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过后几人分别去休息一下准备午后去拜会一下明家大哥。明镜坐在客厅看报没想到不一会大哥竟然先来了。明镜礼貌的迎上去“呀,大哥来了。大哥过年好。”
明堂哥和蔼的笑笑“大妹过年好呀,原本我想和你嫂子一起来的,可是她呀一大早就被几个牌友勾走了。”
“大哥这是哪里的话,本是我们应该去拜会您的,却让您先来了,这是我们缺了礼数。”
“哈哈,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对了明楼在吗?我找他有事。”
“呦大哥,您能有什么事找他呀?”
“唉,我不跟你说,我找他说去。”明堂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他在二楼书房呢。”明镜答到。
“谢了,大妹。”说罢明堂直接奔楼上书房去了。
明楼正在和阿诚在书房聊天,听见有人直接推门进来了有些惊讶,明诚见是明堂哥有些惊讶赶紧迎上去一则为了礼貌二则给明楼一个缓冲的空间。“诶呦大哥,您来了。这大过年的还让您来看我们真是不好意思。”明诚看人一脸严肃故意调侃到“呀大哥,您这脸色不太好啊。”
明堂严肃的说“你先出去,我跟你大哥有事要说。”
阿诚撇了撇明楼估计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好,大哥,你们聊。”阿诚赔了笑离开了书房。
明楼也从座位上起来,抻了抻自己的西服恭敬的走过来“过年好啊大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明楼说着把人让到沙发上。
“唉……过年好……”明堂叹了口气坐在沙发。
“呦,怎么了?大过年的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哼,你大哥我啊,挨欺负了,你说你管不管吧?”
“不能吧?谁那么胆子?再说谁有那样的实力啊?”明楼故意调侃人。
“前两天有几个日本人拿着什么企划书,非要跟我合作经营明家香。你也知道那是咱家的金字招牌怎么能跟日本人合作呢!你说说这不是欺负人嘛!”
明楼笑了笑,他难得看到明堂哥这般被欺负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毕竟小时候都是他被大哥欺负。
“虽然咱们在祖辈上分了家,这明家香的招牌归了我长房长孙,可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不管啊。你要是不管我就……我就哭我告诉你……我天天到你家哭给你看!”明堂耍赖似的说到。
“哈哈哈,大哥,那您先哭一个我瞧瞧?”明楼故意逗人。
“嘿你这个臭小子,我抽你信不信!”说着假装要解皮带。
“大哥,大哥~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明楼赶紧安抚人,他可不想大年初一就挨打。“这事好解决,我给您出个主意。”
明堂听了十分高兴往人身边凑了凑。“好兄弟,你说。”
“公司不是每年都有一笔广告费来做广告嘛。今年您就请一个著名的歌星陈萱玉。”
明堂想了想一脸犯难“陈萱玉,她可是个亲日派啊。”
“她有日本军方的背景,您想想如果她做了代言人,哪个不长眼的日本人再来找您麻烦,自然就有人收拾他们了。这样吧人我来请钱我来出让她给您做这个广告,您看怎么样?”
明堂想了想稳赚不赔何乐而不为“好,好兄弟,就按你说的办。”说罢起身准备离开。
“诶?哥,这就要走了?不留下吃饭吗?”明楼故意客气到。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很多事呢。”明堂边走边说。
明楼礼貌的把人送出门大姐和阿诚也跟着送到院门口,目送明堂哥离开。
“明堂哥找你做什么呀?”明镜好奇的问到。
“哦,没什么,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明楼不想让人过于担心并没有跟姐姐详细解释。
“没想到大哥先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去了,下午我们去拜会洪爷爷吧。”
“好,大姐。”
送走了这个小小的插曲阿香和大姐开始张罗初一这顿大餐,阿诚也跟着打下手。这会明台还在屋里睡回笼觉,明楼闲着无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看着看着回想起一些关于明堂哥的往事。
明堂是明楼的堂兄,是明楼大伯的儿子。在封建社会只要家里老人在兄弟姊妹是不准分家的,一个大家庭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才叫好。因此明楼祖父还在的时候一家人原本是住在一起的。可是后来祖父去世,封建的思想也慢慢脱离了时代明家也就分了家产。按照老爷子的遗愿“明家香”的香水品牌还有一些服装厂交给明楼的大伯也就是嫡长子来继承。而明楼的父亲只分到一个面粉厂和一个矿场,这在当时都是不太景气的行业。
明楼还有一个姑姑不过很早就嫁到北平去了,明楼从未见过她。明父被害去世后大姐和他也曾想过投靠大伯。可大伯推脱犹豫伤害了两个孩子的心。后来可能是心里过意不去,便主动给明镜一些生意做,还交给她很多经商的技巧。这样明镜才带着明楼撑过危难的时刻。
因此总的来说大伯一家还算是帮助了明楼他们,大姐是知恩图报的人提起大伯一家总是想到人家的帮助而忽略他们也曾无情的拒绝。
不过明楼就没那么大度了,小时候他一直记恨着大伯和大哥,即便是现在长大了他也并不喜欢大哥,只是表面总是过得去的。
明楼小时候大姐每次出门做生意就只能把他临时托付给大伯。虽然大伯一百个不愿意,不过毕竟明镜可以独立养活他们家了,这总比让他接烂摊子要强的多,因此相比之下偶而照顾照顾小明楼他也就释然了。
那时候大哥上私塾,小明楼只能上普通学校。大哥锦衣玉食,自己也只是刚好够裹腹衣衫也总是旧的,不如明堂哥那么光鲜亮丽。最要命的是这个大哥总是以长房长孙自居,仿佛那是什么举世无双的荣誉,也因而瞧不起明楼。虽然长大了都知道那只是小时候的幼稚。不过在当时明楼真的很讨厌他。
那一次明镜有生意需要紧急去外地处理,临走时将明楼还有新收养不久的阿诚送到明堂家。
大伯和伯母出去旅游不在家,家里只有明堂和几个佣人。由于父母交代过要适当照顾明楼明堂也不好推辞只能接纳了两人。大姐这才放心去工作。
明镜走后明堂便开始作威作福了。看看明楼身边陌生的小家伙“他是谁啊?”
“这是我家领养的弟弟,给他取名叫明诚。”
“哼,就你们的情况养自己都费劲还收养呢。”
明楼生气的瞪了人一眼“关你什么事。”
“诶呀?怎么不关我事?你们现在不就是来我家寻求庇护了吗?以前只有你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你当我们家开救济所的啊?”
小明楼气不过但说话也没法硬气“是大伯同意我们来的,不关你事!”
“哈哈哈,我若是不同意你们也得立马走人。”明堂故意欺负人。
阿诚躲在大哥身后好像给大哥惹麻烦了似的。明楼气的说不出话拉着弟弟准备到楼下卧室去。那里是他平时借住的时候住的地方。
“诶,干嘛去啊?”
明楼背对着人停了下来“回房间。”
“回什么房间,既然来了就好好服侍服侍我,兴许我高兴了能容你们多待几天。”
“你别欺人太甚,我们有家回的!”
“呵呵呵,你家里没人的时候屋子都是锁着的,上次自己跑回去吃瘪了还不长记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