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容儿,是当今圣上的妃子之一。不过最近运气有点不好,被人栽赃。杀了皇帝的前皇后姜鹤冷。狗皇帝不信我,降了我的位分。这几个月我尝尽人情人暖。
啊,我的前任好姐妹易贵妃易珊绫,看我落魄便对我落井下石。寒冬腊月的,让我在太医院门口罚跪了三个时辰。
我半年前才被人陷害过啊,现在身子骨都还没养好呢。你这不是趁我病要我命吗?果然世上最毒妇人心!明明。就是他故意挑刺,还说我以下犯上,让我罚跪,真是大大的可笑。
让我罚跪在太医院门口还美名其曰如果晕倒了可以及时诊治,您可真是替人着想呀,若不是您故意挑刺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现在我很懵逼。因为我在雪中晕倒了,却在皇帝的寝殿中醒来。听侍奉我的宫女说。是我在罚跪的时候碰巧看见皇上就抓着皇上的裤腿不让他走,皇上这才没有办法带我回了寝宫。
我怎么完全不记得这一段啊喂!不是你凭空捏造出来的吧!是这样的人吗?我不是吧?我可是一个非常有骨气,非常有底线的人,皇帝诬陷了我,我一定不会赖在他怀里不走的。
好吧,我是。我现在就躺在皇帝的怀里喝药。真不是我没有原则啊呜呜呜,我太冷了家人们,但是君行之怀里暖和呀!我这个叫紧急避险好吧!
沈容儿“这药好苦。”
我皱了皱眉头,这可不是为了得到皇帝的恋爱而耍的小把戏,这要是真tnd苦啊,比吃了10个苦瓜还要苦呢。
君行之“若是不想喝药,那便不喝了。”
君行之特别霸总地甩了一句,我直接感激涕零好吧。不过好像有点奇怪的样子,君行之怎么不毒舌了?呜呜呜爷青结。
爷的青春结束了还没一秒,君行之就不负众望地怼了回来。
君行之“反正就寝时手脚冰凉要别人捂的又不是朕;来月事时痛的蜷缩的又不是朕;在雪地里晕倒抱着别人不准别人走的又不是朕。喝不喝随你,你不喝朕让人去倒掉了。”
我连忙赔笑,自己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沈容儿“嫔妾才没有嫌弃这个呢,这个可好喝了。我们也不能浪费粮食呀,必须一口口喝掉,对不对?但是嫔妾实在是喝不完,那便让皇上也喝一点吧,毕竟对身子好。”
我用把那勺药放在君行之面前,笑脸盈盈地看着他。
君行之脸色铁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药喝了下去。不喝不要紧,一喝脸色更难看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后怕。他的眼睛里看不见我刚醒来时的那丝稍瞬即逝的温柔。 有的只是想把我碎尸万段的愤怒。
太可怕了,家人们。
不过我一般喜欢挑战极限。
看着君行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我讪讪地试探他,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沈容儿“皇上,真的是嫔妾抓着皇上的裤腿不让皇上走吗?我应该不会做出如此失仪的事情才对,毕竟我是你的妃子,是吧皇上?”
君行之抽了抽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
君行之“那是自然,李玉他们都看见了。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作为我的妃子,应当更加注意仪态才是。你说,应当怎么罚你?”
卧槽!狗皇帝,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沈容儿“当然是不罚我最好了,嫔妾的身子骨还很弱呢,再说嫔妾的位份已经不能再低了”
君行之“就罚你把位份降到贵嫔吧,过两天让掖庭颁布圣旨。”
???
我敲,霸道皇帝爱上我?
有点被撩到怎么回事【脸红红.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