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遥到达骚动的地点时,一声巨响传来,十字路口突然传来了爆炸声,原本行驶的车辆被迫停了下来,爆炸中心的几辆车子被产生的冲击波炸得焦黑,刚才还在和自己要罚款的管理部人员现在已经倒在了路边,和他一同倒下的还有几个穿着相同服装的人连同几个路人。吵闹的路口突然有了浓浓的危险的气息,滚滚黑烟四溢。方遥迅速跑了上去查探是否有人生还,发现只有两人还有微弱的呼吸。
先没管那么多,方遥将还有呼吸的两人托到安全的地方用他之前学过的急救知识给伤者进行简单的包扎,算是暂时稳定了他们的伤势。看着这惨痛场景,方遥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他开始观察四周时就发现七点钟方向的车子后面有两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方遥将目光集中过去,瞳孔瞬间收缩,血液一下子飙升。什么?枪!方遥暗道不好。方遥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次枪,基本上见的枪都是运钞车的押送人员扛的。别问玩具枪有没有见过,方遥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哪有钱买玩具枪?不过,就算这样他也十分清楚枪的威力,枪战片谁没看过?想到这里,方遥顿时心生退意,毕竟这里的情况还不清楚,那两个持枪的人的身份也无法确认,这样呆在这里是十分危险的,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被一枪崩了。
于是,方遥十分果断地藏在了一辆轿车的后面。人嘛,遇到危险总要从心,苟起来才是王道。
“站住鞍马,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其中一名持手枪的男子一下子从车后跳了出来,淡淡地说到。“不!不!我不会回去的!”一个嘶哑的男声回道。鞍马是谁?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方遥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个头,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兀然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黑瘦的青年,头发乱糟糟的好似很久没有洗过,双眼中充满了血丝,满脸憔悴,身上穿着一件破旧衫子,手臂上还隐约有伤痕。
那名被称作鞍马的男子撒腿就跑,但是另外一个持手枪男子堵在了他逃跑的路线,鞍马咬着牙抡出一拳,男子一手捏住鞍马的拳头,一手握住手枪的枪把顺势砸在鞍马手关节,鞍马吃痛大喊一声,一个屰跄,然后男子迅速闪身过去,掐住鞍马的手腕向上一提,一拳打在鞍马腹部,鞍马受不了冲击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真是差劲,就你这水平是怎么进去的?难道你就只会做几个炸弹吗?”男子不屑道,“现在的你就像是考试时间即将到了题目却还没答完的考生一般,内心充满了恐惧吧”看来,这里刚才的爆炸是这个叫鞍马的人干的,方遥这么想。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原本持枪的男子手里紧握枪把一下子敲在鞍马脖颈处,原本挣扎的鞍马很干脆地昏了过去,手法干净利落,好像做过很多次。
“走,回去交差。”说完便把鞍马扔进事先准备好的车子里。“晚上喝点吗?”
“好啊!老地方。”
“没问题。”
看到事情解决,方遥也准备走了。正当他蹑手蹑脚地向反方向退去时,方遥的胳膊突然碰到了轿车的车门。方遥暗道不好,心脏疯狂跳动,如同快要爆炸的气球。怎么办怎么办!原本准备离开的两名男子听到了声音一下子发现了方遥的藏匿点,“麻烦。”其中一名男子掏出枪。砰!一声枪响过后,方遥倒了下来。
然后只见两名男子驾着车离开哼着小曲,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