

我开始给他们讲规则,海王和小毛半懂半不懂得。
木槿刚刚去了别的桌和朋友喝酒去了,看到他回来我示意他坐我旁边。

你们在玩什么呢?
你肯定会摇骰子。


我会,玩哪种?
猜大小。


我会,开始吧。
我们先试着玩了几局,小毛叫的数比较大,因为半懂不懂的。
输了喝一口酒就可以,结果毛毛理解成了输一次喝一瓶。
我以为他很喜欢喝这个酒,见他框框的玩个杯子里倒,我也没阻拦他。
后来才知道他理解错了,白喝了三瓶。

我喝不了酒,我酒精过敏。
拉倒吧你,我是没见过你在马姐家里喝酒还是什么,这鸡尾酒才三度。

尝尝挺好喝的。

我到了一小点递给海王,海王尝了尝吧唧了吧唧嘴,觉得还不错。
于是凑够了人数我们愉快的开始摇骰子,从慢慢的陌生到最后越来越熟悉。
我玩的比较大,叫数往大数,给他们挖坑,结果海王还一直开我,或者开小毛。
别说那天晚上小毛被海王折腾的没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