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还剩余三台密码机,其中一台是瓦尔登修了一部分的遗产机。
(ps:遗产机,则是修了一部分但未被修开的电机,当然,一般来说,仅仅修了一点点的并不能算遗产机。求生者可以通过补遗产机提高修机效率并且提高修机的效率。)
尤娜听见身后青年的喊声,便头也不回地、忍住伤口上的疼痛拼尽力气尽可能的往前跑。
好,很快就到最近的那块木板了…只要再努力一点…
她这样想着。
经过刚才在椅子上的观察,她发现木板好像可以挡路,与监管者,也就是这局的“杰克”先生稍微拉开一些距离。
但是,比她进入庄园好些年、经历了那么多场“游戏”的“杰克”又怎么不知道这事呢?并且,他早就看出了尤娜的小心思。
“呵呵呵,既然小姐想玩,那就稍微陪她玩玩吧~”“杰克”心想。就算过来那块木板,解决她不还是分分钟的事不是吗。
在他刻意压慢了脚步后,尤娜成功进入了场外楼梯拐角下方煤气罐的那块木板处。她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她跑过去吃力地将那块木板放下----事实上,每一块木板的分量都很重。她又快速的回了回头,看向木板的后方。
啊,没有看见任何人。好极了,应该不追我了吧。
尽管心跳的很猛烈。
她继续向前跑着。心中暗自对自己的幸运窃喜。
“哈”
突然,凭空从她面前出现了一道雾刃。
以及一道预示着危险的红光。
说时迟那时快,尤娜根本来不及躲,她只能堪堪下意识用胳膊护住自己的胸口以免打中要害。
顿时她的左胳膊裂了三大条夹带着寒气的又细又长的口子,是触目惊心的红色爪印。
尤娜看着自己被雾刃拍中后,“杰克”慢慢地空现了形,脸色不知道有多糟糕。
而她面前的这位绅士,又一次轻快的哼起了歌。
她开始感到恐惧----她知道,自己又要经历一次,刚才被抓着脚踝拖在雪地里行走的痛苦了。体验伤口在雪地里摩擦,忍受着寒冷与冰雪融化后的水汽的疼痛;体验自己的脚踝被抓到快要脱臼的酸痛;体验腹部仅仅隔着几层不算厚的布料在雪地摩擦的冰冷以及轻微的恶心。
但她再怎么不愿,面前的绅士先生仍是这样做了,尽管在做这一动作时并没有多绅士。
他又将她挂回原来的那把椅子上了。不过还好在“杰克”将她用荆条绑上时,瓦尔登以及亚当斯已经联合把那台密码机修开了。
此时,场上还剩两台密码机。
分别是伍兹那台刚开始修了一点点的,和一台新机。
瓦尔登现在还是残血状态,说实话,机子不太够。
(ps:残血,即被监管者打一刀后的状态,一般来说,求生者在未被“恐惧震慑”的情况下被打两刀才会倒地。部分角色除外。)
瓦尔登与亚当斯在修开那台中场的电机后便往小木屋跑,亚当斯打算先离“杰克”远一点,治疗瓦尔登。
(ps:所谓的中场,即小木屋与大房中间的那台电机。注意,这仅仅是指在“里奥的回忆”这张地图中的中场。)
当然,因为遗产机已经补开了,并且尤娜明显没有二次牵制的能力,便被队友顺理成章地“卖”了。
她坐在那把红色的椅子上,旁边依旧是熟悉的小火箭筒,椅背上依旧有那个老旧的钟表。不过,那个钟表貌似转得更快了。
“杰克”依旧在旁边不紧不慢地、优雅地来回踱步,突然,他面具下的脸笑了笑,眼神略显可怖地将头转向尤娜,道:“你知道为什么刚才我明明有机会打你,却任由着你拍下那块板子吗?”
“…”尤娜摇了摇头,说实话,她甚至不知道刚才这位先生真的能打到她。
“我很喜欢看到猎物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挣扎成功,脱离危险,自己劫后余生,心中重获希望时----”
“狠狠地掐灭这个希望。”
“呵呵呵呵呵…”
说着,他甚至用有手轻轻地抚摸上尤娜被冻得通红的脸。而对方,则是瞪大了眼,写满了不可置信以及绝望。
时间到了。
褐色的荆棘条猛地收紧,尤娜身上的布料甚至染上了更多的血液,她坐着的椅子开始脱离地面,疯狂地向上转圈,最后冲上“游戏”地图的天际,只留下雪地上的一片焦黑。
甚至之前血液都被刚才下的雪给覆盖掉了。
嗯哼~看来要接下去找下一个猎物了…会是谁呢…
这位绅士将目光投向了刚刚瓦尔登与亚当斯跑向的地方
----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