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萌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转身就朝着那片浪漫跑去。脚下的草地软软的,晚风带着气球丝带的轻响,暖黄的灯光一路铺陈,像一条通往幸福的专属小径。她跑得不算快,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耳边是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跑到帐篷前,她才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透明的帐篷像一颗被星光包裹的水晶球,缠绕的氛围灯温柔得能融化夜色,五颜六色的气球轻轻摇曳,仿佛在为她唱生日歌,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满满的用心。
顾梓萌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一股甜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刚迈进去,视线就被铺天盖地的粉色撞了个满怀 —— 这是她最偏爱的颜色,温柔又明媚,此刻正将整个帐篷打造成了专属她的粉色梦境。
帐篷内壁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粉色气球,有的印着小巧的爱心,有的缀着银色细闪,轻轻一碰就会发出细碎的晃动声。正中央立着一块定制的粉色灯牌,上面写着祝她生日快乐的话,旁边还点缀着几朵毛绒绒的粉色雏菊,可爱又治愈。
更让她惊喜的是,帐篷顶部悬挂着一串串透明圆球,像缀在夜空中的星辰。每个圆球里都铺着柔软的浅粉色拉菲草,草间卧着一只折得精巧的千纸鹤,有粉的、白的、浅蓝的,透过透明的球壳望去,仿佛无数只祈福的小鸟在半空停歇。微风从帐篷缝隙钻进来,带动着圆球轻轻摇晃,千纸鹤也跟着轻轻摆动,浪漫得让人挪不开眼。
顾梓萌慢慢走进帐篷,指尖轻轻拂过身边的气球,又抬头望着那些挂在头顶的透明圆球,眼里满是震撼与欢喜。她没想到邢克垒会这么懂她,知道她喜欢粉色,知道她偏爱这些细腻又浪漫的小细节,甚至连千纸鹤都记得 —— 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折的东西,随口跟他提过一次,没想到他竟一直记在心里。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飘到眼前的粉色气球,气球轻轻晃动,带起一阵细碎的风。转头望去,邢克垒正慢慢朝她走来,脚步轻快,笑容温柔,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顾梓萌站在这片专属于她的浪漫里,眼眶微红,却笑得无比灿烂 —— 原来他从没有忘记,原来所有的 “疏忽” 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惊喜。她知道,这个生日,会成为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好回忆。
邢克垒走到她身边笑着看她
邢克垒拆开看看!
顾梓萌小心翼翼地踮起脚,从最近的一串透明圆球里取出一只浅粉色千纸鹤。她捧着千纸鹤,指尖轻轻捏住封口的缝隙,生怕用力过猛把纸撕坏,动作慢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旁边的邢克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打扰到她的专注。
每一个里面都写了邢克垒对她说的话。
邢克垒我的小姑娘神经大条,跟她相处要有话直说,作么着搞浪漫一定会被她完美错过。但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她好可爱。
邢克垒小姑娘总是逞强,习惯了保护别人,但以后她就交给我保护好了。
邢克垒第一次见面,她拿着炸弹明明很害怕却依旧保持冷静,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认识这个炸弹,真是个不简单的女孩。
邢克垒她喜欢看恐怖片的时候吃炸鸡,看的时候很勇敢但看完就会害怕,我要记得陪着她。
邢克垒她是个吃货,喜欢吃好多美食,但是厨艺——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
邢克垒她喜欢甜食,喜欢奶茶,喜欢各种各样甜滋滋的东西,不喜欢咖啡,巧克力这种苦的。像她自己一样可可爱爱的小甜豆。
顾梓萌看到还有一张拍立得上面是她工作时候的样子,后面
邢克垒她笑起来很好看,但认真工作的样子更好看。这是我陪她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希望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有我陪着她!
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是看着这些惊喜,,顾梓萌已经落下眼泪,感动得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顾梓萌的脸颊不停滑落。是初见粉色帐篷时的震撼,还是看到某一句话的动容,她已经分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心里的暖流就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却越抹越多,嘴角却始终扬着,哭中带笑的模样格外可爱。
就在这时,一对平安结吸引了她的注意,其中一个是她送给邢克垒的,而另一个——那平安结不像市面上买的成品,绳结的接口处还能看到细微的手工痕迹,显然是邢克垒亲手编的。旁边的纸条上写着
邢克垒这是我一次做,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她说希望我平平安安的,而我也是希望她能一生平安顺遂。
顾梓萌低着头,肩膀控制不住地上下起伏,像被风吹得轻轻颤抖的小蝴蝶。眼泪像断了闸的洪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她哭得不能自已,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太多太满,只能通过泪水表达
邢克垒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邢克垒喜欢吗?
顾梓萌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邢克垒的怀里,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他的腰,脸颊死死贴在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她抱得那么用力,肩膀还在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将满心的感动与依赖都融进了这个拥抱里。
邢克垒清晰地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温热与微湿,那是她未干的泪水浸透了衣料,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里又软又疼。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缓慢而温柔,顺着她的脊背一点点往下顺,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邢克垒傻瓜,哭什么?
他低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宠溺与心疼
邢克垒好了好了,不哭了,嗯?
顾梓萌在他怀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一点力道,从他怀里退出来。她的两只眼睛哭得通红通红的,像刚哭过的小兔子,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也红扑扑的,那副模样惹得邢克垒一阵心疼,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