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在晓组织里。
很多成员先后死去,鬼鲛也死了。
我病倒了。
我在舒展手指时,常常感觉到手上突然一阵刺痛,抬起手一看,只见指腹上或者关节上,甚至手心里,已经开裂了。
洗手的时候,是最煎熬的时候。冰凉的水不仅浸透了我的双手,也浸透了我的心。
水渗进裂口里,生疼生疼的。我皱了皱眉,一声不吭,眼眸里一片灰暗。
我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我感觉到我就要撑不住了……但是,他来了——
宇智波斑。
他是个神秘而复杂的人,我本能地意识到,我要警惕他,提防他,但又全是靠他,我才能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他告诉了我他的计划,月之眼计划。据说,通过月之眼计划,可以重新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在那里,鼬也会死而复生……
我心动了。
他说需要我的力量,我也就逼着自己信了。
我的身体好起来了。但是,又隐隐有种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感觉,我一直放心不下……
虽然我曾无比渴望那种美好的世界,我也无比奢望鼬能够回来……但我很清楚什么是现实。
我想要直面现实,不喜欢那种玄乎的。
所以,我最终还是逃走了,我放弃了那个机会,也不在他身边被他当做工具人用。
我想,鼬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被人利用的样子吧。
但是,我也开始自暴自弃了。
没有了斑的管制,我开始酗酒,不要命地酗酒,身体越来越差……以至于到后来,会错把佐助看成鼬。
斑派佐助来找我,而他也找到了我,于是我又被带了回去,调理身体。
显然,我的身体又好了起来。但是,到后来,不知怎么的,我的身体状况又突然变差……
斑试尽了办法,但我还是好不起来。
最终连他也放弃了。
最终的最终,我意识到了我那种感觉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在我为佐助挡下那最后一击之后,一切都清明起来了。
我一生都没能拯救什么人,至少在最后,让你活下去。
“佐助……活下去……”
我已经没有双眼了,但我依稀看见……
鼬,我看见你了。
我还在那里……我们……都在,在那里,樱花树下……
我最终还是完成了我的任务呢……鼬……
至少,我在最后,让他活下去了……
你看到了吗?鼬……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全是那两个人所设计的。
斑——不,应该说是宇智波带土,以及,药师兜。
秽土转生的忍者,是兜召唤出来的。
他们看重我的力量,想要我为他们所用。但他们也知道,以我的性子,是不会愿意的。
于是,他们便想到——杀了我,然后再把我秽土转生,这样就可以控制我为他们效力了。
而兜更是想看看我的实力——能力。在看到我的眼睛,以及我的瞳术之后,他激动了。
他当时并不在场,在场的,是绝和带土。
绝看到了这场战斗,同样也好好地录下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兜给那名为“血”的忍者下的命令是:先困住鹰小队的人,然后击杀佐助。
带土这就不高兴了,问道:“为什么要杀佐助?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目标是谁!”
“我当然不会忘。”兜的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原来你不知道吗?鼬一直拜托她保护好佐助,现在虽然鼬已经死了,但她对鼬的感情还很深,她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佐助的啊……这样一来,既不会被别人看穿我们的目的,又可以完美杀掉她……”
我死了。
兜和带土对我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十分满意。
带土:“她现在身体抱恙,若是秽土转生,使她拥有了无限的查克拉,那将会更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