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
左慈“杀我?大言不惭,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左慈“双生莲决·真灵铠·白莲真身”
一朵巨大的莲花虚影,包裹住左慈的全身,然而即便如此,势如破竹的刀刃,依旧深深的砍入肩膀之中,鲜红的血液,顺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喷涌而出。
当刀刃接触到真灵凯的一瞬,伴随着真灵凯破碎的一瞬,头猛的向右歪去,躲过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这样的结果,就连一旁看戏,一副风轻云淡模样的祁云,也是满脸的惊讶,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没料到,开启了真灵铠的左慈,竟然也会被重伤至此。
双生莲决·真灵铠,祁云在清楚不过,可谓是记忆犹新,当年着实被这招惊艳了一把。
扛下了自己全盛时期的一击,防御堪比龟壳一样坚固,虽然当时自己只用了八成功力,但那时的祁云可是半圣境,半步灵圣的超然存在,而左慈才侃侃达到灵宗境巅峰。
天下赋又是号称灵武大陆上,最强的攻击型心法,品级更是突破地阶,直逼天阶的极品功法。
即便如此,也没能击破这个“龟壳”的防御。
现在竟然被三个无名小卒击碎,祁云的心中也是颇有些恼火,这不就变向的说明了,面前这三个人,比当年全胜时期的自己,还要强吗?
祁云“喂,小子,你还行不行啊,不行换人吧…”
双手举到嘴边,从着左慈所在的方向,祁云高声喊道,那嬉皮笑脸的欠揍模样,被气的咬牙切齿的左慈,恨的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
颜面尽失,加上担忧日月神殿的漏网之鱼逃出去,将自己撕毁合作协议,痛下杀手的事,告诉珀斯帝国的天皇,自己现在还未站稳脚跟,若是和日月神殿和其背后的教皇殿积怨太深,未免太过被动。
左慈“小不忍,则乱大谋,别被我抓住把柄,本尊要你好看!”(轻声)
左慈充满怨毒的眼神扫过祁云,随即一把握住砍在自己肩膀之上刀刃,宛如一把铁钳牢牢抓住。
一刀命中,看着面前陷入重伤的左慈,棋川旻二的脸上满是兴奋,但当其打算抽刀,给予其最后一击的时候,却猛然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尝试将刀拔出,都无济于事。
自己手中的武器,被左慈牢牢的攥在手中,无法脱离。
棋川旻二“八嘎牙路!给我放开。”
看着面前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神,其中暗藏一丝狡诈,嘴角泛起的冷笑,棋川旻二瞬间意识到不好,但当他松开手中的长刀,快速抽身而退时,却早已为时已晚。
左慈“想跑,晚了!”
脸上染着鲜血,原本英俊的容貌,此刻变的扭曲且疯狂,冰冷刺骨的杀意,笼罩在棋川旻二全身,将其牢牢锁定。
没有多余的废话,手中铁扇化作一道银光,瞬间洞穿胸膛,由于两人此刻实在过于接近,导致剩下的两名日月神殿长老,即便是想要出手相救,也为时已晚。
眼睛瞪的浑圆的棋川旻二,目光呆滞的低头看向自己被洞穿的胸口,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直到死,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以伤换伤…
面对宛如跳蚤一般,闪躲腾挪,上蹿下跳的三人,这便是左慈想到的最快,也是最有效,解决其中一人的方法。
看似险象环生,但却避开了致命伤,经过这么久的缠斗,左慈也渐渐掌握了三人的攻击轨迹,和行动方式,其中就属这个死去的棋川旻二最为难缠,一手刀法,灵活刁钻活动敏捷。
一个负责正面缠斗,托住敌人,一个从旁辅助进攻,扩大战机,一个负责偷袭,暗中寻找机会,一招毙命。
左慈身上留下了多处伤口,都是棋川旻二所为,时不时的背地里来那么一下,虽然每次都不足以将自己重伤,但也大大的虚弱了战斗力。
在这么耗下去,左慈深知自己早晚被这三个人耗死。
左慈“轮到你们两个了,一起上吧,本尊赶时间。”
此刻左慈周围的地面,被鲜血染红,伸手支撑着身旁的枯树,喘着粗气,对着剩下的两名长老,勾了勾手手指。
棋川旻一,棋川旻三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怒吼一声,向着左慈攻来,来不急对自己兄弟的惨死,感到悲伤。
弱肉强食,强者生败者亡的道理,是在灵武大陆之上的基本法则,想要活下去,只有不断的变强。
就算两人在愚钝,也意识到了此次任务,已经超出了预期发展,局势已经完全失控,即便没有左慈的突然叛逃,对目标人物的实力评估,也是大大的超出了预期的平均值。
谁能想到,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女孩,竟然是一位实力达到灵尊境的强者。
然而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虽然不清楚哪位在旁虎视眈眈,冷眼旁观的女孩,为何一直没有出手,但这无疑是一个机会,只要杀了左慈,为手下惨死的兄弟们报了仇,到时凭借逃跑的功夫,两人有信心逃回大和帝国。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左慈“来的好!”
