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医生,我以后还要穿裙子呢。
顾梓萌笑着安慰她希望让她安心,不要紧张。

没问题,放心吧。
卓文静把帽子放进嘴里紧紧咬住,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顾梓萌俯下身握住树枝,深呼吸一鼓作气的拔了出来。卓文静疼的紧紧咬住帽子,紧皱的眉头握紧的拳头无一不在说着这席卷全身的痛。
把树枝放到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

我要给你消毒,不然会感染的。会很痛,你忍一下马上就好。
说完手中的碘伏也撕开包装,拿出棉签准备消毒。
当棉签碰到伤口的那一刻,钻心的疼让卓文静忍不住叫了出来。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消好毒把东西递给邢克垒,又从医药箱里拿出夹板和纱布进行简单包扎。

邢克垒帮我拿个剪刀。
把纱布剪开,又从中间撕开系上。

好了。

快点找人把她运上去。
邢克垒拿出对讲机通知了上面的罗霆准备接人。
顾梓萌嘱咐道。

告诉他们一定要注意她的腰部和伤口。

谢谢,顾医生。
另一边的大本营里。
邵宇寒做的手术完成后,发现病人麻醉时间过了还是没有醒。突然血压升高,怀疑是有延发性远隔处血肿。
根据新照出来的CT显示

横窦侧有新的血肿和颅压降低有关,破口有活动性的出血,进行二次手术。
外面,灰衣男子开始行动了。他趁警察不注意偷偷溜进药品室,翻箱倒柜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终于在一个纸箱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拿了几盒就准备出去。没想到这时许妍珊进来了,两人转了个满怀。

哎,你谁啊。
灰衣男子慌张的把帽子戴上。
灰衣男子:“医,医生让我来的。”
说着就往外走。
许妍珊看到装着吗啡的纸箱坏了,心下觉得不对立马转身追了出去。
或许灰衣男子也没想到,束文波就站在门口等着他呢,一下子就把他给制服了。
许妍珊追出来从灰衣男子的口袋里搜出偷得吗啡。都这个时候了他还狡辩是自己腿疼的不行才偷的。

他偷的吗啡。
束文波心里了然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就知道是吸毒的,让旁边的刑警押送灰衣男子去派出所。
吗啡这个东西,用好了可以是医学上的麻醉剂,用不好就是吸毒产品。
束文波跟许妍珊解释他们已经盯他好几天了,这边也有特警让她不用担心。
这时阮青夏跑了过来问有没有事,随后便表示自己这里有企业想要捐赠物资,想问问有什么紧缺的药品之类的。
许妍珊说自己也不清楚,便带着她去找负责后勤记录的陈主任了。
束文波看着阮青夏离开的背影,关心的话依旧没有说出口。
束文波看到抬回来的卓文静,问情况怎么样了。

树枝已经拔出来了,现在已无大碍。
几人把她抬到病床上。

束队,放心吧,我没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
顾梓萌又检查了一下伤口,刚才总归是简单处理。于是喊来文琴把卓文静推到二号手术室。
突然邢克垒的对讲机响起,让他们火速回指挥部报道。
纵有万般担心与不舍但还是国事为主。
顾梓萌接过医药箱,不舍的看着他。而邢克垒却不敢与她对视,他还没有问问她好不好。
忍下心中不舍,邢克垒正要转身离开。

邢克垒!
邢克垒停住脚步回头看她。叫住他,然后呢?说什么?顾梓萌不知道,只是看着他最后化作一句。

注意安全。
邢克垒点头让她放心就转身离开。
他们有不同的分工却有同一个目的。刑警消防都在一线寻找因地震埋在下面的生命,而医生则是在手术室间穿梭与死神抢时间。他们都任劳任怨,拼尽最后的力气却从不抱怨艰辛。2
邢克垒也是个汉子