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啊?一个小时?”明楼有些惊讶。

“怎么了？”爷爷问到。

“那么久……我才刚学会呀……”

“马步的动作很简单，重点就在于练。你不练怎么能行。”

“唔……好吧。”明楼被迫蹲了一会儿就蹲不住了，双腿不停发抖，转而看看身边的阿三蹲的正稳这一下就看出自己的差距了。

小明楼努力的保持马步，爷爷转身进屋去了这让小孩有些慌张万一撑不住了都不知道找谁求情。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明楼动作开始走形，重心越走越低简直要坐到地上了。

阿三看了看明楼说到“明楼弟弟，起来再坚持一下。”

“唔…三哥我坚持不住了。”

“才五分钟而已，就算你这是第一次练习也太短了点，再加加油。”

明楼听了又努力的起了起。但没过多久动作又开始走形了，这次不是蹲的太低是站的太直，膝盖都没打弯儿，这样倒是比扎马步省些力气。

两人正练着老爷子从里面出来手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紫砂壶喝着里面的茶水。另一只手拎着一柄长长的戒尺。一出来就看见小明楼的姿势极其不标准。于是走过来拿戒尺轻轻点了一下人的腿“膝盖要弯曲，看看你阿三哥是怎么做的。”

明楼扭头看了看又努力保持马步，大概由于刚才歇了一会儿这下小明楼还坚持了挺久。爷爷看了看怀表一共三十分钟了除了小明楼动作走形的时间估计这孩子也快到极限了。

果然三分钟后明楼开始动作走形往地上蹲，爷爷也不说也不训人，他知道人第一次练肯定受不了一小时的马步，但爷爷在这监督着明楼也不敢走样还是不断挣扎着去调整。

到了四十分钟的时候阿三的动作也开始走形了毕竟他比明楼学习时间也早不了多久。阿三刚有下蹲的趋势爷爷走过来拿着戒尺“啪”地给了人一下，声音之清脆吓得明楼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生怕下一个就打到自己身上。

“嘶……”阿三轻轻呻吟了一声赶紧调整为标准姿态。爷爷转而瞧了瞧小明楼早已经接近极限了却还努力挣扎的模样有些好笑。看了看怀表四十五分钟了“明楼，你可以起来了。”

小明楼听了如获至宝，赶紧合拢双腿立正站好，只是双腿还不自觉的发抖。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明楼就站在一旁看着爷爷一边喝茶一边指导阿三的动作，一个不标准就戒尺招呼。这样的爷爷和刚才慈眉善目的爷爷形成了强烈对比。让小明楼有些害怕。

一小时马步结束阿三跟明楼一样双腿发抖，爷爷站在两人面前训话“明楼，今天你对我们的训练应该有初步了解了。在你学功夫的前几个月甚至可能是一年你都会进行类似今天这样的基础训练。你要有心里准备。”

“是，爷爷。”

“还有，你现在刚刚在练，练不好我不怪你。但以后你熟练了若是还犯错误，那就像你三哥一样，是要挨罚的知道了么？”

明楼咽了咽口水“知道了，爷爷。”

“好了，你们去休息一下吧。”两个小孩就这样在训练中互相了解，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爷爷最疼的还是大姐。”站在门口的阿诚忽然说到。一句话将明楼拉回现实“对，还是最疼大姐。”明楼应和到。

姐姐微微笑了笑“听父亲说过，老爷子不喜欢臭小子，早年间就许愿说希望妻子给他生个女儿。”

“看的出来爷爷喜欢女孩。每次姐姐去爷爷总是拿很多小点心很多好吃的东西给姐姐，我们平日里练功多么辛苦也是断然没见过那些东西的。”明楼说到。

“可不是嘛，小时候和大哥大姐还有阿三哥在一起玩。但凡我们三个男生谁欺负姐姐了或者不小心惹到姐姐了，若是老爷子知道了恨不得要ba了我们的皮似的。”阿诚接到。

明镜的脑海里也想起以前的事情。

家里收养了阿诚之后明楼也时不时带着回去拜谒老爷子，老爷子也肯教导，一来二去的也产生了感情。明父去世后老爷子也很伤心，后来就正式收了明楼和阿诚作为徒孙。按理说是不能跳辈分收徒的，不过这三个孩子爷爷从小看着长大就跟亲孙子一样，也就给了这样的名分。况且红帮断代严重，想给他们找个师傅挂名都没有合适的。

明镜也偶尔会去总堂看看爷爷，顺便看弟弟们练功。每当她出现爷爷总是很高兴。那天明楼，阿诚和阿三在院子里打木桩练功，明镜从外面进来提了一盒点心进到堂中“爷爷好，我回来了。”

正在喝茶的爷爷看见明镜一脸的慈爱藏都藏不住，赶紧起身迎过来“大孙女儿来啦，来来来快坐，让爷爷瞧瞧。”老爷子端详了一番“诶呀，又瘦了。最近忙坏了吧？”

明镜摇摇头“没事的爷爷。”说着将点心盒子放在桌上“我刚从苏州回来，拿了些点心来给您尝尝。”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好几样点心，盒子拆开三层，每层都是不同的花样的点心。

“诶呀，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何必破费。”爷爷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对人的孝顺十分喜爱，随意拿起一块尝了尝。偶然转身一瞧门外三个小家伙正扒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里面呢。

明镜也看见了几个弟弟可爱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你们三个臭小子不好好练功在那干什么呢？”

明楼带头玩笑到“爷爷，点心好吃吗？”三个小家伙一齐投射出期待的目光，爷爷也被逗笑了。“哈哈，好吧好吧来休息一下尝尝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