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公子,请坐。”
傅哲摇着扇子坐在安语之对面
“不知安长姑娘寻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安语之道:“我听掌柜说七公子想开茶楼,只是贵府人不允?”
“安长姑娘消息还真是灵通。”
安语之笑笑不说话,傅哲继续问
“不过,这与安长姑娘有何关系呢?”
“既然傅七公子想开茶楼,那我们便合作,可好?”
傅哲来了兴趣,他合上扇子,坐直了身子瞧着安语之。
“哦?合作?如何合作?”
“我打算再在这江南开一个茶楼,既然傅七公子也有此心,不如我们二人合作,你负责经营,我负责管账。”
“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这笔银子怎么出?”
“第一笔银子我出,不过,日后茶楼盈利了,傅七公子得补给我”
“好,成交!”
两个人敲定了合作方案,傅哲离开了,有了安语之的帮助,就算傅府人不支持他,他也能把茶楼办起来
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小憩的安语之,她起身打开了门,门外是安景云的贴身婢女
“何事?”
“长姑娘,不,不好了,九姑娘被容三公子下了药,若不是柔儿姑娘,九姑娘就贞洁不保了。”
“容三?容礼?”
那婢子点头如捣蒜,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马车在外面吗?”
“在,在的”
“走,去容府,我倒要看看这个容礼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对景云下手。”
马车在大街上飞驰,不出半柱香便到了容府门口
容府门口的小厮多了几个
“安长姑娘留步,容府不见客了。”
安语之正在气头上,她语气冰冷,眼底的怒火藏都藏不住
“我看谁敢拦她!让开!”
容柔从院子里出来呵斥着门口小厮,她也气的不行
“四姑娘,三公子说了,今日不见客。”
容柔:“二哥说了,安长姑娘是容府贵客,谁都不许拦。”
容礼毕竟是庶出三公子,他的话自然不如嫡出还掌权的容故有用
“语之姐姐,里面请”
安语之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容柔看着都心里发怵,安府护内的名号传的可不是一般的远
容故,傅博,容礼,容柔,安语之都在正堂
“容礼,你是不知道她是安府的九姑娘还是你就是知道才下药的?”
容礼:“大惊小怪干什么,大不了我娶了她就是了。”
安语之起身掐住容礼的脖子道:“娶她?你配吗?”
“她不过是安府三房的女儿,不过庶出,既然同为庶出,我有什么不配的?”
安语之冷笑一声,松开手,看着容故
“容二公子,今日之事,贵府怕是得给安府一个解释了。”
容故揉了揉太阳穴,容礼平日里风流成性惹了不少事,但都还不算太大,都被二房拿钱摆平了,但今日他却把主意打到了安府人身上,安语之的手腕他听说过,甚至见识过,今日若不给安语之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怕还收不了场
“安长姑娘想怎么解决?”
“既然他对我九妹下药,那便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吧!”
安语之抬手唤来婢子,道:“去,把安洛叫来,顺便让他把他那一箱子药带来。”
“让容三公子,慢慢体验。”
婢子应诺离去,安洛离江南并不远,赶过来也只需要半个时辰而已,这半个时辰里,容府几兄妹独在正堂,安语之去看了安景云,容柔无奈只能把安景云绑在床上,不让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正堂里,不光容礼,容故,容柔,傅博在,就连容府五姑娘容玖儿都在
容玖儿听了个来龙去脉,说:“三哥你平日里那些事,小娘拿银子替你摆平也就罢了,你怎么就把主意打到安府人身上了呢?”
“安洛是安语之手下的猛将,药毒一家,安语之既是让他来了,此事便不是银子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