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哥我都已经挨了打了,你还唉声叹气的干什么?”
阿诚想了想调皮的说到“我后悔我刚才打轻了。”
明楼并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说到“说起刚才,你小子还真打啊?”明楼的语气似是开玩笑,又似有责备之意。
阿诚听了人的话有些介意,于是转过身看着大哥“哥~还疼吗?”
“你说呢?”
“对不起大哥,我一直在放水您也不肯配合我,我不知道您是不明白还是故意不配合。”
明楼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是我对不起大姐对不起明家。她若是打我一顿我心里倒是能少几分愧疚。”
“我是想着您一直没反应大姐只觉得我放水,那这顿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打重一点,大姐心疼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我谢谢你啊,真给我见红了。”
“对不起大哥~”
明楼看着阿诚感觉像是一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又委屈又可爱。“好啦~”明楼笑了笑,伸手去拍了拍阿诚的臂膀“好了,哥不疼了。”
“那就好。”
明楼能明显感觉到阿诚的情绪往上扬了一下。这么多年阿诚在自己身边,凡事都紧着他来。他若是高兴阿诚也高兴,他若是难过阿诚也难过。想了想有这样的兄弟夫复何求。
两人聊了聊就进入了梦乡,阿诚半夜做了噩梦,梦见大哥浑身是伤而且伤口还留着血,就在他心疼的时候低头一看自己的手里还握着伤害大哥的刀子。阿诚从梦中惊醒,扭头看了看大哥这会儿正在喘着粗气。他估计大哥疼得厉害,这会儿止疼药的劲儿应该已经过了。
阿诚打开床头柜上的灯,明楼意识到阿诚醒了于是转过来看了看人“你怎么了?怎么醒了?”明楼问道。
阿诚带着梦里的泪水一脸心疼的看了看大哥“您疼得睡不着吧?都怪我……”
明楼故作轻松“别把自己想的那么厉害,不就是两下子么。”说着故意翻身过去背对着人,怕自己的痛苦的样子被阿诚看到阿诚会更加内疚。
“真不疼了吗?我看看…”阿诚说着凑到大哥身边想掀起人的睡衣看看伤口。
“诶?你小子。”明楼说着把人的手打了下去“掀我衣服?像话吗!”
阿诚哭唧唧的,也不管大哥的抗议,继续去掀人的衣服。“哎?臭小子 别碰我。”
阿诚心急大哥动来动去的让他没法查看伤口,于是一把按住大哥的腰使大哥面朝下趴在床上,进而直接骑跨上去,用自己的体重压住大哥“别动~”阿诚带着哭腔说到。
“哎呀~臭小子!你这么重还压着我!”
阿诚不顾人说什么,轻轻掀起人的睡衣,背部的伤口一览无余。那些原本红肿的伤口变得更红更肿,阿诚摸了摸大哥的背也有些烫,好像一个小火山,蒸汽要从伤口喷出来似的。
阿诚明白红帮的这个跌打药就是这样,它会把伤痛催促的尽快发展,好似加快了血液的循环提高了淤肿化开的速度。但是与此同时伤者也会更快的感受到伤痛中期的疼痛和后期的痛痒。
光是红肿也不打紧阿诚看到大哥背部两个破了的鞭痕这会儿变得更加立体了,伤痕两侧的皮肤有点向外翻的感觉,伤口两侧的皮肤也是红彤彤的胀的老高。阿诚一看就心疼。
“您别乱动。”阿诚说完熟练的从大哥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一管药膏,挤一些在手指上轻轻涂在大哥背部。
“呼~”冰冰凉凉的药膏涂上来伤口果然舒服一些,就像灼烧的大地终于迎来一场暴雨,这火总算灭了。
阿诚仔细涂了几分钟才算弄好,把药膏放好坐在大哥腰上叹了口气。
“诶诶诶?少爷,别压着我发呆啊!”
“哦哦对不起~”阿诚赶紧从大哥身上下来,顺势保持着姿势跪在床垫上。
明楼翻身起来看了看人,还是像个耷拉着耳朵像犯了错的狗狗。明楼伸出手想拍拍人安慰一下却发现人离得太远够不到。
“你过来点。”明楼说到。
阿诚乖乖往前爬了爬,又跪直了身子,明楼看着顺手于是拍了拍人紧实的腹肌“别难过了,我已经好多了。”明楼忍着身上疼还要照顾小孩情绪。
阿诚点点头又乖乖躺了回去,关上灯。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又睡着了。
清晨起来阿诚揉揉眼睛,扭头看去却发现大哥已经起床了,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迟到了赶紧弹起来看一看床头柜上放的手表,原来才凌晨五点。
大哥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一脸慌乱的阿诚“怎么了?”
“没事。”阿诚说罢又躺了回去。
明楼回来并没有躺下,他已经清醒了不想再睡了,于是坐直了身子把枕头摆在身后,想靠着枕头坐着。
阿诚看大哥行动不方便赶紧爬起来帮大哥摆好枕头。随后自己也靠着床头柜坐着。
现在的场面有些奇怪,两人就这样靠着床头坐着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干什么。
最后还是阿诚打破了僵局“昨天晚上来你卧室之前,我已经把你的要求跟香港那边的酒店说了。现场布置什么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明楼点点头“左右也只是简单办一下。没有亲朋参加,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今天是休息日,我们做什么?”阿诚问到。
“待会先联系一下汪曼春,我看她可能今天就会动身去香港。如果她要是不要求出发我们就去看看三哥。”
“好的。”1
这一幕真是让人感到暖心。明楼虽然行动不便,但阿诚的细心关怀让人感动。两人坐在床头,互相扶持,仿佛是一幅和谐的画面。明楼的要求也得到了满足,他们的关系真是兄弟情深。期待后续剧情,希望他们能够顺利完成酒店的布置,同时也希望三哥能够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