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夏戴着耳机背对着门口全身心投入其中,以至于都不知道束文波什么时候来的。
束文波站在帐篷门口纠结半天还是掀开门帘走到阮青夏后面。
阮青夏戴着耳机背对着门口全身心投入其中,以至于都不知道束文波什么时候来的。
束文波站在帐篷门口纠结半天还是掀开门帘走到阮青夏后面。

小夏。
见小夏不理自己,以为她在生气于是便自顾自的说。

发了饼干,我给你们拿了点。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把饼干放到桌子上)那我就放这儿了,我先走了。
见她仍然不理自己,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想来她生气也是正常,只能讪讪离开。但走到门口觉得不妥,还是转身走到小夏身后,做起解释。

小夏,我知道你不想搭理我,但是我做错事了就必须承认。上次因为我太武断,太主观,误会你了,而且我不仅误会你还小看你了呢。你看你用你自己的专业,你能解决我解决不了的事,你是一名优秀的记者。对不起!
知道自己的话真的很过分,所以道完歉即使小夏没有回应他也能理解,没多做停留。
正好束文波离开的时候,阮青夏也把视频剪好扣上电脑转身看到束文波离开的背影消失在帐篷转角,发下电脑就跑了出去。只可惜束文波已经走远,阮青夏也就没在叫他,问一旁站着的宋。

他干嘛来了?
宋:“我看他在这儿跟你说半天了。”

这个木头也不叫我一声。
宋:“可能是以为你不想搭理他吧。”
阮青夏这事可就委屈了,自己戴着耳机是真的没听见啊。
对这块木头喜欢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就是因为喜欢所以阮青夏在听到束文波是那样想自己的才更加难过生气。
天蒙蒙亮了,邢克垒他们整装待发,整理好一切东西准备再次上路。
看着这一路走来的情况

附近没有山体滑坡,看来受灾不是很严重。

不知道有没有需要救治的人。
话音刚落突然从路的一侧上来一名男子向他们跑过来。
男子:“你们有医疗队吗?”

我们就是。
男子:“我是当地卫生所的,我们那里有个伤员情况不太对劲,麻烦你们跟我去看看。”
邵宇寒立马让他带路。
那男子把他们带到一个小破屋前,打开门进去的那刻一阵难闻的气味涌出。跟他进去的邵宇寒和顾梓萌都忍不住拿手挡住鼻子。
邵宇寒一人进到屋内观察病人情况,根据经验虽然不能确定但心里已经有底了。他转身来到门口把挎包递给顾梓萌让她给自己拿副手套,并让她在外面等自己。
邵宇寒带好手套来到病人床前。

病人意识清醒吗?
男子:“清醒。”

伤了几天了?
男子:“两天。刚开始的时候,我看伤口不严重就给他敷药包扎了。但是从昨天开始,出现发烧出汗,还喊疼,打了止痛针都不管用。”
邵宇寒边听边拿出小手电观察病人眼睛。

巩膜有些泛黄。
随后又问伤在哪里,得知是右腿便把被子掀开一点观察。

做过处理了啊。
男子:“做了。”
为了印证自己心里所想,于是问病患有没有血尿的情况,病患缓缓点头。邵宇寒一下子就明白了,叫旁边的男子出来。
邵宇寒把手套脱下嘱咐所有人都别碰这个。

是气性坏疽。他用过的纱布全部焚烧掉,接触过的医疗器具深度消毒,而且标记好。
顾梓萌在听到气性坏疽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传染病,咬着下唇思考怎么办。
这时邵宇寒跟顾梓萌交代道。

病人已经严重脱水,现在已经有毒血症的症状,得给他马上做手术,把腿上的这块坏肉切除掉。否则的话,腿保不住,命也保不住。

明白。

手术需要什么都清楚吧。

清楚。

如果没有3%的过氧化氢溶液,用一比四千的高锰酸钾溶液代替。还有别用我们的东西,我们的用在后续的突发事件中,先用卫生所的。
顾梓萌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男子带着他们医疗人员去取所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