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这会从不远处走来,看了看离开的梁太太,又看了看阿诚“阿诚哥,你的工作就是给人家后院点火吗?”明台调侃到。
“去去去,没你事儿。”
进了领事馆明诚交代明台随便转转别惹事,而后自己就离开去办事了。明台嘴上答应了,阿诚一离开他就四处走动,表面上看起来和其他宾客一样享受着俱乐部的氛围,实际上则是观察这里的建筑格局。
明台虽是特工但毕竟不是什么建筑师,短时间内让他记清楚这里的结构还是不太现实的。正当明台犯愁的时候明诚办完事情出来了,顺手递给明台一张卡“这是我用一个日本军官证件给你办的会员卡,你以后可以自己到这里玩。”
“谢谢阿诚哥。”明台有些意外。明台支走了阿诚自己又在这里待了很久,一方面观察建筑,一方面听着周围的日本人的对话,希望能听到一些有价值的活动信息。
直到傍晚明台才回家,进门时候顺便将邮箱的信拿了进来递给了客厅里的大姐。随后明台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试着画俱乐部的图纸。
大姐看了看人拿回来的信,其中有一封信是来自家里以前的老仆人桂姨,同时她也是阿诚的养母。不过阿诚和他养母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的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再无联系。
收到桂姨的信大姐多少有些惊讶。在信中桂姨提到老家被战争摧毁,自己实在生存不下去了,于是想回到明家做工,希望借此得以生存。大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明楼来商量。
明楼看了信的内容也是有些纠结,桂姨的情况也是怪可怜的,何况曾经有过主仆情分理应帮一把。只不过阿诚那边怕是很难交代。
“明楼,你看这个事情要不你找机会跟阿诚说说。”明镜说到。
明楼皱着眉“我估计他不会同意的……我尽量试试吧。”
“嗯,阿诚也长大了应该懂事了。你跟他商量商量,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知道了,大姐。”
明楼小心收起信件回了书房。与此同时阿诚端了水果去看明台。明台听到人突然进来赶紧拿起白纸盖住自己画的草图。
“小少爷,吃点水果。”明诚把水果放在人的桌上。
“谢谢阿诚哥。”明台笑了笑。
“你这是忙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看看书。”
明诚点点头,趁人不注意拿起那几张纸翻看了一下。很快就翻到了人画的草图“这是什么啊?”阿诚明知故问。
“没什么,我画着玩的。”
阿诚仔细看了看“你画的这是海军俱乐部?”
“嘿嘿~我只是最近对建筑学挺感兴趣的,怎么样我画的好吧?”小孩故意打马虎眼。
“画的不怎么样,海军俱乐部是中西结合的建筑,楼梯和走廊都十分宽大,二楼这里加装了很多窗户。”阿诚故意借着批评人的草图来给人指出问题所在。“你说你没事研究这些干嘛?”
“我这不是对建筑感兴趣嘛,没准儿我能学个什么建筑专业呢!”
阿诚眉毛都要纠到一起去了“少爷,您能不折腾了么?就您这样还想学建筑?给你送两次名校你逃两次学,怎么着你挨打没够是么?”
“我就随便研究研究啦,就算小兴趣也无伤大雅嘛。”
阿诚撇撇嘴“行吧行吧,你早点休息。”说罢离开了。
“阿诚哥晚安。”小孩故作乖巧的跟人道了晚安,而后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图纸又开始完善。
后来的几天明台时不时的就去海军俱乐部闲逛,还结识了领事馆工作的一个日本女秘书,两人聊的不错,秘书邀请他参加几天后的领事馆舞会。明台正愁没机会混进去,这下机会来了。
自从上次明楼答应了帮明堂哥请陈萱玉做广告,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明楼公务繁忙竟然把这事情给忘了。于是明堂只好又来登门拜访。
明堂依旧气势汹汹的奔着人的书房去。阿诚一路拦着“明堂哥,大哥现在有事您在楼下稍等一会儿。”
“有什么事啊?不就是什么狗屁汉奸的公务吗?为了这点事情连他亲哥哥都不顾了么?”一边说着一边仍旧往楼上走。
“诶呦明堂哥,您这话说的…大哥他真的在忙。”阿诚也跟着人试图阻拦。不过也拦不住,明堂到底还是直接推开了人的书房走了进去。
“对不起大哥。”明诚为没拦住人而道歉。
明楼早就听到两人在楼道里的吵闹声,因而也料到了明堂此行的目的,他没有抬头眼睛盯着手里的文件说到“没关系。明堂哥您先坐一会儿,容我写完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