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跑着,奔跑着,终于看到了那点灯光,认清了方向,不断前进在自己的路上』
我一直被自己的罪所折磨。
我是宇智波睒流,但我也是入野丰澜……我曾有一阵子始终分不清我到底是谁……
也许是宇智波睒流影响到了父亲和母亲,但就是入野丰澜杀死了入野法勒。
我还记得,法勒曾经微笑着说过:“我们都是姓‘入野’呢,真是巧啊!相信这就是缘分。”
就是缘分,我成了他想要收养的孩子,但也是我误杀了他……
那个罪,迫使我想要做出一些什么来偿还。
我不由地想到了回木叶。
可是……我已经是叛忍了啊……
我记得很清楚,就在我离开村子的那一年,忍界里风浪挺大的,就是因为我的事情。
我一个名义上六岁的小孩,在忍者学校展开了屠杀,不仅杀了学生,还杀了一个中忍。此外,我还让一个中忍情绪失控了——这是我后来听说的,我想那大概就是我在出村子的时候,用眼睛瞪的那个忍者。当时我并没有料到我会让他情绪失控的。
他当时看到了我的写轮眼。
“写轮眼!你是……宇智……”
下一秒他就倒了下去,然后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就不知道了。
我做的事情很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于是,那些习惯于胡编乱造、任意脑补的家伙们便开始猜测有人在暗中支使我做这一切,而且有人在暗中秘密训练我。
——我得承认,父亲和母亲确实是在有意训练我,不仅仅是在忍术和体术,手里剑术和幻术也对我的要求很高。但他们绝对没有恶意,他们只是想要让我可以武装自己,让自己变得不受人欺负……
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许多人认为,是有人在幕后掌控着这一切,说白了,就是有人想要利用我做一些事情。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我杀人的动机很纯粹,只是为了报仇——现在想来,那似乎也算不上是“报仇”,纯属是“报复”罢了。
由于我的所作所为,我还逃出了村子,木叶高层认为我很危险,所以我被列入了通缉令,并且是A级叛忍。
现在想想,似乎还挺冤的。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
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我是错的,即便我就是错的。
这是一种逃避吧……
一个六岁小孩,A级叛忍,忍界轰动了 。
质疑木叶的人不在少数,而我这个当事人,则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冷眼旁观。现在想想,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做到那么镇定的。
也许就是那一份镇定,让我得以一直不被人发现吧。
我也听说过关于宇智波一族的事情——
当听到“宇智波”的时候,我的手微微一紧。
他们在谈论的是……
鼬?
竟然是鼬?
我一惊,一时间挪不开步了。相别多年……我连他的一点音信都没有……现在,听到他的名字,我迫切地想要听一听关于他的消息……哪怕只是听一听他的名字也好……
虽然我并不是时常在担心他,可是……可是当然会想念他……
毕竟,他是为数不多的,给过我阳光和温暖的人。
“那个鼬啊,可不得不说是个潜力股。”
“哪里!明明是个天才!”
“对啊对啊,才六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呢!”
“别人六岁入学,他六岁毕业!那能比较吗?”
我认出,那几个是木叶的忍者。
“那不都是过去式了吗?也不聊聊近况。”
“那就说说今年的好了。”
“最近不是有中忍考试吗?他才十岁,已经通过了中忍考试,成为中忍了啊!”
是吗?他已经是中忍了啊……
很厉害呢……不愧是……不愧是……
鼬啊……
似乎只有我在原地踏步呢。
他们关于鼬的话题告一段落,而我也快速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想见到他……
几年了,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过……
鼬……我想你……真的想你……好想你……
几年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的承诺……
我不禁流下了泪水,但我的脚步是那么快。
我的心砰砰地跳着,我的脑中,一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
木叶……我要回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