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被深埋在地下,处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已经不知道,我有多久没有见过光明了。
我也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是,我从团藏的一些只言片语当中,似乎得出了宇智波一族要有动作的确切消息。
宇智波……政变?
原委我并不清楚。
但是,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发作过的头痛,这时候又来造访我了。
这天,我正在团藏面前领命令,突然之间就头痛欲裂。我那本来悬空的一个膝盖,也因为单膝支撑不住身体而猛地下跪。我弓着身子,房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待我平复一些,团藏才缓缓开口:“这就是你体能不够强的原因?”
我停顿片刻,然后答道:“……是。”
他一时间没再说话,我略带艰难地爬起来,继续行着暗部的礼仪。
“……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去给我想到根治的办法。”
“是……唔……”我强忍住头痛,然后艰难地说了一句,“属下……告退……”
我已经难以用忍术快速离开,只能狼狈地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地挪出去。
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啊……在出去的一瞬间,我感到一阵眩晕。
“砰。”
我一下子跌倒在地。还真是讽刺呢,一个精锐根部出来的人,居然会自己摔一跤。
“睒流!”
但就在这时,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叫我……睒流?对哦……我本名是叫睒流……
我迟缓地抬起头,鼬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准备扶起我。
“怎么了?你还好吗……”
他也带着面具,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不,因为头痛影响视力,我连他脸上的面具也不太看得清。
“鼬……吗……”
“嗯……是我。来,我扶你起来。”
我在他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你没事吧?”他不禁关切地出声,而我则是想到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不禁问道:“你是来见团藏吗?”
“啊……是啊。但你的身体……”
“他们在怀疑我们,你不知道吗?”我压低了音量,语气有些不好地对他喝道,“你不可以扶我的!”
“我……”鼬一时间怔在原地,而我则是一把推开他,连忙迈步离开。
“等等!”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很大,我挣脱不了。下一秒,我便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被塞到了我的手里。等我回头去看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鼬……
我一时间感到两眼酸涩,眨眨眼睛,两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我连忙离开了。
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我不顾一切地卸去了身上的装备,然后把自己的脸闷在被子里,闷声不响地流泪。
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感觉那么伤感……那么委屈……
是团藏说的话吗?是现在的境遇吗?是刚刚和鼬的偶遇吗?
是的吧……是的吧……
我抽噎着,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鼬……对不起……
我恐怕……已经难以再与你同行了……
我握紧了拳头,这时候才感觉到手中的异物——当时鼬塞给我的东西。
我摊开掌心,只见那是一张已经被揉成团的纸。
我双手有些颤抖地将其展开,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行行有力的字体。
“宇智波一族将要发动政变,止水已经死了,我正在努力地阻止这一切。
你也是宇智波,我怕你会有危险。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我的心……颤抖了……
鼬……你如此温柔体贴……想得如此周到……你让我如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