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丸子咬上了一大口,满足地嚼着,确实,味道一点没变,和记忆中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我在外面也吃过这种丸子,看起来似乎差不多,但就是吃不出这种味道。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厨师不同呢,还是因为身边的人不同呢?
我正好也饿了,吃丸子吃得特别香。
我不知道,鼬看着我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自己也满足地笑了。
你开心就好。
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到后来,竟然都翻起了卷轴。
“嗯……鼬,这个术你会吗?”
鼬看了一眼:“会。”
“那什么时候教教我?”
“如果明天任务结束得早,那就明天。”
“好诶!”
……
“呐呐呐,这个术呢?我以前试过,效果不佳啊。”
“我可以教你。”
我满足地笑着,心里有些兴奋。
“你不要陪佐助吗?”
“我可以抽时间来陪你。”
“用影分身吗?”
“可能吧,但不一定。”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直有一种异样的情感。
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道:“时间不早了,要不你先走吧?”
“行吧。”他站起了身,看了看外面的光线,“傍晚了呢。”
“拜拜。”
“拜拜。”
第二天,虽然身上的酸痛已经好了不少,但是,行动还是不如正常的时候灵敏。
面对他人的目光,我只感到没脸。
这不,连走路都比平常慢半拍。
卡卡西见状,不禁问道:“西格蒙,你还好吗?”
“没事。”
“是那天的任务,强度太大了吧。”
“我会尽快适应的。”
“今天去打探一下情报,不会太累。”
“好。”
打探情报,这时候我的隐藏技巧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虽然卡卡西队里的人都可以将气息隐藏得很好,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同——当然,我那时候是不知道的。
我们潜伏在不远处的树上,密切地注意着下方人员的一举一动。当其中一个人敏锐地一抬头,看向我们这里时,我们却都在一瞬间不见了踪影。
暗处,我们继续观察着。
不久,目标离开了,我们的任务也随之宣告结束。
回到木叶还很早,在路上吃过了兵粮丸,不饿。
我和鼬结伴出了暗部。
“怎么样,今天教我吗?”
“行。”
“你不用回去陪佐助吗?今天这么空。”
“现在佐助还没有放学呢。”
“哦,原来如此。”
我们来到一块空地,他向我提点了一下术的要领,然后向我演示了一遍。随即我便自己尝试,果然成功了。
“不愧是鼬啊。”
“谬赞了。”他微微勾了勾唇,然后说道,“这是你的悟性高。”
“感觉我这几年在外面学的都是皮毛呢。”我微微垂眸,说道,“一些术,是我学的印,但更多术,都是我直接用写轮眼复制的。”
“你能够熟练使用,就代表那并不是皮毛那么简单。”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也许吧,但我始终都觉得我这个从“侧面”戚戚生长起来的小苗,比不上像他这样光明正大正统发展的大树。
看那枝叶吧,还是我更加稀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