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那灰暗的世界里,你是唯一的一抹新绿』
是鼬送我回了家。
在路上,我问道:“鼬,宇智波富岳,是谁?”
“嗯?”鼬听闻,似乎微微一愣,“那是我的父亲呀!”
我不由地愣住了。
富岳?他的父亲?
这么想来……仔细看看,两人之间似乎是有几分相似。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闷头走着。
“怎么了?”
“没什么……”
我独自走入家门,又忽然回头,忽然间特别想要他留下来陪我,我也看到了他一直注视着我。
“鼬!”
“怎么了?”
我并没有说出我的想法,只是微微顿了顿,然后说道:“明天以后,请忘掉我吧。”
“什么?”他猛地一怔,皱紧了眉,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也明显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我朝他微微笑着,我知道我笑得肯定很惨淡……
我没有回答,只是关上了门。
“砰。”
我转过身,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沿着门板滑落了下来。
谢谢你,鼬。
虽然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年,但是有了你,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将会成为我一生的珍爱。
你就是我的阳光呀……
在我那灰暗的世界里,你是唯一的一抹新绿。
我多么想亲吻那道阳光,多么想呵护这抹新绿……
但是,我已经打算好了。
明天,我的双手就将沾满鲜血。
所以……我不希望你记住那样的我……那样……嗜血的我……
也许我们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夜深了,但我却清醒万分。
我一夜都没有睡。
第二天早上,我去学校去得特别早。
我特意穿上了妈妈前些天新给我买的衣服,并在衣服的口袋里,装满了苦无和手里剑。
包括,起爆符。
我的脑海中温习着那个术的印,然后走入了教室里。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快鼬便来了。他看着我,没有出声。而我则是装作没有看见他,默默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她们来了。
我站起了身。
“嗖。”
一声轻响,一枚苦无瞬间从我的袖口滑下,然后我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它。
“麻生桃,你们,来一下。”
我的声音很冰冷,很好地激起了她们的不爽。
她们紧跟着我出来了,来到了学校里的一个大厅。
这会儿人很少,我打算就在这里——
“唰、唰!唰!”
我将苦无猛地朝着一个女孩挥了两下,随即将其使劲地插入了她的胸腔!
“啊啊啊!”
“啊啊啊!”
她们惊叫着,但都挪不开步。
这正中我的下怀。
“砰!”我猛地将一个人踹倒在地,接下来,跟着惊叫的人越来越多。
鼬已经冲了过来,他想要阻止我,但是我却立即朝着他扔出了一枚起爆符!
“走开!不要妨碍我!”
鼬暗叫不妙,连忙避开。
“轰——”
金光一闪,尘埃落定之时,我的面前还剩下最后一个人。
——麻生桃。
我双脚一蹬,立即朝她跑了过去。
我没有用苦无,也没有用手里剑,只是立即结印。
“蚀骨!”
这名为蚀骨的术,是我妈妈和我爸爸一起开发的忍术,是一种极为特别的火遁。
结印之后,手上会火光一现,然后立即隐秘踪迹。当手贴到对手的身上时,便会造成严重的内伤——烧伤。
就让我父母开发出来的忍术,结束你吧!
但就在这时——
“住手!丰澜!”
我眼前人影一闪,我听到了那熟悉的嗓音,但是我跑得极快,已经收不住脚步了!
“唰!”
我的手……贴到了法勒的胸口……
他不由地呻吟了起来。
我连忙收回手,我的双手……
“咳咳……咳……”
他咳出的鲜血,溅在了我那本就已经鲜红的双手上……
“法勒老师!”
我连忙喊道,而他则是无力地后退了两步,随即往后倒去——
我连忙扶住了他,但是还是阻止不了他倒在地上……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但我依稀看见,他扯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断断续续地小声说道:“到此为止吧……丰澜……不要再……继续……堕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由地双腿一软,跪在了他的身边。
他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不是父母却胜似父母的存在。说真的……比起感恩,我甚至对他多于我的爸爸妈妈……
“法勒老师……”
我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不断地流下来,我已经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我已经听见了喊声……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中,三个勾玉已经渐渐合拢,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形状。
“快点!”
“快点抓住她!”
我意识到有人来了,我下意识地快速起身,然后跌跌撞撞地向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