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处长。”阿诚走了进来“对不起,我看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家庭不和谐的事情被外人看到了,这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来送九号文件的吧?”梁仲春问道。
“是。”
“你们先聊我去泡茶。”梁太太说着就借故走开了。
梁仲春把阿诚让到沙发上落座并没有着急聊工作“唉~后院失火,让明先生见笑了。”
阿诚瞥了一眼梁太太离开的方向“你不跟我说你是个家庭主义者吗?”
“对呀,正因为我是家庭主义者我才没有给那个女的什么名分啊。”
阿诚在一旁都快翻白眼了“那就可以找小的啦?你这人我发现你不知足啊。大嫂多好的人,温柔又贤惠。你攒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知道吗?还找小的。”
“唉~兄弟。你没结婚所以你不知道。婚姻呀…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那么简单的事情。老夫老妻了在一起牵手就像左手摸右手似的,没点新鲜感,男人嘛,总是需要些新鲜感……”
阿诚皱着眉“你好色就说好色得了,哪儿那么多歪理邪说。”
梁仲春笑了笑“兄弟,你没碰过女人,你不懂。”
阿诚有些脸红了“不管怎么样道理我总是懂的。你一个大男人就这样打女人?这总是不对的吧?”
梁仲春低下了头“是是是…我就是一时…一时急了失手才打了她。平日里我们也算相敬如宾。”
“就你?说一套做一套的,大嫂跟着你真是倒霉了。”
“诶呀,阿诚兄弟,你别光顾着数落我了。给我出出主意行不行,这两个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要是一起闹起来还不把我毁了啊。”
阿诚叹了口气说到“从现在开始,齐人之福你是不能再享了。必须做出一个抉择。”
“什么抉择?”梁仲春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脚踏两只船的时期必须结束了。
“如果你选择大嫂,我就负责让小嫂子彻底消失。”阿诚说着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别别别……”梁仲春明白阿诚的意思,但他怎么能舍得佳人呢。
“好,那你要是选择小嫂子,我就负责让大嫂……”
梁仲春赶紧打断人的话“那更不可能!”阿诚看人这样子好歹对这个大嫂有点情分,心中对他鄙夷减少了几分。
“我还没说完呢,你要是选择小嫂子,我就把大嫂送回你老家。”
梁仲春听了人的建议不由得开始畅想。
阿诚看着人这副德行继续说道“你老家是?……”
“武汉!”梁仲春赶紧接茬似乎怕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似的“武汉~”梁仲春拍了拍人的手强调了两次武汉。
阿诚听到这里就完全明白了,梁仲春虽然没有明确的说,但是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阿诚去劝说了梁太太,当天下午就送她和孩子坐火车离开了,还有苏太太一同跟着。
阿诚和梁仲春去车站送了,梁表示自己欠阿诚一个人情。
晚上阿诚和大哥汇报了情况“梁仲春我已经基本把握住了。”
“嗯~下手蛮快的。怎么做的跟我说说。”
对梁的行动基本上是由阿诚主导的,因此明楼不知道细节,既然大哥问起来阿诚就如实回答“我利用梁仲春出轨的事情挑拨他们夫妻的关系,逼迫梁仲春二选一。结果这个老色鬼果然选了小的。所以我把他的老婆孩子名义上送回了武汉,实际上是去了延安。一路上有苏医生跟着,到了根据地她会做苏太太的思想工作的。”
“嗯。很好,做的很利索。”
阿诚听了大哥的夸赞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你现在越来越成熟了。也许过不了两年你就比哥哥还厉害了。”
“大哥玩笑了,小弟的智慧不及您的万分之一。”
“马屁拍的功夫还挺厉害。”明楼吐槽着,两兄弟笑了笑这篇就算翻过去了。
两人正聊着阿诚被渡边的电话叫去了特高课。阿诚只能立刻赶过去见人。渡边仍然在下面的审讯室,被审讯的对象依然还是山崎。
“渡边先生,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这样直接打到我家里来,明先生会怀疑我的。”
渡边不屑的看了看人“你不需要那么害怕他,我已经知道了这份名单还有另一半,如果让我都找到了就可以做实他的共党身份了。到时候,你亲手送他一程好不好?”
阿诚犹豫了一下“我和他没有那么大的仇,我只是想离开那个家就是了。”
渡边指了指在审讯椅上奄奄一息的山崎“认得他吗?”
阿诚扫了一眼,这人浑身都是血,脸上被血垢覆盖五官都有些看不清了,手臂被斩断虽然血止住了但看上去还是非常恐怖,整个人了都没了生气儿。“打成这样都认不出来了……这是…这好像是特高课的人吧?”
“没错,他叫山崎英男,是潜伏在特高课的日本共党。我上午叫明楼过来试探了一下,不过山崎不认识。明诚先生,越是有人跟我说他不是我越相信他是。”
阿诚在心里默默咒骂这个家伙神经病,不过嘴上还是说“当然,您的想法是对的。我也认为明楼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不仅在大众面前伪装,在家里在任何人面前都伪装。我和他朝夕相处二十多年都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阿诚顿了顿继续说道“渡边先生,您能想象到吗?二十年精于伪装连身边人都未曾察觉的这样的人。他的心思能有多缜密?”
“我知道明先生是个让人尊敬的对手。我的前几任主官都想正面突破明楼。但我知道有的时候旁敲侧击也许是好的选择。”
渡边一边踱步一边说“这次的绝密名单泄露是个绝好的机会。如果我们找到了另一半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这种绝密档案能被你碰到一次就已经是偶然了,怎么可能那么巧找到另一半。”阿诚说到。
“你以为我劫到这部分的档案只是偶然吗?”渡边说着邪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