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
最终，是我比较理智地微微推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脸微微发烫。
“睒流。”他看着我，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我等你等了好久。”
我微微垂下眼眸，也微微笑了笑。
“我知道。”
“可是……”他又忽然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你回来干什么？”
“我对村子有愧……想要回来为木叶效力。”
“那你的身份？”
“从今天开始，我取代了木叶的风户西格蒙。”
“……是吗，原来如此。”他微微顿了顿，说道，“风户的母亲，是你杀的？”
“……”我沉默了，竟然一时间不敢承认。
“啊……没错。”我微微顿了顿，索性直接说破，“西格蒙也是我杀的。我不杀，木叶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我并没有说，我不杀，死的就是我。
“……”鼬沉默了。
我有些害怕了。
“抱歉……我是不是很自私？嗯……一定是的……抱歉……”
“没关系。”他似乎有些挣扎地说出了这一句，然后再次沉默了。
怎么可能会没关系，那可是两条人命啊！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被杀掉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日头一点点地沉下去。
我不再看他，一时间觉得我已经没有脸见他。
他是光明的，他是正义的，但我已经满身污血，我走过的路上，都是杀戮。
他是光明的，他是正义的，但我是黑暗的，我是罪恶的。
我虽然回来了，但我似乎已经与他不在同一个世界。
“对不起，鼬。以后，请装作不认识我吧。”我微微背过身去，强忍住自己眼眶中的泪，“我已经是风户西格蒙了，不再是入野丰澜，也不再是宇智波睒流……”
我不再是入野丰澜了，和鼬平起平坐的时光也早已结束了——我已经低他一头，自从我第一次杀人那天，起。
“唰。”
我立即离开了。
“等等！”
鼬想要追上我，但却被我甩得远远的。
两天之后——
“火影大人，请让我加入您的暗部吧！”
我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这样说道。
“哦？”猿飞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说道，“怎么了吗？”
我低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我想要变得更强，所以……”
而猿飞则是笑了笑，说道：“暗部啊，是强者待的地方，而不是变强的地方。”
我听闻，微微愣了愣。
显然，西格蒙虽然聪颖过人，但并不是天才型的。
“我可以证明给您看，火影大人。”
“那你为什么执着于加入暗部呢？我记得，你好像连刚刚的那个中忍考试也没有参加吧？”
猿飞的语气很平缓，但我还是隐隐感觉到了些许危机。
“我的母亲……已经死了……我意识到以前是我错了，我不够上进，所以……我决定悔改。”
“是这样啊。”猿飞的语气里似乎流露出了几分同情，“但变强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啊，那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可是，火影大人，您可以看一下我的实力！”
“那么，我很期待。”他说着，从办公桌里面走了出来，“去训练场吧？”
“好！”
训练场——
“唰、唰、唰！”
三枚苦无正中靶心。
“唰唰！唰……锵！锵！”
我扔出了两枚手里剑，然后找准时机再次扔出一枚，击中了之前的一枚手里剑，继而飞向另一枚——
“唰！唰！”
两枚手里剑，再次命中。
我回过头，看见了猿飞脸上的惊愕。
“怎么样，火影大人？”
“啊……是真的不错！”他说着，不禁露出了笑容，“手里剑术，很棒！”
我也微微笑了笑。
然后，他问道：“那么，你会用什么忍术吗？”
我故意谦虚地说道：“我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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