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主人叫“艾琳.尤娜”吗…
尽管童桐并没有很理解关于这介绍页,只是认为这不过就是原主人一时兴起而随便写的。但是,谁会没事在这环境下写这种东西?
细思极恐。
“叩叩叩”
敲门声?应该就是日记里提到的“前辈”吧。
“噢,尤娜小姐,晚餐就要开始了,要是听到的话那就尽快出来吧,”是一道青涩且温柔的女声。
“毕竟,等会可是有你的'游戏'啊。”
游戏?不会就是那所谓的“生死游戏”吧…明明刚来就要去参加这种游戏…
童桐,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尤娜,她小心地把日记本合上,并摆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方便之后再仔细钻研。她带着介绍页里提到的“笔”与“本子”便下了楼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是一个带着厚厚玻璃眼镜,有着一头玫瑰色微卷中长发的,穿着黄色风衣带着蓝色围巾的,看上去有十九岁的样子的女性,手上持着一根细长的盲杖。啊,是日记里提到的“盲人小姐”。
好像是叫亚当斯…
亚当斯的听力与方向感似是极好的,在尤娜开门后便能精准地转向她并伸出手。
在尤娜眼中,她认为这是个邀请。
“啊啊,她也很有礼貌呢。不愧是令原主人所佩服的女性。”
是真的有一种,第一眼看上去就很厉害的感觉。
作为初来乍到者,能跟着人自然对于尤娜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她微笑着把手伸向了亚当斯。
----“别碰我!”
亚当斯大叫起来。
她迅速地拍开了尤娜的手并后退了几步。这才开始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污秽之物一样。
但她这怪异的行为令尤娜疑惑起来,并使她有点尴尬。
“尤娜小姐,”亚当斯缓缓抬头面向了尤娜,镜片通过光线反射出一道冷光而使尤娜看不清她的表情,语气已经夹杂着些许冷淡与疏远,“我们貌似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吧。”
“你应该知道的,对于一个盲人来说,与一个不熟悉的人肢体接触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走吧。”她敲了敲盲杖,示意尤娜跟上。
一路无言。
…
大概徒步行走了有十分钟----这是一个漫长的十分钟,她们这才到了等待大厅。
这是一个光线灰暗而相对空旷的房间。
中央是一张欧式风格的长桌子,上面铺着一块已经不知多久没换过的沾有许多污渍的白桌布,简单到甚至有些敷衍的食物挨个地摆在对应的六把木制的粗糙的椅子前,中间有几根照明用的蜡烛。
而在这椅子的后方便是几扇硕大的落地窗,外面的风景模模糊糊,时不时有着某种不知名的长腿怪物敲打着玻璃,仿佛想闯进来似的。
桌子前方,或者说几乎挨着桌子,有着一块单面玻璃,像尤娜这种身份的,根本看不清玻璃后的人。没准这时候对面就已经在盯着他们了。
未知的恐惧感便由此开始产生。
不会,就是这里吧…
不会就是在这个黑暗而简陋的房间里进行“游戏”吧…
尤娜左顾右盼,欲言又止,极力地掩盖自己的胆怯,像极了新来第一天的模样。
“嘿,晚上好啊,你就是那个刚来没几天的作曲家吧?”一道声音突然从尤娜背后响起,声音的主人甚至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者一个哆嗦,飞快的转过头,看向身后----是一名穿着黄褐色军装持着信号枪的女空军。此时她正在笑盈盈地看向尤娜。
“…”她尝试着用手语与那名女空军比划,在身旁盲人小姐的解释“她说不了话”后,空军小姐这才松开因疑惑的而皱起的眉头,又一次露出微笑。
她又一次拍了拍尤娜的肩膀:“没事,说不了话也没关系,我叫玛尔塔.贝坦菲尔,如你所见,是一名空军。所以说要是之后的比赛里需要些什么帮助,我会尽力而为地帮你的。你可以叫我玛尔塔。”“呵呵呵,玛尔塔小姐果然是一如既往地热心呢。”
先闻其声后见其人,一名穿着黑色牛仔围裙和红黑相间的竖纹衬衫,带着黑色帽子,提着一盒小巧工具箱的,有着雀斑的女性,正跟着身边护士装扮,手持装着红色不明液体的针筒的女性一起从门口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ps:园丁皮肤,司令。)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一名园丁,叫----艾玛.伍兹。”园丁小姐走到尤娜的跟前,微微把身体前倾,大方地露出了一个格格不入的灿烂的微笑,“是伍兹噢…一定要记住呐。”后者后退了一步,向伍兹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鉴于贝坦菲尔,她开始在自己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快速地写道----“你好,我是艾琳.尤娜,一名…曾经被邀入皇宫过的作曲家。我无法说话。”
“不会说话…?尤娜小姐,我对你表示同情。”伍兹握住手放在胸前,做出了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亚当斯忽然敲了敲盲杖,说道:“为什么不去坐着聊呢,要知道,‘游戏’不久后就要开始了啊。”
“亚当斯小姐说得对,”一直沉默在旁的护士打扮的女人突然开了口,“现在不去吃点什么的话,等会可能会体力不支的。艾玛,听话,快去吃点东西吧。尤娜小姐,我是一名医生,艾米莉.黛儿。”说着,她还轻轻揉了揉伍兹的脸。
啊,她们关系好像很好呢…
说的也是,现在确实是该去吃东西了。
…
另外一位参赛者也来了。
是一位画家打扮的拿着画板和笔刷的青年----应该就是日记里提到的那位画家没错了。
他将多余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带着红色的贝雷帽穿着红色的披风,只是这披风上沾着许多颜料----是一名典型的艺术家的打扮。
“瓦尔登先生?希望你不要交画太早。”亚当斯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盲杖说道。
“呵,劳烦多心了。我也奉劝你不要倒我遗产。”瓦尔登冷声回复道,是一道低沉而谈吐清晰的声线。
伍兹托着腮,与世无争地看着他们,在那里打着哈欠催促道:“你们赶快吃吧,艾玛已经等了好久了诶。我相信对面的屠夫也已经百无聊赖了。”
“尤娜小姐,我希望你会压机会压血条排地窖。”
诶,那是什么?压机?压血条?排地窖?对于尤娜而言,词汇新鲜过头了。
“她只是个新人。”亚当斯提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