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萌就这么倚在他的身上,兴许是这两天太累了,也兴许是靠着邢克垒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无比安心,竟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邢克垒听到这均匀的呼吸声,无奈的摇头。

(心想)还说要陪我,结果这么快就睡着了,小骗子。
邢克垒动作轻柔的把顾梓萌抱到自己的帐篷里。
顾梓萌紧紧地环住邢克垒的脖子,似乎是不太舒服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撇了撇嘴继续睡。邢克垒还以为是自己动作太重吵到了她,见她没醒松了口气同时也觉得好笑。
第二天一早顾梓萌在帐篷里醒过来,每个帐篷都差不多所以她也没觉得不对,只是突然想起来。

(心想)我不是在外面陪邢克垒吗,怎么在帐篷里睡着了?我是怎么进来的来着?
哦,脑海里闪过些许昨天的画面,好像,好像自己是被邢克垒给抱进来的。顾梓萌顿时用双手捂住脸,害羞的在帐篷里扭来扭去。
等到顾梓萌出帐篷的时候邢克垒正好过来。顾梓萌抱着邢克垒的外套递给他,有些想问自己昨天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昨天···
邢克垒装作被伤到的样子委屈巴巴的说。

唉,昨天也不知道是哪个小骗子说,要陪着我结果自己早早就睡着了。
顾梓萌自知理亏上前拉住他的手摇来摇去的。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邢克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梓萌知道他在耍自己生气的拍他。

你怎么不叫醒我,也不找我要外套这么冷怎么行啊。

没事,我身强体壮。再说了你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这两天都累坏了,我怎么忍心打扰你。
就在两人交流的时候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在帐篷里出来,瞧见他们一大早就在聊天而且还是在邢克垒的帐篷前,大家都心知肚明般的知道了。
大本营里,一大早每个帐篷都开始有专业人员消毒。毕竟在灾难的时候也是极容易引起疾病的发生。
阮青夏拿着两个盒饭来帐篷里找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吃饭了。
奶奶:“小夏,真是谢谢你啊。那天我跟老伴拌了两句嘴,他一赌气就走了,幸亏你把他找回来了。要是找不回来,我活着也没意思啊。”
阮青夏拉着奶奶的手安慰道。

奶奶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您以后也别跟爷爷吵架了多伤感情啊。这顺嘴的气话也伤人。
奶奶点头连连说是。
门外的束文波突然把大家都叫过来,说是有事情要说。

余震导致林家村北侧山体松动,随时都会有山体滑坡的危险。所以我们现在立即撤离。
这时奶奶上前说:“小伙子,有时间让我们大家回去收拾一些贵重物品吗?”
束文波低头看了眼表,给大家留了半个小时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大家纷纷应声答应。奶奶也扶着爷爷说回家去拿结婚证。
阮青夏看着奶奶爷爷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感叹。

结婚证就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啊。
随后束文波他们带着村民们坐车到达了撤离点。安顿好村民们后就已经晚上了,但是因为帐篷不够警察也自然都让给了村民们,而他们却只能在铺了一层麻布袋子布的地上休息,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众人挤在一起取暖。
束文波正想放下背包同兄弟们一同休息,这时没想到阮青夏走了过来。

小夏,你怎么过来了。

里面没地了,我就出来在外面找个地方睡呗。
束文波看了看四周,于是决定带她到火堆那边,那边相对暖和一点。
一个带着红领巾小女孩拿着盆走出来倒水,正好看到警察们就这么整齐一排的躺在地上睡,而把温暖的帐篷留给他们不由得驻足对着束文波他们行了个少先队的礼。躺在地上的他们没有看到,束文波看到立马回了个军礼。
阮青夏也回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他们,不由得心疼。
束文波带着阮青夏走到火堆旁,把自己的包放下从里面拿出本子和笔就让阮青夏坐在上面。正当他在找自己拿什么坐的时候,一个警察过来把自己的递给了他。2
暖心的一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