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落在房顶上,发出如同铃铛般的清脆响声,平时热闹的大街变得门可罗雀,几个行人小心翼翼地走着,雨水沿着伞檐落下,消失在水洼中。
街边一座古典的三层大院,是兰家的房子,兰家与其他家族一样,黑白通吃,兰秉文是名震一方的军阀,夫人竹甘棠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膝下一子一女,儿子做了军官,女儿则做了商人。
一个窈窕的女子靠在二楼玻璃门,玻璃门冰冷的温度让兰云画叹了口气,转过身冲屋内说:“弟弟,这天气你还穿这么薄?”说着兰云画让仆人生起火炉,拿上桌上的围巾,走到兰云智面前给人围上。
兰云智摸着围巾,疑惑地开口说:“姐,你今天怎么这么贴心?”兰云画嫌弃地看着兰云智,把一条围巾扔到兰云智脸上,说:“贴心个头,爹今天忘记带了,娘让你把这条也带过去。”说着走进房间带上了门。
兰云智看着手里的围巾,笑了笑,把围巾揣进内兜里,开门走了。
一个戏园里,熙熙攘攘的,戏子在台上唱着戏,下面的人规规矩矩地听戏,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毕竟这是梅家的戏园,梅家只有梅今朝一人撑起,但手腕并不比任何人差,把军务与戏园打理的井井有条。
包间里,一个人穿着军装,用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嘴角还挂着笑意。一个仆人靠近男人,说:“老爷,您该去军营了。”梅今朝瞬间冷下来了脸,把封好的信递给仆人,整了整衣物,一边走一边说:“把这封信寄给兰家大小姐。”“是。”
在一间装修典雅的办公室里,“哟,沈公子怎么贵步临贱地了?如果是想要回悠悠的话,您还是早点回去吧。”一个看起二三十岁的男人看着走进内室的人,把手里的折扇合起来扔到桌子上。
沈瑞两手放在扶手上,把张昀简囚禁在两臂之间,说:“张老板,您应该听说过我沈家与陈家的婚约吧?所以还请您把悠悠还回来,不要让两家难看。”张昀简吸了口烟,把烟雾慢慢吐在沈瑞脸上,把沈瑞呛得后退了几步,完后又悠悠开口道:“沈公子,悠悠已经成了张家的二姨太,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您呐也就别想把她带回去了,念他人妇,你沈家的脸面可经不起。”沈瑞气急败坏地说:“你!你……”“送客!”张昀简没等人下文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在一个欧式装修的院子里,周冕冠看着二楼天台上自家痴痴望着南面的女儿叹了口气,周铃儿这副模样怕是还忘不了自己已逝的情人,想着也是自己无用挥了挥手,把三姨太孙绵绵叫了过来,说:“你去,把小姐给哄下来。”“是。”孙绵绵走了后周冕冠看着周映阳和周映晖嬉笑逗趣着,倒也终于高兴了些,拿起账本核算了起来。
李家学塾里,李研正教着书,看到窗外李珮和李珏打闹,杨敏水在旁边坐着,两人四目相对一笑,李研又用手捂着嘴佯装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继续教书。
安家老爷安路训着安轩:“你这小子,让你学着教书你不去,让你从军你又不肯,去当那奸商有什么出息!”“我不想被你掌控!”说着安轩跑了出去,安路气得急忙拿起旁边的药品吃了下去。
或许他们还不知道,自家正在被某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