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就属你话多。
“好啦,那你好好照顾这女孩,我也该回去复命了,等她伤好些了,就派人送她去圣灵城,皇帝陛下和天后娘娘都等着见她呢。”
幕良文点了点头,望着赫的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那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赫微微笑了一笑,向着房外走去。
“不用送了,你好好歇着吧~哥有时间再来看你,替我向伯父问好。”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远。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幕良文叹了口气,自己这位赫哥哥,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也不知道下次相见,还会是什么时候。
不过自己这位大忙人哥哥,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自己,幕良文的心里,已经十分感动。
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幕良文自言自语的说道:“赫哥哥,希望你和丝丝姐,也能早日修成正果,祝你们幸福。”
望着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依旧没有醒来的唐楚狸。
幕良文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去弄些吃的吧,昏迷了这么久,这孩子要是醒了,也该饿了。”
……………
“唔呃…我这又是在哪啊,怎么最近老是犯困呢。”
此时唐楚狸身上的伤势,在幕良文的细心治疗下,渐渐恢复,醒来后的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双眼,已经可以见到些许微弱的亮光,虽然看到的事物极为模糊,但好歹拥有了视力。
这是好事,证明自己的推断没有错,自己的眼睛,还有从新恢复光明的机会。
察觉到四下无人,自己有身处一间不大的房间内,模糊的可以看见周围的装饰风格,都十分简朴,房间内仅仅一个桌子,四把椅子,再加上一张简陋的木床,再无其他。
虽然房间十分简陋,但却一尘不染,十分整洁,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芳香,这种气味,一般只会出现在女子身上,当初在雅姬的身上,唐楚狸也曾闻到过。
“我这是在哪…”
猛然间,突然想起灵席,下意识的向身旁摸去,却并未发现,不免心中一惊,那把刀是自己亲生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信物,绝不能弄丢。
立即四处寻找,却久寻未果。
意识进入空间宝石,也依旧毫无发现,却发现了一具尸体,被藏在宝石空间内的一处角落之中。
“呕…”
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伴生宝石链接着九幽冥狐一族,女性族人的腹腔,也就是说宝石空间内的一切事物,等同于,就在唐楚狸的肚子里。
强忍着干呕的感觉,不让自己吐出来。
任凭谁把一个尸体肚子里,光是想想都会觉得恶心,即便是灵兽都不会去吃腐尸的肉,更何况,是拥有前世人类思想的唐楚狸。
不用想,这肯定又是自己肚子里,赖着不走的师傅,祁云搞得鬼,这老顽童,有事没事就往自己的肚子里,存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搞得现在空间宝石的空间内,犹如一座垃圾场,草药,丹药,灵兽内丹,各种稀奇古怪,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堆积如山,现在更是连尸体都搞进来了…
刚想发脾气的唐楚狸,却看到了,浑身笼罩在光团之中,灵魂陷入沉寂的祁云,心中的怨气渐渐消除,眼中浮现出一抹感激。
这次为了救自己逃离险境,不惜损耗灵魂本源,这份恩情,让他在自己肚子里,放上几具尸体又如何,自己又不会少块肉。
“罢了罢了,老顽童,算我欠你的。”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自己的肚子就这么大,撑坏了,也是他这个当师傅的瞎折腾,到时候没地方住了,也怨不得别人。
心里默默的想着,唐楚狸决定今后破罐子破摔,就当没有这个宝石空间,与其心烦,不如顺其自然,免得成天像个怨妇…
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唐楚狸自嘲一笑,看着自己的身体,轻声低语道:“怨妇吗…看来,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连心性也都在发生改变,自己越来越像个女人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呢?”
