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润
朱玉润“参见皇上。”
朱玉润给皇上福了福身。按照宫规,我应当给朱玉润行礼,但我正欲从君行之的身上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君行之“起来吧,我们不必讲这些虚礼,沈更衣身体不适,便不让她给你行礼了。朕今日叫淑妃前来,是让淑妃来观刑的。”
朱玉润一时有些错愕,那日天寒地冻的,太医院的人也早已经打好了招呼,若是沈容儿晕倒了便不要救活。怎么今个儿会好好地坐在这里,还是在皇帝的怀里?
但是朱玉润的错愕稍纵即逝,很快就想清楚特事情的原委。自己并未收到消息,那自然只能是……自己身边的人也被收买了;又或是,皇帝在下一盘棋,这后宫的诸位都是皇帝的棋子罢了。
也怪自己,杀了姜鹤冷之后嫁祸给了沈容儿。以为沈容儿受了罚,降了位,便是坐实了她的罪名,皇帝也不会相信她了。却从未想过,杀害皇后这等大事,为何只是降到了更衣,甚至没有进冷宫。
皇帝一向厌恶后宫争斗之事,每次出事都严惩。自己早该想到的,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如今,只不过走一步算一步罢。
朱玉润“哦?那倒是要谢谢皇上给臣妾的荣耀了。”
君行之笑了笑,对刽子手招了招手。
君行之“离淑妃近些,万一淑妃看不清朕就要治你的罪。淑妃啊,这监牢里也没有多余的椅子,不若你便席地而坐罢,今日你可以不拘小节。”
开什么玩笑,这地牢阴暗不说,地上全都是未干的不明物体,谁愿意坐下去啊?而且我朝都是跪坐,你这不是让她跪着看吗?双重处刑?666还得看你啊,别人都没你会夺笋。
朱玉润的脸色一时间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撑着笑,端庄地站着。
朱玉润“皇上不必关怀臣妾,臣妾站着就好。”
她执意如此,君行之也懒得管她,便也随她去了。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刽子手行刑。做到后面,我有点害怕,毕竟那画面是真的刺激。在书上看到不觉得有什么,妈的,看到现场版的真特么吓人,我迟早要给这狗皇帝邦邦两拳。
那婢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我缩在君行之怀里,抱的更紧了。他轻声笑了笑,像一个放荡不羁的世家公子,捂住了我的眼睛。
君行之“怕?那就不看了。”
我点了点头,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我和朱玉润的距离不算近,却也能感受到她并不友善的目光,怕是恨死我了呜呜。
tmlgb的,君行之你拉仇恨你有没有想过最后他们都会算到我身上啊?
一会儿,行刑结束,君行之抱着我站了起来。看了看那半死不活、低声求饶的婢子,又看了看站的笔直的朱玉润,嗤笑一声。
君行之“爱妃啊,那日杀人嫁祸时是否想过,下一个就是你?”
说罢,拂袖而去,徒留朱玉润一个人在这绝望的牢房中黯然泪下。
“建昭四年末,淑妃朱玉润不守宫规,谋杀皇后姜鹤冷,嫁祸更衣沈容儿,罪无可赦,赐死。”
在赐死朱玉润的诏书出来不久后,晋我位份的圣旨也出来了,李公公宣读完后一脸谄媚地对我说:
李公公“恭喜鸢贵嫔了。”
我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终于,沉冤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