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桐是从一张十分整洁的床上醒来的。此时的她,头脑一片空白。
毕竟应该不会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换了个地方还悠哉悠哉吧?
她开始打量起自己此时所在的这个房间。
这间屋子的装修是欧式风的,有两层。
两个小沙发和一张床是占了近五分之一的地方,床下还铺着块大大的蓝色圆地毯。两个沙发间的是一张盖着白色蕾丝布的木制小圆桌,上边还摆着精致的陶瓷茶壶和小杯子。
最抢眼的是正对着床的一架纯白色的钢琴,和旁边的长方形写字台。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本子和羊皮纸,当然,墨水与羽毛笔也是必不可少的。
或许…这房间的主人是个作家或者钢琴家?
不过,这桌子乱成这样,或许该理理了吧?
但这毕竟是别人的房间,也就想想算了。童桐打算坐在沙发上等等那人。
直到她去独立卫生间洗脸时才发现了不对。
为什么,她在醒来后变成别人了?
那原来的自己呢?是…死了还是凭空消失?她不敢想象。
童桐看着镜中的自己黄色挑染卷发双马尾和乌黑的眼睛,比自己年龄大了几岁的身体和自己身上的服饰,一时还真就接受不了。
那原主人呢?
噢,上帝,但愿这只是个噩梦!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童桐尝试着张开了嘴巴。
“…”
好的,又是这熟悉的感觉。看来她与原主人是病友呢…呵呵呵…
啊…既然知道了没有人会再来,那还是去理理那张写字台吧。
没错,她仍对于那耿耿于怀。可能是轻微的强迫症在作祟?
童桐这样想着,同时也用清水拍了拍脸,走出了那间独立卫生间。
呼,那现在就是时候要“大干一场”了呢。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童桐伸了伸懒腰,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满意地看着这张写字台。
按理来说,既然她现在变成了这间房间的主人,那应该也得了解一下原主人的情况对吧。毕竟,她可不认为会有人身边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那么,就从刚刚发现的日记本看起吧。
“噢,我对此感到十分抱歉,希望您宽容的心能够原谅我的冒犯…”她在心里这样道着歉。
童桐翻开了封面印着奇怪印记的日记本的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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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 晴
今天是我来到这个庄园的第一天,是因一封奇怪的信件而来的,但是内容却让人心动。
信里说“可以获得能令世人将自己记住的完美的灵感和动力”,当然,不仅如此,我“还可以获得一笔巨款”。只要,愿意配合地完成一些东西,仅此而已。噢,这恐怕不会有什么落魄的作曲家拒绝吧?
所以,我如约而至,拜访了这座庄园。但在不久之前也有很多人因类似的信件而至此呢。
这算是…竞争者的关系吗?
那我这个哑巴又能拿什么去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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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 多云
今天我进行了第一场“游戏”。
哈,没错,是赌上性命的游戏。
我该庆幸我在这场“游戏”中成功活了下来?
听一些前辈说,他们已经在这个牢笼生活了有两三年了。
之前,也有些人因为这些游戏而死去…
可以得到所谓的奖金的,应该也是只有一人吧。而那“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就是一次又一次地玩这种生死游戏。
出去?退路?早被那扇破旧而坚固的铁门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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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6日 晴
今天我遇到了一位处境类似的病友呢。
是一位厉害的盲人小姐,海伦娜.亚当斯。
她很善良,但在游戏的过程中,也表现得十分出色。不论是破译密码机还是牵制屠夫。
我可得好好向她学一学。可是,一个哑巴该如何与一位盲人小姐交流呢?
还有一位画家先生,噢…我对初见时将他的性别认错而感到十分抱歉。但是他那娴熟的画技着实令我惊叹,或许这就是他那骄傲的资本吧。他可以在牵制屠夫时边跑边画,这…我承认,我确实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写出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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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7日 晴
庄园里的很多人好像都看不懂手语呢…
这便是正常的交流上的困难吧。虽然之前遇到的也不少…啊,为什么有些事我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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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没了字迹,只剩下空白的纸张。
但童桐仍然将本子一页一页地翻,她并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线索,这对现在的她而言,非常重要。
在这日记本的最后一页,确实有东西。应该是原主人的关于这生死游戏中所扮演的角色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