“呃,正事差点忘了,灵席…灵席哪去了,我记得是挂在腰上的呀。”
正当唐楚狸到处翻找着,自己母亲留下的信物时,房门被人推开,端着饭菜的幕良文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床上,上蹿下跳,好似正在寻找着什么东西的唐楚狸,幕良文急忙将手中的饭菜,放到桌子上放好,语气十分焦急的说道:“唐姑娘,你醒啦,你快躺下,你的伤还没好,还不能剧烈运动。”
“呃…我没事。”
“这位姐姐,你有没有看到过一把刀,大概这么长。”
在半空中大致比划了一个大小,唐楚狸十分焦急的继续说道:“那把刀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对我很重要,希望你看到的话,能告诉我。”
话一出口,突然感觉好像些许不妥,这么说,感觉自己的母亲好像已经,不在人世了似得,呸呸呸,南无阿弥陀佛,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幕良文思考了片刻,随即说道:“哦~你说的是你一直攥着的那把刀吧,你昏迷的时候一直死死的攥着,怕你的手不过血,姐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的手掰开。”
“那把刀,就一直放在你枕头下面,放心好啦。”
失而复得,唐楚狸高悬的心也总算放下。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要是让自己父亲知道,刚刚交到自己手上的念想,就被弄丢了,也不知道自己父亲…
到时候,会不会打自己的屁股,想到这,唐楚狸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潮红。
一旁的幕良文疑惑的询问道:“怎么了,唐姑娘,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连忙摆了摆手,唐楚狸一脸尴尬的说道:“没…姐姐我没事,你叫我阿狸就好。”
幕良文微微一笑,将饭菜摆放好,一边摆放着餐具一边缓缓说道:“没事就好,昏迷了这么久,想必也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这里的伙食,不比城里,希望阿狸姑娘不要介意。”
看了看手上缠着的绷带,和缝合的伤口,意识到是面前的这位女子照顾了自己,当即从床上起身,弯腰拱手施礼。
“多谢相救,敢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又是哪里?天行关吗。”
幕良文急忙上前,将其扶起。
“阿狸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咱们同是女人,不用讲究他们男人那一套,你叫我良文就好。”
良文?记得艾琳娜曾经说过,天行关的老将军姓幕,麾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名为幕良武,小儿子名为幕良文,可面前的这人,无论是从声音,还是体态相貌,分明就是个女子无疑。
“难道,只是碰巧重名了?”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唐楚狸一边吃着手中馒头,一边试探性的出声询问道:“良文姐姐,敢问你是不是姓幕,还有个哥哥叫幕良武?”
闻言,幕良文明显一愣。
“嗯?你认识我?”
唐楚狸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虽然不认识姐姐你,但我时常听艾琳娜姐姐谈起过,她和幕良文,幕良武两兄弟是好朋友,可今日得见,没想到姐姐你…”
幕良文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解释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呢,你慢慢吃,你若是好奇的话,姐姐慢慢讲给你听。”
“嗯嗯~洗耳恭听。”
对什么都十分好奇的唐楚狸来说,同样身为一个女人,对什么都十分好奇的唐楚狸,也开始了八卦。
为了满足那强烈的好奇心,她确实很想知道,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子,究竟是如何,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坚持下去的。
年龄相差七岁的两个女孩子,此刻宛如谈心的姐妹,坐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说起了悄悄话,只有女人之间,才能谈及的小秘密。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讲故事的时候,时间从指缝不经意间溜走,意犹未尽的唐楚狸,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原来…女生是这样的呀,难怪上一世,唐凝对自己在她的房间借宿一晚,那么激动,喝酒误事呀…喝酒误事…”
上一世身为武痴,和痴迷于,苦苦追求炼制暗器造诣的最高境界,对于男女授受不清,男女有别方面的意识,十分薄弱。
从很小的时候,唐黎便痴迷于研究暗器,和各种剧毒毒物,而门中那些,力求将其,培养成未来门主候选人的长老们,也都并未在男女之事的解答上,下功夫,教给年幼的唐黎,更多的认知。
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这一世,父亲唐晨,给了自己,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直以为男人,女人,仅仅是身体上的结构略有不同,现在看来,其中的学问太过深奥,一时间唐楚狸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消化不完的感觉。
“还以为只是换了个身体,没想到这么麻烦…原来不是一起睡一觉就可以怀孕了呀,还要…”
“呃…”
光是想想,就让唐楚狸浑身打了个冷颤,说什么,今后也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把那个东西,放到自己的身体里,可转念一想,这样又有些对不起自己的父母。
“哎…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说实话,上一世打了一辈子光棍,这一世真的唐楚狸,对慕良文口中,所说的那种感觉,充满了好奇,迫切的想要去体验一下。
也不知道以女人的身体,会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真的会有,那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