一声大喝,左慈撑着重伤的身体,孤注一掷的抛出手中的铁扇,铁扇宛如一道银色流星,冲着大长老棋川旻一的面门激射而去。
武器都丢了?你还拿什么和我斗,心中狂喜的棋川旻一,身为力量型防御灵师,空有一身蛮力,却没有头脑,见左慈将手中的武器随手丢出,顿时开启灵技加持,向着左慈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头脑聪明的三长老意识到其中可能有诈,立即出声提醒,可却为时已晚。
棋川旻三“小心有……”
话未说完,一个浑圆的人头已经落地。
棋川旻一的攻击也在此时,砸在了左慈先前的位置,而本该被砸在身下的左慈,此刻,出现在眼前的,却赫然是那把被其丢出的铁扇。
一时间尘土飞扬,当一切尘埃落定,宛如蛮牛一般的,大长老,转过头,双目欲裂的盯着,此刻手里正拎着一颗血淋淋人头,面带冷笑的左慈。
而那颗人头的主人,正是自己的三弟,此刻正躺在左慈脚边的那具无头尸体,被其肆无忌惮的踩在脚下,那模样分明是在说,你兄弟被我杀了,下一个,就是你。
棋川旻一“啊啊啊啊!左慈小儿!你这个畜生,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纳命来。”
将手中的人头随手丢到一旁,随即冷笑道。
左慈“废话可真多,我的命,有胆!你就过来拿。”
霸气侧漏!
在旁观展的祁云,评价着,即便重伤,此刻更是因失血过多,连站立都成困难,却依旧在不断挑衅着对手,挑弄着对手绷紧的神经,不愧是年轻一辈里的精英。
祁云“江山待有人才出,一代江山换旧人啊,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老妖婆,你的确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啊。”
祁云一时间不禁感慨万千,不过也并没有过多的羡慕,毕竟自己的徒弟,如果将来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届时无论是天赋还是实力,都将远超如今的左慈。
毕竟血脉的优势,是无法靠天赋和努力来弥补的,那是即便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迈过的天谴沟壑,但即便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也不可傲慢自大,血脉的力量固然重要,但后天的努力与勤奋同样缺一不可。
祁云深知这一点,对于唐楚狸的要求,力求稳扎稳打,循序渐进方为上策,更加注重根基的牢固,急于求成只会害了自己的徒弟。
成功激怒敌人,实现了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决定自己生死的一击,也是最后一击,这也是身为植物系灵兽的左慈,从拥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严重的伤。
即便是当初,面对那让自己敬仰,仰望的祁云尊者,和其之间的战斗,自己也没有伤的如此严重,也正因为如此,才更让左慈感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这么多年来,拼死拼活,不择手段的拼命提升实力,除了保护好自己的双修伴侣,也为了有朝一日,能再次挑战,当初对自己来说,宛如高山一般,祁云尊者那样的超级强者。
可到头来,实力非但没有长进,反而有所退步?可以说,祁云便是左慈的心魔,如果不将其超越,今后的修炼便会止步不前,永远的原地踏步。
当得知祁云身死,左慈更是为此颓废了将近三年,若不是红莲妖姬,胡玖儿的一巴掌,将其打醒,恐怕便没有如今五害之一的白衣霍世,灵武大陆上,最年轻的灵尊境高手。
也正因如此,两人之间的感情愈发升温,心狠手辣的左慈,内心深处,保留的那份柔软,也仅剩下胡玖儿这个女人。
“我还不能死,我死了,玖儿怎么办,师傅她老人家大仇未报,我怎么可以死,我是最强的,我是最强的!”
一声怒吼,双手合实交叠,在胸前形成一个奇怪的手印,看到这个手印,祁云眼皮一跳,一个瞬身来到左慈的身后。
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的气息,意识到是谁的左慈,心中一凝,趁火打劫?下意识的向身后攻去,随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左慈“你…卑鄙…”
拎着手中昏迷的左慈,祁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自言自语。
祁云“这是何苦呢,你师傅没告诉过你,这招不能随便用吗,还是太年轻啊,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