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看着大姐赶紧赔笑“这小子学乖了啊,还知道给大姐报平安。”
“当然了,明台比你乖多了。”明镜的语气依然有点冷。
明楼只是赔笑,哪怕心里有委屈但是嘴上也什么都不说。
早饭后趁着大姐和明台出去散步,阿诚打电话联系了汪曼春,汪曼春果然要求今天动身。阿诚说大哥认为分别赴港比较妥当,他不想在政府里面引起太多关注。汪曼春也没有拒绝。
通过电话后,阿诚和明楼简单收拾了行礼,刚下楼就遇到大姐和明台回来。
“这是要出门啊?”明镜问道。
“是大姐,临时通知去南京出差,可能要去个三四天。”明楼回答。
“去吧,路上小心。”明镜说到。
“知道了,大姐。”明楼听到人的嘱咐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两人坐着黄包车去了车站,很快辗转去了香港。
一到香港,明楼感觉两地的风土人情还是挺大差距的,毕竟这里现在归英国人管,暂时还没有被战争侵袭。
两人来到酒店汪曼春已经到了,明楼派阿诚先去入住安顿一下,自己陪着汪曼春看了看现场。
“曼春,这里都是阿诚按照我的意思交代他们办的。你看你还满意吗?”
“太好了师哥,太美了。”汪曼春说到。此刻明楼相信她的话是真心的。因为她深爱着自己,并且相信即将和自己订婚。
两人看罢了现场,反正没有客人参加只是简单布置一下即可。随后去吃了午饭。
午后两人一起出去逛街,把阿诚单独留在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明楼和汪曼春盛装打扮在场地里,在主持人的主持下完成了订婚仪式,唯一的见证人就是阿诚。
仪式完毕两人在舞池里跳起华尔兹,汪曼春的手不由得扶了一下明楼的背,人背上的伤口疼得要命,但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切都结束后,明楼和阿诚回到酒店房间。阿诚早就看出来大哥伤口疼了,于是什么也没说,默默把人礼服外套脱了,里面的白衬衫有点透出了血。
“干嘛呀,怎么好像不高兴似的?”明楼低声说。
“看你俩订婚,高兴不起来。”阿诚一边说一边解开人的白衬衫轻轻脱下来。
“趴下。”阿诚命令似的说到。
明楼乖乖听话,趴在自己床上。“不管怎么说你哥我也订婚了,你怎么也不祝福一下?”明楼继续跟人玩笑。
阿诚把酒精怼在人破裂的伤口上“祝福?你想听怎样的祝福?”
“哎呦~哎呦~不开玩笑了,轻点~”明楼赶紧认怂。
阿诚轻手轻脚的处理完剩下的伤。明楼这才爬起来,想自己穿衬衫,但是一动又弄的后面伤口疼,龇牙咧嘴的也穿不上。
阿诚叹了口气,接过衬衫但是明楼不松手好像不想把衬衫给人。阿诚伸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大哥的手,明楼笑了笑这才松开手。
阿诚默默来到人身后帮人把衬衫穿进去,又转回来前面,耐心的帮人一个个系上扣子。
“车票买好了吗?”明楼问道。
“买好了,明天上午九点的车,后天中午到上海。”阿诚干脆的回答。系好了所有扣子又看了看大哥“你说你们两个这是图什么,一共待了两天还好像偷来的似的。”
“可不是就是偷的。”
“又没有亲戚朋友观礼有什么意思。”
“她觉得是一个仪式,这样她才会感觉踏实,才会信我的话放过方大哥。这才是最主要的。”明楼说。
阿诚点点头。
两人坐在床上休息,明楼想着想着忽然说到“其实,如果不是她变成这样,我们应该是有这一天的。”明楼有些感伤。
“大哥,我知道你们青梅竹马,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姑娘了,她是蛇蝎。”
明楼点点头“她变成这样,其实我有责任。”
“怎么会呢大哥?”
“当初要不是我们出国留学,把她自己留在上海,那她也不会被敌人蛊惑,变成了这样的人。”
“这怎么能怪您呢。”
明楼捂着额头不说话。
“怎么又头疼了?您现在这个头疼的频率比吃饭还勤。”
明楼瞪了人一眼。阿诚吓得赶紧站起来。看大哥没说什么才敢继续说“大哥,您忍一忍,还有两天就到下个月了。”
明楼安静了一会儿才说到“我欺骗了她的感情…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阿诚明白,大哥其实以前很爱汪曼春,要不是汪芙蕖做那些恶事其实他们早就应该结婚了。现在他只能克制自己的感情,更多的是利用自己的感情。
“哥,您这是为了任务,别太难过了。”
两人聊了一会才各自休息,又奔波了十几个小时才回到上海。而汪曼春比他先走一步已经提前回去了。
次日一上班,汪曼春就找到明楼汇报“师哥,我有重大发现。”
“什么重大发现?”
“是这样的师哥,昨天我回来对那些嫌疑人开展第二轮的鉴别。我想快点甄别清楚你和我说的那个方孟敖,所以我第一个提审了他。”
明楼一脸凝重“然后呢?”
“本来他也没说什么,加上你的保证我几乎快放弃他了。可是就在搜身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车票是上海到邺城的。”
“上海到邺城?那又怎么了?”明楼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车票应该是他伪造的,因为邺城现在正在经历战火,车站已经停售了去邺城的车票,那么他不可能买到去邺城的车票。所以这只能是他伪造的。他伪造车票处心积虑的想上车,那么他肯定是有问题啊。”
明楼表面上没什么太大反应,但心里却是有点慌,想着方大哥怎么不把这么明显的证据给丢了。“那他自己怎么解释?”明楼问到。
“他解释说,他买不到邺城的车票又急着去邺城,所以找了票贩子帮他买票,这张票是票贩子给他的。我看他不老实就给他上了点手段。不过他一直强调票是票贩子给的。”
明楼微微蹙眉,看来方大哥受苦了。“他为什么去邺城,他知不知道那里在打仗?”
“这两个问题我也问过了,他说他一个亲戚病危,他赶过去见最后一面,他并不知道那里在打仗。”2
这个剧情简直跌宕起伏,让人捉摸不透!明楼看似平静,但内心的慌乱令人揪心。方大哥竟然没有摆脱掉明显的证据,真是令人出乎意料!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他找票贩子买票的解释能否站得住脚呢?明楼的提问让人更加疑惑,他究竟为什么要去邺城呢?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那里正在打仗吗?这个剧情的发展真是让人无法预料,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下一集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