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你是我的城池营垒  原创女主     

第二百二十九章

你是我的城池营垒——蜜桃纯恋

晚饭过后,夜色早已浸满窗外,路灯的暖光透过玻璃洒进屋里,映得客厅格外柔和。邢克瑶识趣地找了个“出去散步消消食”的借口,拎着包轻轻带上门,刻意把空间留给这对小情侣,眼底藏着对两人的牵挂。

顾梓萌主动揽过洗碗的活儿,系上邢克瑶的围裙就钻进了厨房,水流声哗哗作响,衬得屋里愈发安静。邢克垒跟过来,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碗,却被顾梓萌轻轻推着往外赶,语气软乎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顾梓萌
顾梓萌

你乖乖去歇着,这些活儿我来就行

他拗不过她,只好依言转身,脚步慢悠悠地走出厨房,只是眼底的落寞,终究没能完全掩饰。顾梓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轻轻一揪,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只想赶紧洗完碗,陪着他。

等顾梓萌擦干手、解下围裙出来时,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邢克垒的身影。她轻声喊了两声“邢克垒”,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顾梓萌心里犯嘀咕,转念一想,抬脚快步回了对门——她猜,他大概是回了这里。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指尖碰碰撞撞的声音。顾梓萌心里一动,想吓他一跳,便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悄悄推开一道门缝。刚张开嘴,准备发出一声轻唤,声音却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却微弱,刚好照亮邢克垒的背影。他背对着门口,站在置物架前,微微踮着脚,伸手去够最上层的奖杯,动作慢得有些笨拙,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他脚边的纸箱子敞开着,里面已经整整齐齐码了好些东西——金光闪闪的奖牌、叠得方正的奖状、几枚褪色的肩章,还有一本磨破了封皮的训练日志,都是他这些年在特警队拼尽全力换来的荣耀,是他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邢克垒的指尖轻轻拂过奖杯的纹路,一遍又一遍,眼神放空,思绪早已飘回那些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日子,飘回和兄弟们并肩作战的时光,飘回他穿着警服、守护一方安宁的模样。他太过专注,太过不舍,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口那道饱含心疼的目光,连指尖微微的颤抖,都未曾察觉。

顾梓萌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挺拔却落寞的背影,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是一种比自己受伤还要尖锐的痛——她没经历过他训练的苦,没体会过他夺冠的荣光,却在这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不甘与落寞。他那么骄傲,那么热爱那身警服,那么眷恋训练场的一切,如今却要因为一场手术,暂时放下所有执念,那种无力感,她比他更先尝到,也比他更痛。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进眼眶,滚烫得灼烧着眼皮。顾梓萌慌忙捂住嘴,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呜咽声溢出来,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多想像刚才那样,冲进他怀里,抱着他说“我陪着你”,可她不能——她怕自己的崩溃,会让本就心事重重的邢克垒更加愧疚,怕他还要分心安慰自己,平白添了烦恼。

她悄悄退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一点点滑下去,坐在楼梯台阶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疯狂滚落,砸在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胡乱地抹着眼泪,指尖擦得脸颊生疼,却还是止不住,那种心疼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男孩,那么骄傲,怎么能承受这样的落差啊。

害怕他出来看到自己这幅样子,顾梓萌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站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清水扑在脸上,稍稍压下了眼底的热意,却压不住心底的酸胀。她抬头看向镜子,眼眶红得像兔子,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湿漉漉的,那点狼狈怎么藏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邢克垒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邢克垒
邢克垒

梓萌,是你在里面吗?

顾梓萌瞬间慌了神,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充斥整个卫生间,掩盖住她的慌乱和未散的鼻音。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扬声回道

顾梓萌
顾梓萌

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眼角余光瞥见台面上的发箍,她随手抓起来,胡乱地戴在头上,试图遮住泛红的眼角。又慌忙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拍在脸上,看着镜子里依旧红通通的眼眶,急得指尖发颤,却又不敢再多耽搁,只好硬着头皮,轻轻拉开卫生间的门。

她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邢克垒的眼睛,只想赶紧溜过去,掩饰自己的狼狈。

邢克垒
邢克垒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邢克垒的声音就在头顶,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顾梓萌用力摇摇头,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

邢克垒
邢克垒

抬头,我看看。

邢克垒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顾梓萌纠结了几秒,终究还是认命地抬起头。红红的眼眶、未干的眼尾、还有脸上残留的水汽,一下子撞进邢克垒的视线里。他好看的眉毛瞬间皱了起来,眼底满是心疼,语气也沉了几分

邢克垒
邢克垒

眼睛怎么红了?

顾梓萌赶紧在脑袋里想理由,

顾梓萌
顾梓萌

哦,没事,我就是刚才眼睛不舒服,揉的吧。去厕所照了照,没事就有点红。

她慌忙找补,语速飞快,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邢克垒盯着她湿漉漉的脸颊,又看了看她头上歪歪扭扭、显然是匆忙戴上的发箍,又听见她话语里藏不住的鼻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戳破。他挑眉,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反问

邢克垒
邢克垒

还顺便洗了个脸?

顾梓萌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发箍,指尖微微发颤,心虚地抿了抿唇,声音更轻了

顾梓萌
顾梓萌

对啊,眼睛不舒服,用水弄了弄顺便洗了把脸。

她的谎言那么拙劣,邢克垒怎么会看不穿。他早就猜到,小姑娘估计又背着自己偷偷地哭了。可他没有揭穿,他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想陪着自己,却又怕给他添烦恼,所以才拼命掩饰。他不想戳破她的小心思,只想陪着她,不让她再偷偷难过。

顾梓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做贼心虚似的,连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使劲往客厅那边拉,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试图转移话题

顾梓萌
顾梓萌

哎呀,好了好了。你好不容易没事,陪我看电视吧。

邢克垒任由她拉着走,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心疼与温柔交织在一起,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逗她。他知道,有些心疼,不必说出口,彼此懂得就好。

顾梓萌拿起遥控器,胡乱按了个台,电视里的声音嗡嗡作响,却没人真正在意演的是什么。她麻利地脱了鞋,蜷成小小一团,窝进邢克垒的怀里,脑袋紧紧枕着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刚才翻涌的心疼与委屈,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邢克垒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拢住她的肩膀,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顶,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而这个偷偷为他心疼、为他流泪的姑娘,会一直陪着他。客厅里的暖光、电视里的声响、怀里的温度,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夜色的寒凉,也驱散了两人心底的不安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