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别回家后 各自躺在床上

叮~恭喜安安第二项任务顺利完成!撒花撒花!

还差最后一个啊

困困 你觉得明天该带边伯贤去哪玩才能提升关系呢?

你...不会满脑子都是玩吧?!

不然还能怎么样?

大姐 你是不是忘了边伯贤喜欢画画!

对哦!所以呢?怎么下手

。。我无言

你自己思考吧!

诶 别啊!

叮~系统自动下线

(...???还有这功能?)

算了 自己想就自己想
想出什么好办法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位真的是一沾床就睡 困困看着这个前秒说想办法后秒呼呼大睡的女子一阵汗颜

(当时为什么要连接她...)
另一边
边伯贤小朋友此时正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一天
陈安是所有治疗师中最不一样的
不一样在哪?他可能说不上来 好像她没那么专业就像是个普通人在和他交朋友一样
他今天很快乐就像小时候没生病那会儿一样快乐 如果能抓住她会快乐一辈子吧
想了很久也抵不住睡意 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安照样那个点到了边伯贤家 边伯贤也一样为她开门打招呼 吃早饭

伯贤 我们今天不出去玩了我们在家里画画吧!

好啊 姐姐和我一起画吗?

不不不 你画 我看着你画

好 那去我房间吧
陈安跟在边伯贤后面非常乖巧进了房间就十分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十分熟练的调着色的边伯贤 露出来姨母笑
她老觉得治疗边伯贤跟照顾孩子一样 有种看着这孩子缓慢长大的感觉 没办法她终究专业不到哪去
他就坐在那光自己就来了

看着看着陈安就呆住了 如果在她那个世界边伯贤是位爱豆的话她肯定疯狂打call
氛围感十足!!
美好的事在美好的人面前给人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她看着边伯贤不知怎么有些熟悉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小孩的脸和边伯贤竟有几分相似

我去 困 咋回事?

原主的记忆吧

不是吧 真认识啊?

哦吼吼 小时候的分别长大后的缘分这剧情想想就刺激

能不能正经一点。。
陈安回忆这那张脸

(嗯 和边伯贤长得真像绝逼是小时候的他 啧啧啧这脸真想rua肯定软)

想着想着陈安笑容逐渐和(猥)蔼(琐)

姐姐 你怎么了?

没事 你画好了?

没有 只是你的视线太强烈了 我有点不适应

好吧 不好意思啊

你饿吗?要不我先给你做饭去吧?

好

嗯嗯 你慢慢画 我等下叫你
飞速逃离 跑到厨房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刚才那样确实不太好意思
挑了几个菜 熟练的切着
陈安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让边伯贤吃顿好的 然后看看能不能捏捏他的脸
过了一会儿陈安看着桌子上的菜满意的点点头 转身去叫边伯贤
边伯贤画的很入迷没意识到陈安来了 陈安看他这样不好意思打扰 看了眼他的画

(好家伙还是我)

(何德何能啊 能让这么可爱的小朋友画我两次)

姐姐 好看吗?

好看!很好看!

走吧 咱吃饭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画完那幅画的原因边伯贤很快就吃完了

姐姐 我先回房间了
这顺畅的看的陈安叫一个服
不禁更好奇隐藏剧情是什么了

困困 有没有加快我和他关系的方法 我是真想不出来了

要你有啥用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任务是什么鬼我都没说你呢!切

这对你来说不应该很简单吗?你和你闺蜜两天不就认识了吗?

那能比?我们女孩子共同的话题有很多的好吧!

好吧好吧 那我给你换一个

3.让边伯贤自己说出剧情的一部分

怎么样这个简单吧
陈安觉得眼角跳了跳

。。我无言

加油!安安!
陈安无语的摇了摇头将碗洗好后又去了边伯贤的房间 继续坐着看他画画
她看着那画有些奇怪她来这个世界以后就一直在和边伯贤打交道而那幅画中的自己竟然还穿着校服
奇了怪了

(困 这个校服是不是原主高中时期穿的?)

是的

(我去 那边伯贤那个时候已经生病了吗?)

是的
陈安不再看画而是看着边伯贤眼里充满了好奇

怎么了?

你和我一个高中?
为了不被怀疑她只能这么问

姐姐 不记得了吗?

!!抱歉啊伯贤 我...记性真不太好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是真的

姐姐不记得很正常我只读过高一一个学期后来一直在家里接受治疗

这样啊

那你是怎么见过我的?
为了完成任务算一部分她好奇也是一部分

姐姐很好奇?

嗯嗯!
边伯贤盯着陈安看了一会儿才回到

我当时生病是瞒着大家的我不喜欢交朋友所以大家都以为我是假清高久了也不愿意与我交朋友 可能是成绩好我受到了排挤 当时有几个嘴多的人到处传我坏话

时间久了我也就习惯了 后来有次体育课他们骗我去器材室把我锁在里面 我的病发了我以为我快死了 直到你出现了你当时抱着我不断的安慰着我

再到后来我退了学在家里治疗我妈告诉我你把那几个关我的人告到了德育处他们背了处分回家反省了两个星期
边伯贤看着陈安从好奇到惊讶想着她可能真的都不记得了
但是下一秒陈安就抱住了他像当时抱着那个无助的他一样

抱歉 戳到你痛处了我的记忆不太好有些事情想不起来 很抱歉伯贤

没事的 都过去了
她很震惊边伯贤经历的这些但她还没接到记忆所以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就一直说着 没事了都过去了

谢谢你当时愿意救我
在十七岁那段黑暗的日子里那束光再次照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